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礙於麵子,我讓二舅家的表妹來公司當了前台。
上班第一天,她就說自己有“職場抑鬱症”,不能大聲說話,不能幹活。
每天坐在前台打王者,外賣還要我給她點。
客戶來訪,她頭都不抬:“沒看我在忙嗎?自己進去。”
導致我丟了個百萬大單。
我氣得讓她滾回老家。
她卻躺在公司門口撒潑打滾,說我虐待抑鬱症患者。
轉頭就在家族群和網上賣慘:
【在親戚公司當牛做馬,生病了還要被壓榨,資本家真沒人性!】
我看了一眼她發帖的IP地址,直接把她上班打遊戲的錄屏發到了家族群。
既然不要臉,那就撕破臉。
......
“還沒打完嗎?客戶已經等了十分鐘了。”
我壓著火氣,敲了敲前台的大理石桌麵。
坐在裏麵的林曉曉頭都沒抬,手指在手機屏幕上瘋狂滑動。
嘴裏還念念有詞:“上啊!輔助你是死人嗎?別送!”
音效震天響。
“Double Kill!”
站在一旁的王總臉色鐵青,看了看表,又看了看我。
“沈總,看來貴公司業務繁忙,我就不打擾了。”
王總是我跟了半年的大客戶,這一單要是成了,公司今年的利潤能翻番。
我連忙去攔:“王總,您聽我解釋,她是新來的實習生......”
王總冷笑一聲,指著林曉曉:“新來的?剛才我問路,她讓我自己滾進去,說她在打團戰,沒空理我。”
“這種素質的前台,就是你們公司的門麵?”
說完,王總甩開我的手,頭也不回地進了電梯。
叮的一聲。
電梯門關上。
同時也關上了我那一百萬的合同。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還在瘋狂輸出的林曉曉。
“林曉曉,收拾東西,滾。”
林曉曉終於舍得抬頭了。
她摘下耳機,一臉茫然加不耐煩:“姐,你吼什麼啊?沒看我這把晉級賽嗎?”
“剛才那是誰啊?那麼大火氣,更年期到了?”
我氣笑了,直接拔掉了公司的無線路由器插頭。
“臥槽!斷網了!”
林曉曉尖叫一聲,把手機往桌上一摔,騰地站起來。
“沈知意,你有病吧!我都要五殺了!”
我指著門口:“剛才那個是王總,因為你的無禮,公司損失了一百萬。”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老家。”
林曉曉愣了一下,隨即翻了個白眼。
“切,不就一百萬嗎?咱們家親戚一場,你至於嗎?”
“再說了,我是二舅塞進來的,你有本事找二舅去啊。”
“而且我有職場抑鬱症,醫生說了,不能受刺激,不能幹重活,不能大聲對我說話。”
她重新坐下,翹起二郎腿,從包裏掏出一包薯片撕開。
“哢嚓”一聲,脆響。
“剛才那把不算,網絡波動。姐,你去給我點個外賣,我要喝那個三十五一杯的芝士葡萄,少冰三分糖。”
“對了,剛才那老頭要是再來,你就說我原諒他了,讓他別不知好歹。”
看著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體內的怒火徹底爆發。
我一把抓起她的包,扔到了公司門外。
“保安!把人給我叉出去!”
兩個保安大哥早就看不慣她了,聞言立馬衝了上來。
林曉曉一看我動真格的,瞬間變了臉。
她往地上一躺,開始像蛆一樣扭動。
“啊!殺人啦!黑心老板虐待抑鬱症患者啦!”
“救命啊!我喘不上氣了!我要死了!”
她一邊幹嚎,一邊偷偷用眼角瞄我,手裏還不忘抓著手機錄像。
“沈知意,你完了!我要曝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