
回到公寓,她收拾好東西,疲憊的躺在床上。
009最後向她確認一遍。
迷迷糊糊裏她做起了夢。
夢裏是謝伊清剛被送出國的那天,她睡得正香,突然被人從被窩裏揪了出來,大雨滂沱,她被扔在門外,她至今仍舊忘不了賀邵楠宛如看仇人的目光。
“宋初謠你個毒婦。”
如果是從前的賀邵楠他怎麼會舍得這麼對她。
兩人上高中時,班裏有人東西不見了,所有人認定了是她拿走的,因為中午隻有她在教室裏。
她本來就不善言辭,這種情況下她更不知道說什麼,最後就連老師都斷定了是她。
後來是還在上初中的賀邵楠知道這事後,拉著她要求查監控,教室的壞了就查樓道,樓道的看不清就查整個學校的,所有的監控盯了三天三夜最後終於從一個偏僻的角落裏發現是丟東西的同學從口袋裏拿東西時把丟失的東西也帶出去了。
真相大白後,賀邵楠又讓所有冤枉她的人給她道歉,就連老師也不例外。
那時候她還勸他:“算了,都是小事。”
賀邵楠卻一臉認真,抓住她的胳膊:“阿謠,你在我這裏沒有小事。”
如今的賀邵楠什麼都沒問就斷定了是她背後搞得鬼。
她在雨裏站了一夜,高燒燒了三天,賀邵楠一次都沒來看過她。
直到出院那天她才知道原來是謝伊清杯子上的一個小配飾丟了,賀邵楠就連夜出了國。
夢做到後麵,她仿佛深有同感,脖子被一股大力掐住,迷茫中對上賀邵楠猩紅的眼。
“宋初謠,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你為什麼非要這麼對清清?”
“你明知道清清花粉過敏,你怎麼敢,你怎麼敢的?”
宋初謠被拖到醫院時,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裙。
深秋的夜晚,她冷的瑟瑟發抖,手腕被大力攥的發青。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就是再嫉妒她,你也有個度好嗎,我平常難道對你不好嗎,清清又做錯了什麼,你的嫉妒心就這麼重是嗎?”
解釋埋在心尖,涼意從心尖一寸一寸蔓延上來,看著眼前怒氣衝天的人,宋初謠第一次覺得陌生,她甚至產生一絲懷疑。
她一次一次跨越時間線,救回來的真的是賀邵楠嗎?
“我不知道她花粉過敏,我也沒有帶花,我......”
望著熟悉的眉眼,宋初謠下意識解釋。
“宋初謠!”
賀邵楠皺著眉頭打斷她,聲音低沉:“你都把花送到她門口了,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宋初謠忍不住抬頭看他。
醫院的白熾燈照在臉上,哪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宋初謠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了。
現在的賀邵楠根本不信她。
“既然你認為是我的錯,那就是我的錯好了,賀總打算怎麼對我呢?”
氣氛突然僵住,宋初謠隻感覺自己的半隻胳膊仿佛要被人捏斷。
“賀總,謝小姐醒了。”
就在這時有護士出來,賀邵楠猛的摔開她的胳膊,“你在外麵等著,今天你要給清清道歉。”
醫院走廊的窗戶開著,一陣風吹進來,宋初謠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她抱著肩,憋著一口氣將即將流下的淚忍了回去。
病房裏,謝伊清蒼白著臉,表情有些楚楚可憐。
“對不起,阿楠哥哥都是我的錯,都怪我這體質,動不動就生病,你不要怪阿謠姐姐了,快讓她回去吧,她穿的那麼單薄,會生病的。”
“你呀,就是太替別人著想了,她孤兒院出來的,什麼苦沒吃過,這點冷就當給她教訓了,不然下次誰知道她還會做出什麼來。”
明明沒有刮風,宋初謠心裏下起了大雪,那個把她的手揣在兜裏的說這不會再讓她吃苦的賀邵楠好像再也找不回來了。
謝伊清趴在賀邵楠肩膀,一臉挑釁的目光看著宋初謠。
“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