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芊沫，招標會結束後，我們能談談嗎？”
顧凜走到她麵前，眼神複雜。
原本圍在蘇芊沫身邊寒暄的幾人交換了個眼神，識趣地退開，卻並未走遠，隻在不遠處三三兩兩地聚著，暗中觀察。
這幾位可是近期熱搜的常客，隨便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成為商場上寶貴的情報。
蘇芊沫唇角微揚：“如果是談離婚，我很樂意。其他的，免談。”
顧凜眼神一暗，沉默片刻又道：“我知道你還在生氣，可我們畢竟有五年的感情，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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