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為傅凜洲會拒絕。
誰知道他答應了。
傅凜洲握緊我的手,眼中都是心疼和愧意。
“對不起,你昨晚一定沒睡好,我......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
我鬆了口氣,將戒指掏出來遞給傅凜洲。
傅凜洲當即單膝跪下,接過戒指給我戴上。
可戴上,係統沒有任何反應。
我瞳孔震顫,下意識去拉傅凜洲的手腕。
“再來一次。”
傅凜洲有些不耐煩。
恰好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傅凜洲看我一眼,拿起手機走到陽台。
我渾身僵硬地坐在原處,看著陽台上笑得一臉溫柔的男人。
“好了好了,我這就去陪你,我專門為你煮了肉粥......”
傅凜洲的聲音極其輕柔,帶著寵溺。
我嘴巴微張,嘴裏的肉粥怎麼都咽不下去。
眼前的熱騰騰的肉粥,和從前一樣。
但又好像不一樣。
想當初,我經常胃疼。
傅凜洲為能讓我好受點,試了很多辦法。
他一個從不下廚的公子哥,愣是對著食譜研究了好幾個日夜,手上被燙出好幾個大泡。
他卻仍然不肯放棄,說著“我家小朋友胃不好,我得好好養著她。”
那時我吃得感動又滿足,覺得空氣都是甜的。
現在,同樣的粥吃在嘴裏,我卻隻覺得苦澀。
無名指上的戒指,折射出刺眼的光。
“真心”果真是很苛刻的東西啊。
我沒注意到,傅凜洲已經走到我麵前。
他見我發呆,笑著抬手想要碰我的頭發。
我偏頭側開。
傅凜洲的手僵在半空。
“好了,別鬧了,宋瑜還在醫院等著我。”
他歎了口氣,拿起早已打包好的保溫盒出門。
我叫住他,聲音平靜,帶著可怕的決絕,
“明天我們去領證。”
“什麼?”
“傅凜洲,我明天會在民政局等你。如果你不來,我們就徹底結束了。”
我輕輕摩挲那枚戒指。
這是最後的機會。
不僅是給傅凜洲,也是給我的最後機會。
既然無法讓傅凜洲“真心”為我戴上戒指。
那就賭一把吧。
賭他會選擇我。
沉默幾秒,傅凜洲答了聲“好”。
兩個小時後,宋瑜更新朋友圈。
配圖是,傅凜洲喂她喝肉粥的照片。
【嘻嘻,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這一天,很熱鬧。
宋瑜每隔一小段時間就更新朋友圈。
傅凜洲帶她去試了婚紗,還順便去遊樂園坐旋轉木馬。
晚上,傅凜洲帶著宋瑜回傅家老宅。
在傅家長輩麵前,傅凜洲以未來妻子的身份介紹宋瑜......
一條條動態,看得我心臟一陣陣抽痛。
最後一張照片裏,傅凜洲和宋瑜跪在傅家祠堂前,虔誠叩首。
真是,好般配的有情人。
係統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
【倒計時32時15分45秒】
我心中一緊,趕緊給傅凜洲發去電話,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許久都沒有回複。
直到天黑,傅凜洲的消息才發過來——“好。”
我終於鬆了口氣。
隻是幾分鐘後,那邊再次發來一條消息。
“你能不能不要插足別人的感情?”
“我和凜洲明天就要舉辦婚禮,我才是他的妻子。”
我心頭一震。
這是宋瑜。
傅凜洲從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手機。
連我也不能。
現在,宋瑜倒成了例外。
我指尖僵硬地輕觸屏幕,眼淚湧了出來。
傅凜洲的電話幾乎是很快就打來。
“許茵,宋瑜偷偷拿了我的手機,我......”
“你別和宋瑜計較,她隻是個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