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言洲躺在擔架上被人抬了回來,聽說已經疼得不能下地了。
但是他為了保持人設,咬著牙,要堅持錄製完節目,死活不退出。
導演組可不管他是不是裝的,直接安排大家玩“真心話大冒險”。
酒瓶開始旋轉,晃晃悠悠停了下來,正好對著林楚楚。
“林小姐,你是選擇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林楚楚都恨得牙癢癢,她沒想到一上來自己就中標了。
她扭頭看了眼顧言洲,又看了眼導演,猶猶豫豫拿不定主意。
這麼好的機會,我當然不會放過,直接開口:
“真心話有什麼意思,大冒險更帶勁。聽說林小姐跳舞特別拿手。”
林楚楚眉頭緊皺,她心裏清楚自身的狀況。
但是這會兒已經是“鴨子上架,由不得她了”,隻能硬著頭皮答應。
她走到顧言洲的麵前,隨著音樂,開始扭動腰肢。
顧言洲本來疼得臉煞白,可是美人站在跟前,又搖曳生姿,他瞬間臉色紅潤起來。
尤其是林楚楚左搖右晃,讓他有幾分享受。
我看著這一切,嘴角笑了:這對渣男賤女遭報應的時刻要到了。
果然,就在我念頭剛升起時,林楚楚的狀態不對勁了。
她很明顯更往前湊了湊,讓自己的身體都快貼到顧言洲的臉上了。
顧言洲以為林楚楚動情了,卻不知道此刻她是奇癢無比。
因為她的身體,原本是光滑的,這會兒在表麵開始冒出很多黑頭。
緊接著,一根根毛發長了出來,速度特別快,馬上就是一大把了。
毛發瘋狂地生長,林楚楚覺得胸口就像是無數螞蟻在往外鑽,讓她心癢難耐。
就在她繼續擺動的時候,顧言洲突然大叫一聲,
“啊!楚楚,你胸口裝了什麼東西,紮死我了。”
林楚楚瞎了一跳,她以為顧言洲是跟她開玩笑,眼睛都紅了。
“言哥,我沒藏什麼東西啊,不信,你自己看。”
說著,她就把領口拉開了一些,卻不料自己瞬間就嚇呆了。
那些黑色的絨毛已經長成一根根的小尖槍一樣,矗立在她的身上。
“啊!這是什麼東西?我這是怎麼了?”
顧言洲並沒有在意林楚楚的驚訝,他以為對方是故意這樣,想要增加一些互動的樂趣。
“楚楚,下次別開玩笑了,哥的臉都被紮疼了,破了相就麻煩了。”
“哥,我真的沒裝什麼東西,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我站在附近,看到這一幕渣男賤女的深情,冷笑著說:
“沒想到啊,林小姐這返祖挺厲害啊,怎麼滴,你祖上是豬剛鬣啊。”
“你,你怎麼這樣說,是不是你在害我?肯定是你對我下毒了,你這個賤人!”
林楚楚被我的話擠兌得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心裏對這個突然出現的毛發也很恐懼。
我當然不會慣著,“喲,恐怕你是缺德事做多了,受到上天的懲罰了吧。”
林楚楚瘋了,她猛地站起,就朝著我衝了過來。
但是,她忘記了,她現在胸前的,可是實打實的一對鐵球。
所以,她剛衝兩步,重心不穩,一個搖晃,“撲通”一頭栽進旁邊的泥坑裏。
顧言洲下意識想要扶她,卻被她帶著一起跌了過去。
兩個人瞬間糾纏在一起,在泥坑裏翻滾,罵聲也傳了出來。
“快鬆手,你把我的胸口都要紮透了。”
“我沒抓你啊,是你自己黏上來的,我怎麼放手?”
看到這一幕,我冷笑連連。好戲,剛剛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