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參加荒野求生綜藝,老公卻和他的“好兄弟”擠在一個睡袋裏。
林楚楚穿著清涼小吊帶,緊緊抱著顧言洲的腰。
“嫂子身嬌肉貴受不了寒,還是我皮糙肉厚,不僅能給言哥當人肉暖爐,還能解悶。”
顧言洲寵溺地刮她鼻子,轉頭卻不耐煩地訓斥我:
“楚楚是為了省物資才跟我擠的,我們是過命的兄弟,你思想能不能別那麼齷齪?”
彈幕都在刷“神仙友誼”,罵我是“嫉妒心強的怨婦”。
我笑了,上一世我為了救他們死在泥石流裏。
卻在死後,看到他們擁抱在一起,嘲笑我就是個傻子。
但這一世,我不僅重生了,還認了地府大佬當幹爹。
老爹滿足了我一個願望:讓林楚楚的身體變鐵球,再配上長豬毛倒刺。
......
老公正忙著把他的“好兄弟”往睡袋裏塞。
理由:物資緊缺,林楚楚那個壞了。
我沒拆穿,就站在寒風裏,看著這對狗男女演戲。
林楚楚當著直播鏡頭,把衝鋒衣脫了,裏麵就穿了一件薄薄的蕾絲吊帶。
“言哥,我好冷啊。”她一邊說,一邊往顧言洲懷裏鑽。
顧言洲敞開大衣,把她裹進去,一臉心疼。
“沒事,哥身上熱,給你暖暖。”
林楚楚整個人都趴在顧言洲身上,睡袋表麵開始蠕動。
林楚楚發出曖昧聲:“言哥,你肌肉好硬啊,硌得我疼。”
顧言洲寵溺地笑:“忍忍,哥這是為了給你擋風。”
林楚楚嬌笑:“那我給哥按摩一下,緩解疲勞。”
看到這一幕,我不由得想起上一世。
泥石流來了,我為了救他們,把生存的機會讓了出去。
死後,卻看到他們相擁而泣,嘲笑我這個傻子,被蒙在鼓裏。
顧言洲探出頭,看到我還在。
“薑寧,你杵在那幹什麼?像個阿飄一樣。別掃了我們兄弟的興。”
我冷笑一聲。“你們繼續表演。”
顧言洲罵道:“神經病,楚楚是為了省物資才跟我擠的。”
“我們是兄弟,你能不能別那麼齷齪?”
彈幕上此時已經炸了。全是罵我的。
【這薑寧是不是有病?人家那是神仙友誼!】
【就是,楚楚那麼單純,怎麼可能勾引別人老公?】
我看著虛空中顛倒黑白的彈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你們瞎了嗎?單純到胳膊都快夾斷顧言洲的老腰了?
就在這時,腦海裏響起了一個粗獷的聲音。
“閨女,別生氣,願望已經安排上了。”
“鐵球加豬毛,馬上到貨。”
這是我認的地府幹爹。
當初我在地府門口哭得太慘,把閻王爺吵醒了。
他老人家看我可憐,收我當了幹女兒,還許我一個願望。
“不,幹爹,不要立刻全部到位,我要讓林楚楚一點點崩潰。”
“得嘞,瞧好吧!”
話音剛落。
睡袋裏就傳來顧言洲的驚奇:“楚楚,你怎麼變得這麼硬了?你這......肌肉練得挺快?”
林楚楚也感覺胸口像是壓了兩塊大石頭,墜得她脖子都要斷了。
但她沒當回事,還以為是自己二次發育了,心中一喜。
“討厭,人家這是真材實料。”
說完,她更加用力地往顧言洲身上蹭。
一瞬間,睡袋傳出顧言洲的聲音,還有林楚楚不明所以的嬌哼。
我笑了。
好戲,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