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閨蜜結婚當天,慫恿她向男方索要38萬改口費。
裴嘉年雙眼一橫,當場就拉著我的手腕想要將我攆出去。
原本還在猶豫不決的向晴晴突然下定了決心。
“嘉年哥,暖煙說的沒錯,你要是真的愛我,就不會在意多給這38萬了。”
裴嘉年氣的當場就炸了。
“向晴晴,你過分了。”
被斥責的向晴晴頓時也不高興了,兩個新人之間喜慶的氛圍瞬間消失。
看著針鋒相對的兩個人,我笑出了聲。
卻沒想到引起裴嘉年的注意力,他毫不猶豫踹掉向晴晴,向我求婚。
1
“裴嘉年,你連38萬都不願意給她。”
“就你這樣小氣的,晴晴嫁過去之後還能指望你對她有多好嗎?”
麵對我的質問,裴嘉年的臉色沉了下來。
“慕暖煙!你是故意來砸場子的吧?”
我不認可的搖了搖頭。
“不,我是來為晴晴撐場子的。”
裴嘉年看著我的目光都是帶著火藥味的。
向晴晴一個箭步攔在我麵前,阻擋了裴嘉年的視線。
“嘉年哥,你為什麼不願意給我這38萬呢?”
向晴晴皺著臉,似乎是認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裴嘉年緊繃著下巴,聲音冰冷。
“改口費十萬我們不是早就說好了嗎?”
“你現在讓我的麵子往哪放?”
熟悉裴嘉年的人都知道,他現在這副樣子明顯就是生氣了。
可被我的攛掇衝昏頭腦的向晴晴,此刻可沒工夫管那麼多。
她態度堅決的一定要那38萬。
台下的賓客們竊竊私語,對於我這種攪屎棍的行為嗤之以鼻。
我卻絲毫不在意。
因為過不了多久,他們絕對會理解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甚至會站在我這邊,像剛剛討伐我那樣去討伐裴嘉年。
我看著裴嘉年,勾起唇角。
“你不願意給的願意難道不會是覺得晴晴不值得吧?”
“反正你又不差錢,但卻不願意給,有點小氣了哦。”
捕捉到我話中的關鍵詞,向晴晴臉色一沉。
明顯被我的話刺中了痛楚。
頓時,她嘴一癟,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真的嗎?嘉年哥,你覺得我不值38萬嗎?”
裴嘉年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耐心的安慰著她。
“晴晴,你別激動,我們好好談談。”
情緒上頭的向晴晴根本不搭理他,固執的向他索要答案。
“你就告訴我值不值就行。”
裴嘉年眉頭緊皺著,說出了答案。
“不值!”
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向晴晴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反應過來後,哭的淒慘。
她指著裴嘉年的鼻子破口大罵。
“裴嘉年!你竟然覺得我不值?”
“你這個鳳凰男......你......”
不等向晴晴說完,裴嘉年的巴掌就穩穩的落在了她的臉上。
“閉嘴!”
向晴晴捂著被打的臉,笑的瘋癲。
“你打我?”
“你竟然敢打我?”
裴嘉年冷冰冰的看著她。
“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加價改口費。”
“我要是答應了你,我的威嚴往哪放?”
被打的向晴晴這時哪能聽得進去這些話,她滿腦子都是不值兩個字。
“你竟然說我不值......”
向晴晴憤怒的捶著裴嘉年的胸膛。
裴嘉年的耐心也沒了,直接將她甩到地上。
“就說你不值怎麼了?”
“這婚不結了!”
我直接上前扇了裴嘉年一巴掌。
2
我突然的舉動,讓現場一片嘩然。
連向晴晴也震驚了。
“裴嘉年,你是不是個男人?”
裴父裴母頓時坐不住了,紛紛上前查看裴嘉年的臉。
確保裴嘉年沒有受傷後,裴母指著我,氣的渾身顫抖。
“你這個野蠻的丫頭!”
“讓你當伴娘不是讓你來胡鬧的!你看看現在給你搞的像什麼樣子?”
“竟然敢動手打人?真是膽大妄為!”
裴母對著我一頓臭罵,還是覺得不解氣。
連同向晴晴也一起罵了。
“你這個丫頭,真是不知好歹。”
“交的什麼朋友,說明你自己的人品也不是一般的糟糕。”
“這婚我們不結了!”
向晴晴的父母聞言也急了,對著裴父裴母好言相勸。
“親家,別生氣別生氣,這件事是晴晴做的不對。”
“我們讓她道歉。”
說著,向父向母將向晴晴拉到一邊,勸了好一陣。
向晴晴才乖乖的走到裴嘉年麵前道歉。
裴父裴母喊來了保安,要將我趕走。
我看著向晴晴搖了搖頭,輕聲道。
“不爭氣啊不爭氣。”
“我可是給了你機會了哦。”
我扭頭看著保安,將一張名片遞給他們。
“麻煩你們幫我去這個店裏取件婚紗來,謝謝。”
“我早已叮囑好讓人準備好了。”
保安麵麵相覷的看著我,覺得我的精神似乎不太正常。
裴嘉年也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我。
“你沒事穿什麼婚紗?”
我笑的溫柔,“當然是嫁給你嘍。”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炸開了鍋。
台下賓客們詫異的看著我,紛紛揣測我是不是瘋了。
“原來這伴娘喜歡新郎啊,難怪慫恿新娘要錢呢。”
“不是,她神經病吧,人家的婚禮她要穿什麼婚紗?”
“這伴娘不會是因為新郎才接近新娘的吧,原來是塑料姐妹情啊。”
“不過這伴娘未免太過自信了點吧,新郎又不會娶她。”
......
賓客們七嘴八舌猜測的話語,一字不落的傳進了向晴晴耳朵裏。
她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麵容扭曲的指著我。
“慕暖煙!你故意的?”
“我竟然差點上了你的當,不過我已經反應過來了。”
“你休想嫁給嘉年哥,他的妻子隻能是我。”
說完,她緊緊的挽著裴嘉年的胳膊,像是宣誓主權一樣。
“嘉年哥,我想清楚了,改口費不加錢了,我們繼續儀式吧。”
“快,你們快把她攆出去!”
我雙手抱胸,玩味的看著向晴晴緊張的樣子。
“向晴晴,你在害怕什麼?”
“裴嘉年喜歡的人不是你嗎?別緊張呀。”
裴嘉年看著我陷入了沉思,不明白我在賣什麼藥。
沉默的裴嘉年讓向晴晴越發緊張,她緊握的手不斷收緊。
直到裴嘉年放話:
“把她攆出去,不要耽誤我結婚。”
向晴晴才悄悄的鬆了口氣。
保安牢牢的壓著我的雙手,將我往外推。
隻是在我路過裴嘉年身邊時,輕飄飄的幾個字,讓他頓時神色大變。
“我,懷孕了。”
3
“住手!放開她!”
裴嘉年突然的製止,讓向晴晴臉色變得難堪。
“嘉年哥,你在幹什麼?”
向晴晴沒有等來答案,因為裴嘉年的注意力已經全部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你再說一遍。”
我笑著看向他的眼睛,紅唇輕啟。
“我懷孕了,你的崽。”
“時間不多不少,正好3個月。”
裴嘉年震驚的看著我,目光不知覺的看向我的肚子。
我知道他記起來了,三個月前正是我們還沒鬧掰的時候。
為了讓他看清腹部的弧度,我將寬鬆的伴娘服腰身收緊,露出微微隆起的腹部。
向晴晴也看見了,她知道自己輸了,大驚失色的上前拉住裴嘉年的手腕。
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嘉年哥,我們繼續......”
裴嘉年不耐煩的甩開她的手,“我和你的婚禮取消。”
他拉住我的手,示意保安按照我的要求去取婚紗。
話筒被他拿起。
“各位,我在此宣布我的新娘是慕暖煙。”
全場都沉默了,賓客們對著突如其來的翻轉也是沒話說。
向晴晴在聽到裴嘉年的昭告時,瘋了似的衝到裴嘉年麵前。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才是新娘,我才是你裴嘉年的新娘!”
對於向晴晴的聲嘶力竭,裴嘉年隻是冷漠的將她推倒。
“不好意思,你現在不是了。”
向晴晴惡毒的看著我。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是裴太太了!”
“你這個賤人!我打死你!”
向我衝過來的向晴晴,被裴嘉年直接一腳踹倒。
看著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的向晴晴,我走了過去。
蹲下身,用手抬起她的下巴。
“向晴晴,在知道你背著我偷我男人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是裴太太,還記得嗎?”
“不記得也沒關係,反正你已經親眼看見了。”
緩過神的向父向母顧不上被打的向晴晴,找裴嘉年索要說法。
“嘉年啊,你不能這樣啊。”
“婚禮怎麼能說換人就換人呢?”
裴父裴母也猶豫的看向自己的兒子。
“是啊,嘉年,這樣的做法不太好啊。”
裴嘉年看著自己的父母,平靜的向他們宣布了一個真相。
“慕暖煙懷孕了。”
裴父裴母驚訝的捂著嘴,不再勸說裴嘉年,默認了換新娘的事情。
向父向母見此情景不樂意了。
要是自己的女兒抱不上裴家這顆大樹,他們的發財夢就泡湯了。
正要和裴嘉年理論之際,裴嘉年看出了他們的想法。
先聲奪人的製定了彌補方案。
“這件事是我不對,所以我會主動補償你們一百萬的。”
“隻是如果你們還要和我糾纏的話,那麼就一個子都沒了。”
向父向母思索片刻,直接同意了。
現場收到支票後就立馬跑了,生怕裴嘉年把錢要回去。
裴嘉年將保安取來的婚紗拿給我,示意我去換。
我沒動,目光直直的鎖定在向晴晴身上。
4
“可是我的婚禮我不想看見別人也穿著婚紗,怎麼辦?”
聽出了我的言外之意,裴嘉年直接上前扯掉向晴晴的婚紗。
不過向晴晴的哭鬧和求饒。
看著向晴晴衣不蔽體的縮在拐角,我滿意的離去。
儀式開始前,我打斷了司儀。
裴嘉年疑惑的看著我,不知道我還要鬧哪樣。
我看著縮在一角的向晴晴。
“在我家那邊,有這樣一個傳統。”
“新娘在婚禮當天,需要找一個人向她扔臭雞蛋,轉接災禍。”
“至於人選嘛,我覺得向晴晴就不錯。”
現在的裴嘉年對我是言聽計從,我話音剛落。
向晴晴就被人綁在了椅子上,一筐臭雞蛋也是及時奉上。
我將雞蛋分給在場的賓客,一個又一個的臭雞蛋砸向向晴晴。
不稍片刻,她的身上已經滿是汙穢。
狼狽的向晴晴看著我,笑的猖狂。
“慕暖煙!你以為和他結婚了他就會重新愛上你嗎?”
“他愛的人是我!是我向晴晴。”
“哈哈哈哈。”
我同情的看向她。
“向晴晴,真是搞不懂你。”
“你是瞎嗎,那隻狗眼看出來他愛你了?”
“婚紗,鑽戒,場地,哪一樣不是他為了我準備的?他真的愛你的話,為什麼不重新為你準備呢?”
“他娶你,隻不過是因為我開車撞了他而已,他要報複我。”
向晴晴被我說的臉色慘白。
我走近她,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
“我給過你機會的,要是你因為改口費直接和他翻臉,我用得著這麼折騰你嗎?”
“不過,我可不會像你一樣傻傻的相信他的愛。”
這時,在場有人站出來為向晴晴打抱不平。
“新娘,有點過分了吧。”
“對啊,反正向晴晴已經不是新娘了,為什麼還要針對她?”
我拿著話筒,讓人送上來一箱的噴花。
“各位,誰能用噴花給她噴出一件裙子,我就給誰十萬元的支票。”
聽清楚要求後,眾人一哄而上。
這個時候沒人再提憐香惜玉的事情了。
向晴晴被密集的噴花噴的睜不開眼,尖銳的慘叫聲回蕩在禮堂內。
人群中有人趁著混亂,直接對向晴晴上下其手。
這混亂的場麵,讓我忍不住咂舌。
“裴嘉年,你不心疼?”
“和我無關,我的新娘是你。”
裴嘉年鄭重的話語讓我覺得好笑。
我挑了挑眉,不由地感歎道。
“果然,人與人之間隻有利益才是真的。”
“其他什麼都是假的。”
裴嘉年並不認可我的說法。
“如果當初你沒有故意撞我,我不會離開你的。”
“回不去當初是你的錯。”
我把玩著他的領帶,沒有說話。
交換戒指時,司儀問出了經典的那句。
“慕小姐,你願意嫁給......”
我看著裴嘉年的眼眸,一字一句道:
“我不願意!”
“不過,我有一份意想不到的禮物送給你。”
緊接著,裴嘉年癱倒在地。
我看著他胸口的匕首,笑了。
“裴嘉年,辜負真心的人就應該被閹割。”
“當初開車撞的你失去生育能力,對你的懲罰已經很輕了。”
“我對你算是仁慈了。”
裴父裴母衝上來雙眼猩紅的看著我,吵著要報警抓我。
我絲毫不畏懼,甚至主動拿出手機撥通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