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蘇禾起了個大早,她打算做三個男人最愛吃的草莓蛋糕來給他們補身體。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熟練地打蛋、篩粉,嘴角帶著笑,卻沒出聲。
蛋糕出爐時,香味瞬間溢滿整個屋子。
蘇禾端著盤子,笑得甜美。
“大哥、二哥、三哥,我做了草莓蛋糕,快來嘗嘗!”
顧言洲剛走進餐廳,聞到那股濃鬱的奶香和草莓味。
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喉嚨裏發出一聲悶哼,捂著嘴快步走向洗手間,連話都沒來得及說,就吐得膽汁都出來了。
蘇禾愣在門口,手裏的盤子差點掉在地上。
“大哥,你怎麼了?是不是我烤糊了?”
我走過去,把盤子接過來放在桌上,語氣溫柔。
“可能是太甜了,他胃不太好,我去倒杯溫水。”
顧言洲從洗手間出來,臉色發白,卻還是對蘇禾說。
“沒事,小禾,是我自己問題,你別多想。”
蘇禾咬了咬唇,轉頭看向陸承澤。
“二哥,你嘗嘗,這個蛋糕很好吃的。”
陸承澤剛聞到味道,就放下手裏的文件,捂著嘴走到陽台,彎腰吐得直不起腰。
卻還是強撐著直起身,勉強笑了笑。
“沒事,小禾,你別自責,不是你的問題,可能是我腸胃還沒完全好。”
蘇禾的手指攥緊了衣角,又看向傅司衍。
“三哥,你總不能拒絕我吧?這可是我做了四個小時的蛋糕!”
傅司衍不忍她失望強壓著惡心拿過叉子。
快送到嘴邊的時候,終於憋不住,捂著嘴快步走向衛生間。
我站在原地,看著三個男人接連被蛋糕“放倒”,而蘇禾還一臉不知所措。
我輕輕笑了一聲,把剩下的蛋糕放到一邊,語氣淡淡。
“看來,他們今天都不太適合吃甜的。”
蘇禾被刺激得眼圈發紅,端起蛋糕硬往他們嘴裏塞。
“大哥、二哥、三哥,你們嘗一口,真的很好吃!”
顧言洲、陸承澤、傅司衍都被她逼著吃了一口,下一秒。
三個人同時捂著嘴衝向不同方向,吐得昏天黑地。
我站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轉身端出一碗辣椒醬拌飯放在桌上。
“既然不想吃甜的,那就吃辣的吧。”
三個人同時麵色一冷。
指責我的話都到了嘴邊,卻在聞到辣味時,眼睛同時亮了。
顧不得形象,坐下就狼吞虎咽地吃起來,吃得比誰都凶。
蘇禾僵在原地,滿臉不可置信。
從前,他們最瞧不上我吃辣椒醬拌飯,說我沒品位,還說如果我再這麼吃,將來生的一定是女兒。
可現在,卻對我拌的辣飯如狼似虎。
我俯身到蘇禾耳邊,輕聲道。
“看來,你哥哥們的口味早就變了。”
她氣得臉色鐵青,卻還要維持淑女的形象。
一張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不過沒人顧得上她了。
三個男人扒完飯後,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困惑。
這太不正常了。
陸承澤作為醫生,最先皺起眉,低聲道。
“這不像生病......倒像是......”
他頓了頓,又覺得荒唐。男人怎麼可能懷孕?
可眼前的食欲、嗅覺敏感、反胃症狀,甚至對辣味的渴望,都和孕反一模一樣。
顧言洲和傅司衍也沉默了,心裏隱隱有了個不敢想的猜測。
“去醫院檢查一下。”
陸承澤放下碗,語氣難得堅定。
三個人幾乎同時起身,帶著一身辣味和未散的疑惑,匆匆趕往醫院。
我心裏一緊,下意識站起身擋在了他們麵前。
“還是別折騰了吧?你們三個今天的工作也很重要的!”
三個男人瞬間猶豫了。
要知道他們平時可全都是工作狂魔。
這時蘇禾走了過來,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溫姐姐,你這說的什麼話?工作哪有身體重要?你就是巴不得他們出事,好繼承一切,對吧?”
顧言洲臉色驟然一沉,猛地甩開我的手。
“你太讓我惡心了!”
陸承澤冷聲道。
“別攔著,走。”
傅司衍直接一個眼神都不給我。
三人頭也不回地衝出門,隻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
腦子裏瞬間閃過最壞的可能。
如果他們真查出來了,會不會......打掉孩子?
我立刻在腦海裏問係統。
“他們要是檢查出來,把孩子打掉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