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生得極美,但村裏人都不喜歡她。
每到夜裏,總有各種男人鑽進她的被窩,第二天滿臉魘足地出來。
他們都說媽媽是個浪蹄子,隻有爸爸這種老實人不嫌棄她。
還會給媽媽買漂亮的衣服首飾,每天把她打扮得像公主。
可隻有我知道,那些男人每次出來都會給爸爸塞上一遝錢,誇媽媽活好。
我討厭這樣的媽媽,從不與她親近。
直到一個長相惡心的乞丐從媽媽屋裏走出來,給了爸爸一張鈔票。
我想,既然賣,何不幫著爸爸把媽媽賣得更貴一點。
......
乞丐走後,爸爸臉上掛著的笑臉瞬間消失。
他闖進屋裏,給了媽媽一巴掌。
“賤貨!就賣了這點錢,你還有什麼臉躺著。”
“今天除夕,趕緊起來去給我做年夜飯。”
媽媽身上不著片縷,張著腿,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淤青跟紅紫。
胸口滿是牙印,被咬出了血跡。
她就這麼呆呆地躺著,沒有痛哭流淚,眼睛裏全是茫然。
臨走前,爸爸罵罵咧咧地說著。
“真是個賤蹄子,越賣越不值錢。”
我看著媽媽站起身,用涼水衝了一下自己臟汙的身體,便穿上衣服去廚房做飯。
我不再跟著她,像往常一樣去村口玩。
村裏的男人看到我,總是一臉淫笑地對我開口。
“狗剩,你媽今天晚上忙不忙,她那腿真白啊。”
“你脫了褲子讓我看看,是不是跟你媽一樣白。”
每當這時候,我就會撿起地上的石子砸過去,換來對方的哈哈大笑。
村裏的女人很討厭我媽,她們每天都會湊在一起,罵我媽有多賤。
而男人更是惡心,他們提起我媽,眼睛裏的欲望就如同一條黏膩的毒蛇。
但他們有一個共識,就是知道我很討厭我媽,提起她來就炸毛。
晚上,幾個滿嘴黃牙的男人跟著爸爸來到家裏。
我認識他們,是爸爸的牌友。
幾個人進了屋裏就開始打牌,一邊打牌一邊用眼神在屋內巡視,有人問。
“王哥,怎麼不見嫂子。”
我爸抽著煙,眼睛眯起來。
“屋裏做飯呢,等咱們打累了,就能吃飯。”
他豎起大拇指,語氣揶揄。
“要不還是王哥厲害,娶了個美若天仙的老婆,既聽話又能賺錢。”
“狗剩也是,一般女兒都喜歡媽媽,但你家狗剩就跟爹親,以後指定孝順。”
這幾句話,簡直把爸爸誇美了,他豬頭一樣的臉,笑起來肥肉亂顫。
“不是我跟你吹,我們家這兩個女人,離了我都不能活。”
“我讓她們往東她們絕不會往西,比二嬸家的大黃都聽話。”
幾個男人聽了這話,都哈哈大笑。
二嬸家的大黃,是一隻土狗。
飯菜的香味飄來,我去廚房端菜。
我們這有一個規矩,女人不能上桌吃飯,都要躲起來去廚房裏吃。
而我們家更不一樣,我們家的女人,要端著碗蹲在爸爸腳邊吃飯,方便伺候爸爸。
菜一盤盤地被端到桌上,最後一個鍋子有點沉。
我放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下麵的炭火,桌布立馬燒了起來。
媽媽跑了過來,用濕抹布撲在火焰上,火很快就滅了。
沒想到卻被打完牌想要來吃飯的爸爸看到,他上前一步抓住了媽媽的頭發。
用力往桌子上一磕,媽媽光潔的額頭,立馬腫起了一個大包。
“誰他媽允許你上桌的?大過年的想讓我倒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