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什麼意思,汙蔑我!”楚柏鈺的聲音陡然拔高。
我撩了撩頭發,不緊不慢的開口:
“你說我是假的,我也可以說你是假的,不是嗎?”
就在這時,宴會廳側門被推開,我爸媽急匆匆趕了過來。
他們顯然已經聽到了消息,臉色都很難看。
但當媽媽看到馮月那張臉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這孩子....”媽媽的聲音在顫抖。
爸爸也愣住了,盯著馮月看了好幾秒,又轉頭看我,眼神複雜。
楚柏鈺見狀,立刻抓住機會:
“賀叔叔、林阿姨,你們看看馮月,看看她的臉,她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
“賀如星就是個冒牌貨,她親生母親是個負債累累的護士,為了錢故意調換孩子!”
他走到馮月身邊,伸手想攬她的肩,馮月卻瑟縮了一下,躲開了。
“月月從小吃了很多苦。”
他語氣放軟了些,“養父母對她非打即罵,初中畢業就被逼著去打工。”
“而賀如星呢?她在賀家錦衣玉食,享受著原本屬於月月的一切!”
媽媽聽的眼圈紅了,顯然在這張臉的強力證明下,我媽已經相信了馮月的身份。
她看著馮月,又看看我,嘴唇翕動了幾下,卻說不出話來。
爸爸沉聲開口:“柏鈺,這件事需要證據。如星她....”
“證據?”
楚柏鈺打斷他,“那張臉不就是最好的證據?林阿姨,您自己看看,馮月和您年輕時幾乎一模一樣!”
台下賓客紛紛點頭附和。
“確實像啊。”
“這麼一看,賀小姐反而沒那麼像賀太太。”
“怪不得楚少爺要退婚,娶個假貨確實掉價。”
我聽著那些議論,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但我不能慌,絕對不能。
既然前麵的走向都跟夢裏一摸一樣,我決定相信那個聲音。
媽媽突然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如星,這孩子她一定是我的女兒!”
她轉頭看向爸爸,聲音帶著哭腔:“老公,你說會不會我當年生的是雙胞胎?這孩子是被偷走的,不是被調換的!”
“媽,”我鼻子一酸。
爸爸皺眉思索:“媽當年做過親子鑒定,如星確實是咱們孩子,說不定真的....”
“當年的技術可能不成熟,而且當時的鑒定我調查的是那個調換孩子的護士做了,不可信!”
楚柏鈺立刻打斷我爸的話頭,反駁,“總之,我要娶的是真千金,不是這個假貨!”
他看向我,眼神輕蔑:“賀如星,你占了月月的人生十八年,也該還回來了。”
我鬆開媽媽的手,上前一步,幾乎和楚柏鈺麵對麵:
“楚柏鈺,你這麼急著定我的罪,到底是為了馮月,還是為了你自己?”
“你什麼意思?”楚柏鈺眯起眼睛。
“我聽說,你們楚家內鬥挺厲害的。”
我故意提高音量,讓台下都能聽到,“你二叔三叔可都盯著繼承人的位置呢。”
“你該不會是怕自己地位不穩,想借娶真千金的名義,好拿捏賀家,給自己增加籌碼吧?”
楚柏鈺臉色瞬間鐵青:“賀如星,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
我冷笑,“那你說說,為什麼這麼巧,偏偏在我生日宴、訂婚宴上當眾揭穿?”
“提前告訴我爸媽不行?私下解決不行?非要鬧得人盡皆知,讓賀家顏麵掃地?”
我轉身麵向賓客,朗聲道:
“各位,既然楚少爺口口聲聲說我是假千金,那我今天就當著大家的麵把話說清楚。”
“我賀如星,隻嫁給真正的楚家少爺,楚柏鈺他配不上我!”
“賀如星,你什麼意思!?”楚柏鈺氣得額角青筋暴跳。
我絲毫不懼,直視他的眼睛:
“楚柏鈺,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親生的,你能調查我,我也能調查你。”
楚柏鈺額角跳了跳,“我有證據,你有什麼,空口白牙就想說我不是真楚家少爺?”
我笑了笑,慢悠悠的開口,“那我們打個賭好了。”
“賭什麼?”
“做親子鑒定。”
我一字一頓,“如果我賀如星是假的,我立刻滾出賀家,從此不再踏入A市一步。但如果你楚柏鈺是假的....”
我頓了頓,勾起一個挑釁的笑:“那你就從哪兒來,滾回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