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媽眼圈都很紅，不理解卻像往常一樣耐心地哄：
“寶寶，你妹妹已經離開了，這是我們的最後一麵。”
“再見到......”他們嗓音發顫，“就是一捧灰了。”
姐姐仍舊堅持：“我不許你們去，你們要是去，我就死在這裏。”
媽媽哄了許久許久。
哄到最後，她徹底地崩潰：
“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的妹妹已經死了啊！她已經死了！因為你！”
“因為你非要讓她去享受所謂的冬泳，她死了你還不滿意嗎？連最後一麵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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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眼圈都很紅，不理解卻像往常一樣耐心地哄：
“寶寶，你妹妹已經離開了，這是我們的最後一麵。”
“再見到......”他們嗓音發顫，“就是一捧灰了。”
姐姐仍舊堅持：“我不許你們去，你們要是去，我就死在這裏。”
媽媽哄了許久許久。
哄到最後，她徹底地崩潰：
“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的妹妹已經死了啊！她已經死了！因為你！”
“因為你非要讓她去享受所謂的冬泳，她死了你還不滿意嗎？連最後一麵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