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帶著你那拖油瓶滾!”
“我告訴你,傅勁生的錢都是我女兒和我外孫的!你別想分一杯羹!”
拳頭和巴掌落在我身上疼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我蜷縮在地上雙手緊緊護住頭,腦海裏閃過的卻是五年前在國外被搶劫的場景。
同樣的無助,同樣的絕望。
可這一次沒有陳司瑾來救我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踹開。傅勁生站在門口,臉色鐵青:“周鬱棠!”
“我有沒有警告過你,別動她?”
傅勁生衝進來一把將我從地上拉起緊緊抱在懷裏。
“今天的事,你記著。”
周鬱棠嚇得怔在原地,臉色慘白:“你,你不是睡著了嗎......”
“你以為你給我下的那點藥我不知道?”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傅勁生。
他這人作息極有規律,從來都不會打破自己的原則。
五年前我因為想看日出拉著他去夜行爬山。
他說什麼都不同意,說熬夜會影響第二天的工作。
我因此跟他鬧了好久,嫌他不夠愛我。
可後來,他工作不忙了,卻突然帶著我去了山景別墅。
那一晚,我們躺在床上,一睜眼就能看到窗外最早的日出。
那幾年我總是怪他不夠愛我,怪他把事業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可現在我才明白,我說過的話,他到底是放在心上了。
隻是他用他自己的方式沉默地愛著我。
傅勁生一把橫抱起我:“我說過不要在我麵前動什麼小心思。”
“既然如此,這婚也不用結了。”
周鬱棠當場就慌了,她想撲上來拉住傅勁生,卻不敢:“勁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別跟我分手好不好?”
傅勁生沒理她,抱著我轉身就走。
急診室裏醫生給我處理完傷口,他看著我臉上的淤青,語氣帶著一絲責備卻又滿是心疼:“你怎麼年齡長了腦子沒長?我可能大半夜叫你出來見麵嗎?”
“......誰知道你一成不變。”
傅勁生無奈地歎了口氣,他伸手想摸摸我的臉,卻又在半空中停了下來。
“還疼不疼?你等著,我去買點東西。”
他出去了沒多久就回來了。
手裏拿著一盒冰塊,還有兩個雞蛋。
我看著他,忍不住笑了:“你不是說,用雞蛋揉淤青不科學嗎?”
五年前我參加學校的舞蹈隊不小心扭傷了腳,還摔青了臉。
傅勁生拿著冰袋就往我臉上貼,冷冰冰的硌得我生疼。
我當時跟他撒嬌說想用雞蛋揉。
他卻一本正經地告訴我,那都是矯情。
傅勁生坐在我身邊,低頭剝著雞蛋:“你不是喜歡嗎?”
他小心翼翼地用雞蛋在我臉上按摩著:“這幾天,兒子我來帶吧。”
我突然跟他拉開距離:“不用了,不太合適。”
“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麵了。等親子鑒定結果出來清帳就行。”
傅勁生眉頭緊皺:“又怎麼了?”
“你有什麼事,就說出來,別總自己亂想。”
我認真看著他:“我結婚了。”
“你也有未婚妻,這樣不合適。”
傅勁生笑了:“你結婚我還能不知道?就你這性子,巴不得昭告全天下。”
“你不是說要辦一個全城都知道的婚禮嗎?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傅勁生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