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想要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我的身體不算好,有老中醫提醒我,三十歲之前不要孩子,這輩子就很可能要不了孩子了。
如今,我已經二十八了。
“什麼?”我問閨蜜。
閨蜜告訴我他們醫院的精子庫質量很高,十萬就能買到不錯的精子。
我沒有立馬答應下來,隻是說自己還需要考慮一下。
回到家後是淩晨兩點,宋知野已經回來了,臉色十分不爽。
我玩得太累,不想和他吵,轉身去了次臥。
剛剛入睡,宋知野便闖了進來,拽著我的手腕冷冷質問:“老婆,你今天是怎麼了?”
我困得厲害,隨口說了句“沒什麼”。
宋知野隻是望著我問:“是因為周末我為了巧巧沒和你去逛街?”
周末是我們的周年紀念日。
宋知野原本答應得很好,下午逛街,晚上陪我看夜景,我們還要吃好多好吃的。
可是當天早上,我一覺睡到中午,醒來的時候宋知野已經在陪宋巧巧在遊樂場了。
其實諸如此類的事情並不少。
我高燒幾乎肺炎時,宋知野在陪宋巧巧親子活動,和宋知念一起,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我母親受傷住院,宋知野在和宋巧巧國外旅遊,我懇求他回來幫忙時,得到的隻有冷冷的一句。
“我又不是醫生,回去能做什麼。再說了你媽都多大的人了,非得要和巧巧爭?”
所以我如實告訴宋知野:“沒有。”
我閉眼準備入睡,宋知野突然拽下被子來親我:“把你剛才的吊帶換上。”
我根本沒有那個心思,直接拒了。
宋知野卻火氣再次升了上來:“怎麼,在外麵有人了?誰這麼不長眼,年輕的不要,要你這個三十歲已婚女人。”
我有些恍惚。
明明才二十八,怎麼在他們口中,卻是一個個的“老女人”。
我嘲弄勾起唇:“是啊,宋知念年輕呢,這麼嫌棄我老,不如你去找她。”
宋知野眼中閃過一絲心虛,驟然破口大罵:“你發什麼神經,知念是我妹妹!”
我眼皮都沒抬:“反正也不是親的。”
“薑清!”宋知野氣急敗壞地吼我:“我和知念沒你想的那麼齷齪!”
“你就是懷不上孩子所以嫉妒知念,心思這麼扭曲,簡直就跟瘋子一樣!”
說完他摔門而去。
一夜好眠。
我和宋知野持續了幾天的冷戰。
周末我跟宋知野回了趟婆婆家。
剛坐下公司就打來一個工作電話,我拿著手機去陽台接起。
等處理完再回來時,看到宋巧巧在翻著我的包。
裏麵的口紅限量版掛件被她糟蹋得不成樣,還有存著我昨天才趕完策劃案的U盤,被她丟進了水杯裏。
我衝過去搶過水杯,宋巧巧被我嚇了一跳,猛地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