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賽一等獎的證書送抵實驗室時，正值深冬。
銅版紙印的證書裝在精致的透明文件夾裏，被柳楚依小心地捧在手上。
她臉頰泛著興奮的紅暈，聲音裏帶著克製的雀躍：“師兄，我們真的做到了。”
實驗室裏響起零落的掌聲。
幾個學生圍過來看，有人拿出手機拍照，有人小聲討論著獎金分配。空氣裏浮動著一種鬆馳下來的、輕快的疲憊感。
周弈秋接過證書，指尖觸過冰涼的塑封表麵。
金獎的燙金字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刺得他眯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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