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出了名的“財神克星”。路過的財神爺看見我都要捂緊口袋。
我為保護鄰居張奶奶,一板磚拍碎了強拆頭子的保時捷擋風玻璃。
壞人一怒之下把我塞進後備箱,綁架了我,準備把我賣了抵債。
我沒有反抗,準備給這幫不知好歹的家夥上一課,
第一天: 綁匪炫富強行入庫,不料手機自燃引發連環爆炸,名貴貂皮大衣與陳年茅台瞬間化為灰燼。
第二天: 看守小弟喜中頭獎彩票卻被惡犬吞食,金庫門鎖死且電路短路,眾人被困密室集體破財。
第三天: 強拆隊推平金庫,老板轉賬導致全球賬戶爆倉,綁匪崩潰報警並哭著求幫我轉賬還房貸。
短短三天,綁匪團夥從身價千萬的亡命徒變成了哭求坐牢的失信人,
我是綁匪!我是那個通緝令上的'金牙'!
求求你們快把這尊大佛請走吧!這不是肉票,這是會呼吸的碎鈔機啊!"
值班民警小李端著保溫杯出來,一臉費解:"大過年的,喝多少啊?我們抓人也講證據的。"
"證據?這就是證據!"
金牙把銀行卡塞進小李懷裏,又顫抖著從嘴裏摳下兩顆大金牙拍在桌上。
“這張卡裏有二十萬!是我們全幫兄弟湊的!密碼六個零!這金牙也值兩萬!都給你們!都給她!”
“我們就一個要求!趕緊把那個叫蘇窮的女瘟神抓起來!越快越好!判個無期最好!實在不行,死刑我們也眾籌子彈錢!!”
三天前。
大年三十,金庫。
我坐在錢堆裏,淡定地看著麵前的金牙。
之所以被綁,是我買的房子爛尾了。
開發商趙百萬卷款跑路,還雇了亡命徒來清場。
我為保護鄰居張奶奶,一板磚拍碎了綁匪頭子金牙的保時捷擋風玻璃。
金牙獰笑著把我塞進後備箱:“臭娘們,敢壞趙老板的財路?沒錢賠車,就把你賣到公海抵債!”
金牙沒急著處理我,顯然把我當成了戰利品。
他坐在紅木椅上,把玩著純金打火機,輕蔑地掃視我洗得發白的羽絨服。
“蘇窮是吧?人如其名,你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真鈔吧?”
金牙嗤笑一聲,從錢堆裏踢出一疊鈔票落在我腳邊。
“來,跪下,給爺把鞋麵上的灰擦幹淨。擦好了,這錢夠你還半個月房貸。你要是擦得爺高興,爺讓你在錢堆裏睡個好覺。”
旁邊的小弟們哄笑起來:“老大,這小娘們兒窮瘋了,估計現在都嚇尿了吧?”
金牙越說越起勁,竟從懷裏掏出我的房產證——那是他帶人強拆時搜出來的。
他當著我的麵,撕下了第一頁。
“爛尾樓的業主是吧?硬骨頭是吧?趙老板說了,你這種窮鬼,活該一輩子沒屋遮頭。這本子,爺拿來墊桌腳都嫌硬。”
我看著飄落的紙片,眼神微冷,嘴角卻勾起一抹弧度。
“大哥,我都說了,我是窮神體質,誰沾我誰破產。你手裏那本房產證,承載了我全身的‘窮氣’,你確定要一直拿著?”
我歎了口氣,勸道:“你們非不信,還要綁我衝業績。現在好了,我屁股底下坐著的這一堆,估計保不住了。”
金牙叼著雪茄,一身貂皮大衣,脖子上是手指粗的大金鏈子。
“放屁!老子縱橫江湖二十年,搶過的銀行比你去過的超市都多!”
金牙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路易十三都跳了一下:“嚇唬我?老子這就當著你的麵,把你最後的希望給燒了!”
他獰笑著,按下了手裏的純金打火機。
“老子命硬!就是錢多!我看你怎麼讓我破產!”
說著,他不僅想燒房產證,還順手掏出剛搶來的限量版鑲鑽手機,準備給幕後大老板報喜。
“看好了!這一單做完,老子身價又能翻一番!”
我沒說話,隻是默默數了個“三”。
“哢噠”一聲,打火機沒出火苗,反而噴出一股汽油味。
“滋啦——”
金牙剛劃開手機屏幕,手機電池突然鼓包,冒出黑煙。
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
手機在他手裏炸開,飛濺的零件擊碎了他喝了一半的路易十三,酒液灑在他三十萬的貂皮大衣上。
金牙慘叫一聲,手一抖,滾燙的手機殘骸劃出一道拋物線。
好死不死,正好落在了角落裏幾十桶堆疊的陳年茅台上。
那是他們準備過年喝的好酒。
“呲——轟!!”
手機電池的高溫點燃了溢出的酒氣。
幾十桶茅台瞬間炸裂,酒液混著玻璃渣子流了一地,酒香濃鬱。
“我的酒!!我的五十年陳釀啊!!”
金牙顧不上被燙傷的手,撲過去搶救,結果腳底一滑,臉朝下栽進滿地碎玻璃和酒液裏。
名貴的貂皮大衣吸飽了酒,變成了落湯貂。
整個金庫瞬間安靜了。
一群小弟張大嘴巴,看著滿地狼藉,大氣都不敢喘。
我無奈地攤手:“看吧,我就說別在我麵前炫富,財神爺都怕我,何況幾桶酒?”
金牙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是血,紅著眼睛指著我:“邪門......這娘們兒真特麼邪門!!”
“老大,這......這損失怎麼也得幾百萬啊......”旁邊的小弟顫顫巍巍地說。
“閉嘴!!”金牙怒吼,心疼得直哆嗦,“把她給我關起來!關進聚寶盆密室!那是咱防守最嚴密的地方,我就不信她還能作妖!”
“老大,聚寶盆裏全是咱們剛收上來的現金啊......”
“怕什麼!現金還能自己長腿跑了不成?!給我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