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師被保鏢趕了出去。
看著賈老師扒著門框,掙紮著不肯離去。
我的心裏百感交集。
爸爸媽媽不聽我解釋,就認定我害了妹妹。
可賈老師卻仍然相信我,為我辯解。
賈老師的痛呼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看到保鏢們,正在爸爸的示意下,
以粗暴的方式將賈老師拖出去。
我忍不住的大喊一聲。
“爸爸,不要!”
沒有一個人聽到我的聲音。
我滿臉痛苦,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蕩起媽媽剛才說過的話。
她說,她隻有軟軟一個女兒。
可是媽媽,我也是你的女兒呀。
妹妹不是我害死的。
你們為什麼不查一下,就認定妹妹的死是我造成的。
還要傷害掛記我的賈老師。
我看著眼前的一幕,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這一思考就是三天三夜。
到了出殯之日。
來了很多我不認識的叔叔阿姨。
這些都是因關注媽媽,自願前來送妹妹最後一程的人。
他們手捧著白花獻給妹妹,爸爸媽媽挨個道謝。
很快到了起靈的時間。
媽媽奮力撲在靈柩上麵,嚎啕大哭。
“寶貝,你讓媽媽怎麼活?”
爸爸一手安撫著媽媽,一手摸著眼淚。
這時,姑姑出現在眾人麵前。
她身後還跟著賈老師。
姑姑來之前已經通過賈老師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匆匆上前死死抓住爸爸的手臂。
“我們已經失去了軟軟,更應該好好對淺淺才是。”
“哥,趕緊將淺淺放出來。”
姑姑是比爸爸媽媽還要疼愛我的存在。
看到她來,我忍不住撲到她身前。
可我正撞見媽媽冰冷的神色。
“放什麼放?”
“她害死了軟軟,還有臉出來。”
“不能因為養了蘇淺淺幾天,你就這般偏心。”
“就是,小妹你什麼時候學會是非不分?”
爸爸跟著附和媽媽。
周圍人的目光紛紛都落在姑姑身上。
不知是誰起的頭。
他們開始言語攻擊姑姑。
“妹子,你還是不是孩子的姑姑,怎麼能是非不分。”
“什麼樣的人,養什麼樣的孩子。”
“穿的妖妖嬈嬈,估計也是個壞心腸。”
爸爸媽媽站在一旁,過了好一會才開口。
“小妹,你沒資格管我們的女兒。”
“今天你若是來參加軟軟葬禮的,我們歡迎。”
“若是來找淺淺的,請出門右轉。”
話音剛落,兩個彪形大漢圍著姑姑。
姑姑氣的渾身發抖。
“哥,你太過分了。”
“今天我找不到淺淺不會罷休的。”
爸爸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
保鏢推搡姑姑和賈老師。
昨天賈老師被粗暴攆出去的畫麵還曆曆在目。
我忍不住咬緊牙關,為姑姑捏了把冷汗。
姑姑死死的扒住門框。
突然傳來一陣手機鈴聲。
姑姑怒吼一聲,震住了保鏢。
她趁機打開手機,點開了私家偵探發來的視頻。
她臉上眼中含著淚,衝到爸爸媽媽麵前。
“好好看看視頻吧。”
“軟軟的死和淺淺沒有關係。”
“淺淺為了救軟軟差點掉下去了。”
姑姑將手機扔給爸爸。
爸爸看後陷入一陣沉默。
媽媽眼神飄忽,卻嘴硬道。
“要是淺淺將隔熱防護服給軟軟,這場悲劇就不會發生。”
姑姑氣的翻白眼,咬緊牙關道。
“淺淺的皮膚怕熱,嚴重會危及生命。”
“你不知道嗎?”
這話一出,周圍人的目光都轉移到媽媽身上。
媽媽伸直了脖頸,強裝鎮定。
“就是淺淺害死了軟軟。”
“你們還杵著做什麼,將她給我趕出去。”
這時,警察先保鏢一步走到了爸爸、媽媽和姑姑麵前。
他一臉嚴肅道:
“蘇誌國先生、李淑華女士。”
“我們在液壓打包機中發現了血跡和人體皮膚組織。”
“經DNA比對,死者為你們的女兒蘇淺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