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狠狠咬在舌尖上，血腥味溢出，這才讓我勉強保持鎮靜。

“沒有啊，發生什麼事了嗎？”

聽出我語氣如常，蕭賢宇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

“沒事，快進來吧，我點了好多你愛吃的菜。”

他體貼地為我拉開椅子，盛上熱湯，甚至細心挑去魚刺。

從前我會認為這是他愛我的證明，可今天我才意識到，這不過是他在掩飾心虛。

吃到一半，寧妍突然站起來：

“莫語，過去的事是我不好，今天當著大家的麵，我想向你道個歉。”

“對不起！你能不能原諒我，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她神色誠懇，其他人不明真相，紛紛勸我大度。

可他們不知道，一看到這張臉，那些噩夢般的記憶又會在我腦海中閃回。

我緊盯著她，緩緩開口：

“好啊，你把從前對我做的事都體驗一遍，我就原諒你。”

“就從喝下這杯水開始吧。”

我端起剛燒開的一杯熱水遞到她麵前。

高三轉學的第一天，她就是把這樣的一杯水灌進了我嘴裏，讓我失聲了三個月。

寧妍臉色一變，隨即泫然欲泣道：

“莫語，我是真心想要得到你的原諒，你非要這麼對我嗎？”

我不想再看她裝無辜，忍不住就要把她做過的那些惡事說出來。

蕭賢宇卻伸手拽住我的胳膊，皺眉道：

“小語，我知道你和寧妍有恩怨，但你也別總針對她。”

我愣住了，看著眼前這個深愛的男人，突然覺得他好陌生。

他忘了寧妍曾經用煙頭在我身上燙出十幾個疤，按著我的頭逼我喝馬桶水。

也早已忘了自己曾經說過要替我報仇，會會用盡餘生陪在我身邊，保護我。

此刻我終於忍不住，聲音艱澀，一字一頓地問他：

“蕭賢宇，你想讓我，原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