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蘇靜書去辦理“繽紛兒童遊樂園”轉讓事宜。
辦理完畢,她剛走出大廳,眼前陡然躥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陸司嶽眼神冰冷地斥責:“蘇靜書,裝著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和我打冷戰,卻偷偷跟蹤我,你還真是手段越來越高明了!”
蘇靜書轉身就走,對他的話充耳不聞。
江楚楚一把拉住他:“靜書姐,司嶽不過是在幫我實現當模特的夢想,你別生氣啊!”
她把一張門票塞到蘇靜書手裏,“明天有一場模特大賽,我剛彩排完。你也來吧,給我加加油!”
蘇靜書陰陽怪氣:“你的夢想真偉大,需要抱住一個已婚男人的大腿,讓他來幫你實現!”
她把那張門票揉成一團,丟進一旁的垃圾桶。
江楚楚立馬委屈巴巴地拽住陸司嶽的胳臂:“司嶽,你看她!人家好心邀請她,她反而挖苦人家......”
她傲嬌地撞開蘇靜書的身體昂然而過,不料沒留意腳下的盲道,高跟鞋猛地崴了一下,摔了個狗啃泥。
她索性趴在地上裝可憐:“司嶽,靜書姐推我!好疼!”
陸司嶽立即心疼地把她抱起來:“蘇靜書,又開始鬧了?這段時間你不再像以前那樣,我還以為你變好了呢,原來都是裝的!”
“跟楚楚道歉!”他幾乎命令地。
“我沒有推她,我不會為無中生有的錯誤道歉!”蘇靜書說完轉身就走。
身後,陸司嶽追上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蘇靜書,你怎麼那麼倔呢?給楚楚道個歉你會死嗎?”
蘇靜書默然停下腳步。
等江楚楚走過來,她猛轉頭,狠狠推了她一把:“陸司嶽,你看清楚了!這次才是我推的她。”
陸司嶽機敏地接住江楚楚搖搖欲墜的身體,將人扯進懷裏,看向蘇靜書的黑眸似乎要噴出火來:
“你明明知道楚楚明天要參加比賽,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知道這次比賽對她有多重要嗎?”
江楚楚目光閃過一絲狠戾,卻假惺惺地:“司嶽,算了,靜書姐可能是嫉妒你花錢捧我,才一時失去理智。”
陸司嶽神色稍稍緩和了些:“那就讓她自己回去!”
“隨便你!”蘇靜書轉身離開。
“司嶽,還是捎上靜書姐吧!畢竟都是一家人。”
江楚楚不由分說把蘇靜書拖到車上。
打量著她一頭從不打理的頭發,江楚楚將嘴湊到她耳邊低聲說:“有時間還是多提升一下自己吧,不要成天埋頭搞什麼藝術,一點豪門太太的範兒都沒有!”
“當初司嶽一定是被我氣瘋了,才會選擇和你結婚!”
蘇靜書望向窗外,沒有搭理她。
安靜的車廂裏,隻有江楚楚得意地炫耀聲:“司嶽,你特地為我拍下的這條項鏈很貴吧?明天我參加比賽時,一定要戴上它。”
“司嶽,你答應過我的,如果這次比賽我獲得冠軍,你就帶我去冰島看極光,好期待哦!”
......
江楚楚滔滔不絕地說著,邊不時瞥一眼坐在後座上的蘇靜書,等著她發瘋。
可令她失望的是,蘇靜書隻是木然望向窗外,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