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晚螢瘋狂掙紮,咬開男人捂著她的手呼救,可呼救聲被淹沒在雨中。。
男子壓在她身上,用帕子堵住她的嘴,又用繩子將她綁了起來。
他瘋狂撕扯著她的衣裙,手邊還放著刀子和斧頭等工具。
雨水瘋狂打在蘇晚螢眼睛上,她困難地看著眼前眼神嗜血的男人,心中一片絕望。
她知道,她會被淩辱,然後死去。
可是她不甘心,她剛決定離開謝瑾之,她還要代替小滿活下去,她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蘇晚螢瘋狂掙紮著,男子按著她,巴掌跟拳頭一下又一下狠狠落在她身上。
蘇晚螢嘴角溢著血,絕望地看著男人脫下了褲子......
就在這時,一支箭矢破空而來,射在一旁的樹幹上。
男子動作一頓,下一刻,他眼中閃過狠辣,抓起斧頭朝蘇晚螢頭上砍來——
又一支箭矢破空而來,精準射 入男子手臂,男子手中的斧頭掉在蘇晚螢耳旁。
以謝瑾之為首的一群捕快衝了過來,將男子製服。
謝瑾之脫下外衫,將驚懼不已的蘇晚螢抱了起來,緊緊摟在懷中:“沒事了,沒事了晚螢,我來晚了......”
蘇晚螢口中的帕子被拔走,她靠在謝瑾之懷中,用力喘著氣,終於還是忍不住,抓著他的衣領嚎啕大哭。
看著男子被牢牢綁住帶走,她精神鬆懈下來,暈了過去。
醒來時,她躺在臥房的床上,感受著身上的劇痛,蘇晚螢回想起昨日經曆的一場噩夢。
正準備起身,卻聽到外麵傳來沈青舟的聲音:“師傅,多虧你想出來把蘇晚螢帶到梅林當誘餌的法子,這個連環殺人案的凶手終於被抓住了!這次你立了大功,府衙一定會給你嘉獎的......”
“別說了,”謝瑾之聲音平靜:“這一次抓獲凶手,是同僚們共同努力的結果,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蘇晚螢如遭雷擊。
昨晚所經曆的一切,他不惜搬出小滿的名義給她過生辰,將她一人扔在梅林,就是為了讓她做誘餌?
她被凶手抓住,被暴打,險些被侵犯,都在他的算計跟預料之中?
謝瑾之走了進來:“晚螢,你受了驚嚇,這幾天好好休息——”
“啪——”
一個巴掌狠狠扇在謝瑾之臉上,打斷他沒來得及說完的話。
謝瑾之被打得偏過了頭,甚至嘗到了嘴裏的血腥味,他眼中閃過怒意:“你——”
轉過頭,卻看到蘇晚螢淚流滿麵、渾身顫抖的模樣,她哽咽質問:“謝瑾之,你憑什麼、未經我的允許,就讓我去當誘餌!!!”
謝瑾之沉默片刻:“是我考慮不周,沒有事先與你商量。但是——”
他皺眉,眼神帶著幾分責備:“若不是你針對青舟燒了卷宗,我們根本不用走到這一步。”
“這一次讓你當誘餌,是為了更快抓到殺人犯,避免下一個受害者出現,你應該理解的。”
滅頂的疲憊感將蘇晚螢籠罩。
她覺得很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眼神空洞又麻木地看著謝瑾之:“我知道了。我理解,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說完,她閉眼躺下,拒絕跟他交流。
謝瑾之輕歎一聲:“你好好休息。”
直到謝瑾之和沈青舟離開,蘇晚螢才起身,將自己提前收拾好的行囊拿了出來。
她將和離書放在桌上,隨後背著行囊,最後看了一眼生活了五年的院子。
這段時間,她已經將屬於她跟女兒小滿的東西全部清空,不留一絲痕跡。
從此以後,她也會徹底從謝瑾之眼前消失,與他永不相見!
蘇晚螢轉身,決絕地走了出去,一次也沒有回頭。
她帶著錐帽走到街上,聽來來往往的百姓說著金陵神捕又抓獲了一個連環殺人案的凶手,聽他們對謝瑾之交口稱讚,心裏沒有半分波瀾。
她去了渡口,從清晨等到日中,從日中等到日落,終於等到去滄州的船隻靠岸。
夕陽將水麵照得金黃,蘇晚螢跟在人群中上了船。
直到船隻開動,她才長長、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將這五年來積壓的所有委屈、痛苦、掙紮和不甘全部吐盡。
晚風正好,她蘇晚螢的新生活,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