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退休宴上,兒子要求我付費當保姆,我決定兒子和孫子都不要了
退休宴上,兒子當眾宣布了一個決定:
“媽,婷婷說了,外麵的保姆不放心。以後你來我們家當全職保姆,帶孩子和負責一日三餐。”
“但為了防止你倚老賣老,你每月得交五千塊夥食費,還得再一次性讚助三十萬裝修款,算是給孫子的見麵禮。”
老伴聽完,激動得滿臉紅光,推著我就往外走:
“聽見沒?兒子這是孝順,給咱們機會享受天倫之樂!”
“你趕緊去把定期取出來,別不識抬舉!”
我看著他們貪婪的嘴臉,淡漠道:
“既然是雇傭關係,那就按市場價算,月薪一萬,五險一金,否則免談。”
上一世,我為了所謂的“天倫之樂”,掏空積蓄去當免費保姆。
起早貪黑伺候全家,最後卻因為在拖地時腰椎骨折癱瘓。
兒媳嫌我臟,把我扔在充滿尿騷味的雜物間,活活餓死。
臨死前,老伴還罵我:“真晦氣,死也不挑個好時候,耽誤孫子過生日!”
這一世,我直接把圍裙扔在老伴臉上。“這保姆誰愛當誰當,我嫌累!”
原本熱鬧的包廂瞬間安靜。
親戚朋友都驚愕地看著我們一家三口。
趙國棟扯下圍裙,那張偽裝了一輩子的老實人臉孔漲成了豬肝色。
他一拍桌子,指著我的鼻子怒吼:
“林淑芬!你發什麼瘋?今天這麼好的日子,你當眾給我甩臉子?”
“讓你帶孫子是抬舉你,別給臉不要臉!”
兒子趙磊也皺緊了眉。
他一邊安撫著旁邊翻白眼的兒媳,一邊訓斥我:
“媽,你鬧什麼?”
“婷婷願意讓你帶孩子,那是信任你。外麵的保姆哪有親奶奶盡心?”
“再說了,那三十萬裝修款本來就是你應該出的。”
“你那退休金留著帶進棺材嗎?不如現在拿出來給孫子改善環境,以後我們還能不給你養老?”
聽聽,多麼冠冕堂皇。
上一世,我就是被這套“養老大餅”給騙了。
我不僅拿出了三十萬棺材本給他們裝修所謂的“學區房”。
還每月倒貼五千塊買菜做飯,包攬了所有家務。
結果呢?
我在他們家活得連條狗都不如。
孫婷嫌棄我老土,不準我上桌吃飯。
趙磊嫌棄我嘮叨,回家就把我當空氣。
就連我那個“乖孫子”,也被教唆得動不動就對我拳打腳踢,罵我是“老不死的奴才”。
最後我累得腰椎骨折癱瘓在床。
他們怕花錢,連醫院都不送,直接把我扔進雜物間。
我在那個充滿尿騷味和黴味的房間裏,活活餓了三天三夜。
死的時候,胃裏空蕩蕩的,隻有滿腔的恨意。
而現在,看著趙磊那張和上輩子重疊的貪婪嘴臉。
我冷笑一聲,當著所有親戚的麵,開口道:
“既然說到錢,那咱們就好好算算賬。”
“現在市麵上的住家保姆,帶孩子加做飯做家務,起步價八千。”
“你們要求高,還得負責全家一日三餐,這就得加兩千。”
“再加上我是‘親奶奶’,得24小時待命,沒有節假日,這怎麼也得算加班費吧?”
“一口價,月薪一萬二,年底雙薪,五險一金必須買全。”
“至於那三十萬裝修款......”
我目光掃過孫婷微微隆起的肚子,嘲諷道:
“誰生的孩子誰養,誰買的房子誰裝。”
“我一把年紀了,住我的老破小挺好,不需要改善環境。”
“這錢,我留著買墓地,也不給白眼狼花!”
話音剛落,孫婷把筷子重重摔在桌上:
“林淑芬!你罵誰白眼狼呢?”
“趙磊!你看看你媽,這就是你說的通情達理?”
“既然她不願意出錢出力,那這孩子我不生了!明天我就去打掉!”
趙磊一聽這話,頓時慌了神。
他轉頭瞪著我,眼神裏沒有一絲對母親的尊重:
“媽!你非要逼死我們是不是?”
“趕緊給婷婷道歉!把那三十萬拿出來!”
“否則,從今天起,我就當沒你這個媽!”
趙國棟更是氣急敗壞,揚起巴掌就朝我衝過來:
“反了你了!敢在老子麵前提錢?你的錢不就是老趙家的錢?”
“把存折交出來!不然老子今天打死你!”
看著那隻越來越近的巴掌,我沒有像上輩子那樣瑟縮躲閃。
而是抓起桌上的熱茶,毫不猶豫潑了過去。
“啊——!”
滾燙的茶水潑了趙國棟一臉,他慘叫一聲,捂著臉踉蹌後退。
周圍的親戚嚇得紛紛站起來。
“哎呀,老趙,淑芬,這是幹什麼!”
“一家人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
我冷眼看著在那跳腳咒罵的趙國棟,心裏隻有痛快。
上一世,這個男人在我癱瘓後,是最先嫌棄我的。
他拿著我的退休金,在外麵找跳廣場舞的老太太,還要在我床前罵我拖累他。
“這一潑,是讓你清醒清醒。”
我把空茶杯重重頓在桌上。
“趙國棟,別忘了,這房子是我爸媽留給我的,存折上的名字也是我。”
“你想打死我?行啊,現在就報警。”
“正好讓大家看看,退休幹部趙國棟,是怎麼家暴原配,逼迫妻子賣血養兒子的!”
趙國棟被“報警”兩個字鎮住了。
他這輩子最好麵子,尤其是在這些老同事老親戚麵前。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茶葉沫子,陰測測盯著我,咬牙切齒:
“行,林淑芬,你有種。”
“回家再說!別在這丟人現眼!”
這場退休宴,不歡而散。
親戚們看著我的眼神複雜,有同情,也有看戲的。
但我不在乎。
死過一次的人,麵子算個屁。
回到家,門剛關上,窒息的壓抑感就撲麵而來。
這是我生活了三十年的家,每一寸都浸透了我的血汗。
可現在,這裏充滿了算計和惡意。
趙磊扶著還在假哭的孫婷坐在沙發上,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趙磊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媽,剛才在外麵,是我態度不好。”
“但你也太不給爸麵子了。”
“其實我們讓你去當保姆,也是為了你好。”
“你一個人住這老房子多孤單?跟我們住大別墅,兒孫繞膝,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
“至於那三十萬......”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急切:
“那真的是急用。婷婷看中的那套家具正在打折,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而且,那是為了給你孫子打造最好的成長環境啊。”
“你就把錢拿出來吧,算我借你的,行不行?”
借?
上輩子他也說是借。
結果直到我死,也沒見他還過一分錢。
甚至連我治病的錢,他都以“資金周轉不開”為由拒絕支付。
我坐在單人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借錢可以。”
“打欠條,算利息,拿房產證做抵押。”
“還有,既然是借,那就得有還款日期。逾期不還,我就去法院起訴。”
趙磊一時語塞。
孫婷直接炸毛,指著我尖叫:
“你是掉錢眼裏了嗎?跟自己親兒子算這麼清?”
“趙磊,我看你媽根本就不想讓我們好過!”
“這日子沒法過了!離婚!必須離婚!”
她一邊喊,一邊抓起茶幾上的果盤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客廳裏炸響。
要是以前,我早就嚇得趕緊哄她,拿錢消災了。
但現在,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離吧。”
我淡淡開口。
“正好,趙磊這條件,離了婚帶著個孩子,還能找個什麼樣的?”
“也就你眼瞎看得上他。”
“不過孫婷,你肚子裏那個,確定是趙磊的種嗎?”
這話一出,孫婷的臉刷地一下變得慘白,眼神慌亂。
趙磊愣了一下,隨即暴怒:
“媽!你胡說什麼!”
“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婷婷!”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孫婷。
上一世,我癱瘓在床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了孫婷打電話。
那個孩子,根本不是趙磊的。
是她在夜店認識的一個富二代的,人家不要她,她才找了趙磊這個接盤俠。
趙磊辛辛苦苦給別人養了一輩子兒子,最後被掃地出門。
這也是報應。
但現在,這可是我手中的王牌。
“是不是胡說,等孩子生下來做個親子鑒定不就知道了?”
“反正這三十萬,我是絕對不會出的。”
“你們愛咋咋地。”
說完,我起身準備回房。
趙國棟卻突然擋在了我的臥室門口。
他陰沉著臉,手裏不知何時拿了一把備用鑰匙。
“林淑芬,你今天是鐵了心要跟全家作對是吧?”
“存折和身份證都在櫃子裏鎖著吧?”
“你不拿,老子自己拿!”
說著,他就要強行去開我的房門。
我心裏一驚。
上一世,我僅剩的一點錢就是這樣被他們強行拿走的。
趙國棟仗著力氣大,搶走了我的證件和存折,還模仿我的簽名把錢取光了。
我下意識衝過去想要阻攔。
“趙國棟!那是我的婚前財產!你敢動一下試試!”
趙磊見狀,衝上來一把抱住我的腰,把我往後拖。
“爸!快進去拿!拿了我們就走!”
“媽你也別怪我們,這都是為了這個家!”
孫婷則站在一旁,捂著肚子冷笑:
“對!把金首飾也拿走!那是給我以後孩子的見麵禮!”
我拚命掙紮,但畢竟年紀大了,哪裏是身強力壯的趙磊的對手?
我被狠狠推倒在沙發上,腰撞在扶手上,鑽心的疼。
眼看著趙國棟已經打開了房門,翻箱倒櫃的聲音傳來。
絕望和憤怒在我的胸腔裏燃燒。
不!
這一世,我絕不能再重蹈覆轍!
我強忍著劇痛,目光落在了茶幾上的水果刀上。
我猛撲過去,抓起水果刀,用盡全身力氣嘶吼:
“都給我住手!”
這一聲淒厲的怒吼,讓屋裏的兩個男人都愣住了。
趙國棟拿著我的存折和首飾盒從房間裏探出頭,看見我手裏的刀,臉色一變。
“林淑芬,你瘋了?把刀放下!”
我雙手顫抖地握著刀,刀尖對準了自己的脖子。
“放下東西!滾出去!”
“否則,我現在就死在這兒!”
“我要是死在這兒,這房子就成了凶宅,你們誰也別想住!誰也別想賣!”
“還有,剛才的話我都錄音了!”
“我要是死了,警察一來,你們就是入室搶劫殺人!”
我另一隻手掏出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正在錄音的界麵。
趙國棟和趙磊的表情變得極其難看。
他們這種人,最怕的就是擔責任,還人財兩空。
要是房子變凶宅,那就真的不值錢了。
而且入室搶劫這個罪名,他們也擔不起。
趙磊鬆開了手,有些慌亂地看向趙國棟:
“爸......這......”
趙國棟咬了咬牙,眼裏滿是不甘,但看著我決絕的眼神,他終究還是慫了。
“行!行!林淑芬,你狠!”
“拿著你的棺材本過去吧!”
他狠狠地把存折和首飾盒摔在地上。
“走!咱們走!”
“以後你別求著我們回來!”
趙國棟拉著趙磊和孫婷,像躲瘟神一樣逃出了家門。
隨著大門“砰”的一聲關上。
手中的水果刀掉落,我癱軟在地上。
撿起地上的存折和首飾,緊緊抱在懷裏,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不是傷心,是後怕,更是慶幸。
我保住了。
這一世,我終於保住了我的尊嚴和底氣。
但我也料道,以他們那貪婪無恥的性格,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果然。
第二天一大早,我的手機就被轟炸了。
家族群裏,趙磊發了一篇長長的小作文。
控訴我“更年期發作”,“精神異常”,“拿刀威脅親生兒子”,“不顧孫子死活”。
甚至還配了一張孫婷躺在醫院病床上的照片,說是被我氣得動了胎氣,差點流產。
群裏的親戚們不明真相,紛紛艾特我指責:
【淑芬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能對孩子動刀子呢?】
【老嫂子,錢財乃身外之物,孫子才是大事啊!】
【趕緊去醫院給兒媳婦道個歉,把錢出了吧,別讓外人看笑話。】
看著這些站在道德製高點指指點點的信息,我隻覺可笑。
上一世,我癱瘓在床無人照料的時候,這些親戚在哪裏?
他們在群裏發紅包,慶祝趙磊買了新車,慶祝孫婷去國外旅遊。
卻對我的求救視而不見。
我直接退了群,拉黑了所有來當說客的親戚。
然後,我換了一身利索的衣服,直奔銀行。
我要把所有的錢都轉移,換一家銀行存大額存單,密碼重置,不留任何後患。
剛走到銀行門口,我就被人攔住了。
是孫婷的媽,那個出了名的潑婦,王大媽。
她身後還跟著兩個流裏流氣的年輕男人,看起來像社會上的混混。
王大媽雙手叉腰,一口唾沫吐在我腳邊:
“好你個林淑芬!把我女兒氣進醫院就想跑?”
“今天你要是不拿五十萬出來賠償精神損失費,我就讓你橫著出去!”
周圍的路人紛紛停下腳步圍觀。
那兩個混混也逼近一步,手按在我的肩膀上。
“老太婆,識相點。”
我肩膀被捏得生疼。
原來,這就是他們的後手。
軟的不行,來硬的。
甚至不惜勾結外人來勒索我。
我看著王大媽那張囂張跋扈的臉,突然笑了。
“五十萬?”
“你女兒那肚子裏的金疙瘩,值這個價?”
“不過,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我抬起頭,目光銳利如刀:
“這裏是銀行門口,到處都是監控。”
“你們這是在——公然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