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進團寵文裏成了真千金,發現團寵是假千金後,我破防了。
朝著正要吻我的crush傅宴禮狠狠甩過去一巴掌。
他委屈的捂著右臉,
“阿菱,你幹嘛打我啊?我接吻技術很好,不會讓你喘不上氣的。”
是不會喘不上氣,但會讓我日後成為假千金的最大情敵,被送去非洲拉大糞!
“以後別來找我,我們分手了。”
去當假千金的男主吧,狗渣男!
趁劇情還沒開始。
我恨恨地收拾行李踏上返回大山的長途汽車,卻被後腳趕來的傅宴禮紅著眼劫車。
“靈菱,你要是真的把蔣茵綁回山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1
車廂內所有人都一臉懵地看著傅宴禮有些癲狂的模樣,沒人敢多說一句話,大氣都不敢喘。
我更暈了。
腦袋嗡嗡作響,像是塞了一團亂麻。
我明明連他的表白都拒絕了,那一巴掌甩得幹脆利落,話也說得絕情。
怎麼會不死心到去綁架蔣茵?
這不是上趕著給自己挖墳,還親自跳進去填土嗎?
我正混亂著,身邊一個裹著寬大外套、戴著帽子和口罩的身影柔柔弱弱地站了起來。
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張蒼白精致的小臉,眼眶裏蓄滿了淚水,要掉不掉的。
“宴禮哥哥,你別怪靈菱姐姐。”
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這粽子一路縮在窗邊,誰能認出來是蔣茵啊!
“是我自己想偷偷跟靈菱姐姐回山裏看看的。
我隻是想體驗一下生活,感受一下靈菱姐姐從前二十年,過的日子有多煎熬。”
我無語到極點。
這就是小白蓮的魄力嗎?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自己塑造成了小可憐。
傅宴禮在車外一動不動。
我知道劇情開始了,從蔣茵偷偷跟我上車的時候,我就成了惡毒女配。
上一秒還在跟我表白的男主,
因為蔣茵的存在,看我的眼神冷到了極致。
“我看你就是想把茵茵騙進大山!”
他轉頭看向蔣茵,越發覺得她天真可憐。
“茵茵,她之前親口跟我說過,山裏的生活苦不堪言,還有很多不懷好意的人,容易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她早就過夠了,做夢都想留在蔣家,留在豪門一輩子!
怎麼可能會主動回去呢?”
我翻了個白眼。
啊對對對對。
我就是個壞人,就算坐牢,我也要把假千金拿去賣了。
我無語的坐在座位上,扭頭看車外的風景。
蔣茵似乎被嚇到,身體輕輕顫抖卻倔強地搖頭,
“不會的,靈菱姐姐跟我打過招呼,說她要回山裏生活,以後都不回來了。她沒有理由騙我的呀。”
聽見這話,原本咄咄逼人的傅宴禮愣住了。
他意外的抬眉,重複了一遍。
“你要回大山......永遠不回來了?”
這一次話是對我說的。
但我沒理他。
傅宴禮又嗤笑一聲,抱臂靠在扶手上。
“靈菱,你舍得嗎?”
整車的人都在看我。
我深吸一口氣,再也不能裝聾子。
“傅宴禮,我為什麼舍不得?我才被認回來幾天啊,這裏又沒有什麼讓我值得留戀的東西。”
沒想到,聽見這句話的傅宴禮落寞的垂下眼。
“......我也不值得你留戀嗎?”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劇情就是這樣。
別看以前傅宴禮能因為別人摸了我一下就把他打得半死。
等劇情進行到中後期,他會是第一個為了女主把我送去非洲的人。
更何況,現在劇情才剛剛開始。
傅宴禮就覺得是我要把蔣茵賣進大山,開始不分青紅皂白的劫車,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用最惡意的思維來揣測我!
見我沒說話,傅宴禮也冷下臉來。
他問我。
“好,既然你不留戀了、要回大山,那為什麼要帶走茵茵,是因為記恨她嗎?”
心寒之後,我反而笑了。
“傅宴禮,你這麼篤定我就是故意要綁蔣茵回山裏,處心積慮要害她,對吧?”
傅宴禮抿著唇沒說話,但那眼神分明是默認。
我輕輕嗬了一聲,繼續問:
“那麼,按照你的邏輯,這麼重大的綁架計劃,我總得提前謀劃吧?
至少半個小時前,我應該在為此做準備或者正在執行計劃的某個環節,對嗎?”
傅宴禮眉頭蹙起。
隨著我的話,他的耳朵尖慢慢爬上了一層薄紅。
“所以,我想問問尊貴的傅少,半個小時前你確定沒見過我嗎?”
2
我故意慢條斯理地用指尖擦過自己的下唇,暗示未遂的吻和響亮的巴掌。
傅宴禮的臉更紅了,甚至都不敢與我對視。
我滿意地看到他的反應,趁熱打鐵地挑釁:
“傅少,如果我能證明我根本沒有綁架蔣茵的計劃,也沒有帶她上車。
你是不是該給我道歉?”
傅宴禮被我激得又羞又惱。
眾目睽睽之下,為了找回場子,他梗著脖子吼,跟氣壞的小狗一模一樣,
“我不管你到底有沒有綁茵茵,現在,你必須馬上跟我回京城!”
我清楚得罪主角的下場,沒再糾纏,
“好啊,回就回。”
跟這群神經病待在山上,不如回去。至少蔣家有飯吃,有床睡。
可剛邁出一步,旁邊傳來一聲悶哼。
蔣茵身體軟軟地一歪,倒在了我腳邊。
於是我百口莫辯被請回了蔣家連床都沒有的小黑屋。
一整天,沒睡沒飯,大腦陣陣發暈。
手上還不隻一次地翻開通訊錄,差點打電話給傅宴禮。
最後一刻,手腕一抖,落在了下麵一個備注為【AA舔狗】的聯係人上。
對方秒接,但傳來的是震天吼聲:
“靈菱,你竟敢給茵茵下毒?你活膩了嗎?”
足足有三十秒,我舉著手機,大腦一片有些混亂地整理出了【AA舔狗】的信息。
沈翊,是蔣茵的師哥。
性格溫柔體貼儒雅,是很多人眼中的謙謙君子。
他暗戀蔣茵很多年,深入骨髓,但可惜沒長嘴。
蔣茵最後就被傅宴禮這個話多的竹馬給半路截胡了。
我回過神來,對著話筒解釋:
“我沒有下毒,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暈倒。”
“你以為我會信?
她跟你上了趟車,回來就昏迷不醒,醫生查不出具體原因,隻說可能接觸了過敏源或刺激物,不是你還能是誰?”
我閉上眼,疲憊感排山倒海。
跟這些人說話,真累。
“隨你怎麼想。”
沈翊沉默了一下,再開口時盡是威脅:
“靈菱,既然你先對茵茵下手,毀壞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那就別怪我會把你最大的秘密告訴傅宴禮。”
我心跳漏了一拍。
原主還有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沈翊的聲音繼續傳來,
“你說過,你接近傅宴禮隻是為了在蔣家站穩腳跟,你根本不喜歡他。
這個秘密如果讓傅宴禮知道,以他的驕傲,你猜,你會是什麼下場?”
與此同時,我也找到了原主和沈翊的約定。
他去創造機會讓我和傅宴禮單獨相處。
而我則需要助攻他和蔣茵。
典型的塑料盟友,互相利用。
如果我是原主,此刻肯定慌了,會拚命辯解,會求他不要說。
但我是我。
這趟渾水,我一點都不想沾了。
“哦,合約終止。我不打算再和你繼續這種無聊的合作了。”
電話那頭安靜到我以為掛了電話。
五秒後才出聲:
“靈菱,你確定考慮清楚要承擔毀約的後果了嗎?”
喉嚨幹得發疼,胃裏空空地抽搐。
但我心裏卻升起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爽快。
“當然了,隨你怎麼做,我都接受。”
不就是被趕回山裏嗎?
那不就是我終極理想嗎?
電話還沒掛斷,小黑屋的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傅宴禮高大的身影逆著光站在門口,手裏提著個精致的多層保溫飯盒。
“蔣茵在醫院剛醒,虛弱得說話都費力,還在擔心你有沒有吃好喝好,有沒有被嚇到。
可你呢?對綁架她這件事沒有半點愧疚嗎?
居然還有心思在這裏和別的男人調情打電話?”
3
我頭頂簡直要冒出三個具象化的問號。
可一口氣堵在胸口,眼前陣陣發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傅宴禮見我啞口無言,臉上的鄙夷更深了,
“看來那些惡心又露骨的情書果然是你寫的,人贓並獲!
你竟然還想把這些東西,偷偷塞到茵茵的床底下,想栽贓給她!
靈菱,你的心怎麼這麼毒?”
我低頭看著被他扔在我腳邊的信封,露出的是原主工工整整的字。
可我什麼時候寫過情書?
下一秒,天旋地轉。
傅宴禮根本不容我細看或思考,將我半拖半架著拖上了二樓。
蔣茵房間裏的景象,讓我心頭一沉。
目之所及,是散落了一地的粉色情書、嬌小可憐又惹人憐惜的薑音,以及鐵色鐵青的蔣父和蔣母。
我頓感不妙。
這場景怎麼跟我記憶裏,原主被強行送去號稱矯正品行的封閉式女子學院的前夕,那麼像呢?
果然。
蔣母率先開口,聲音裏充滿了鄙夷:
“靈菱,我們真是沒想到啊,把你接回來還不到一個月,你就開始借著我們蔣家大小姐的名頭,在外麵勾三搭四!
寫這種不堪入目的東西!你真是把我們蔣家的臉都丟盡了!”
蔣父也沉沉地歎了口氣,
“看來,我們沒有對外公開你的身份是正確的決定。
你這樣的品行確實還不配做蔣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
我的心一點點冷下去。
眼看著攤開在我麵前的信紙字跡確實是原主的,還是動了辯解的念頭。
“我二十歲了,給男生寫情書,渴望戀愛很正常。”
我沒向他們解釋,這信是蔣茵出價五萬一封讓我抄的。
畢竟她是團寵,栽贓誰都是有動動嘴皮子的事兒。
而我這個天然背鍋俠,所有辯解隻會被當成狡辯。
蔣父怒極反笑,
“你寫情書正常,但你覬覦的對象是沈翊,他早就和其他姑娘有婚約在身,你這是在撬別人的牆角!”
對於不是我做的事兒,我確實有些無話反駁。
而傅宴禮在一旁還火上澆油,
“最新的一封,落款時間是五個小時前。”
我懂他的意思。
五個小時前我給有婚約的沈翊寫露骨情書。
四個小時前卻向他表白,還差點跟他接吻。
所以,在他眼裏,我不僅惡毒、善妒、綁架未遂。
還是個朝三暮四、同時勾搭兩個男人的浪蕩女人。
我看著他臉上那混合著憤怒、嫉妒和某種被背叛的恥辱的表情,突然很想笑。
我特讓他用那被蔣茵眼淚泡發的大腦想一想,這時間線,這邏輯,真的可能嗎?
但我忍住了。
跟這群活在自我邏輯閉環裏的人講道理,是對牛彈琴,是自取其辱。
我垂下眼睫,蓋住所有情緒,
“爸,媽,既然我這麼丟蔣家的臉,品行不端,那把我送去女子學院吧,好好改造一番。”
那裏是有些吃人。
但至少五年再見不到這群神神鬼鬼。挺好,算是個清淨的避難所。
“不行!”
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居然是傅宴禮。
我父母都疑惑地看向他。
傅宴禮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輕咳一聲,
“蔣叔叔,蔣阿姨,就這麼送她去女子學院,太便宜她了。
茵茵這次受了這麼大驚嚇和傷害,身體還沒好。
既然是她惹出來的禍,就該負責照顧茵茵,直到她完全康複為止。
而且這期間,茵茵的身體如果再出一點狀況,不管是不是意外,我都會親自把她送去女子學院。
並且保證在裏麵過得絕不清靜。”
我完全沒有反駁的餘地。
可是我怎麼可能和蔣茵之間相安無事?
果然。
一天後,我在後花園嘗試種點生命力頑強的野花種子時,蔣茵好奇地過來看卻不小心打翻了滾燙的茶水壺,手背起了大水泡。
兩天後,我窩在自己房間追肥皂劇時,蔣茵因給我做點心誤食摻有芒果丁引發急性過敏。
三天後,我在浴室洗澡時,蔣茵又意外從樓梯上滾落,摔傷了頭。
4
急診室門口,我重重歎了口氣,終於悟出了。
蔣茵和我,一個虐文女主,一個惡毒女配。
隻要離得近,必然會產生化學反應。
比如此刻,傅宴禮一把將我狠狠推到牆上,紅著眼睛對我低吼,
“靈菱,你是不是非要把茵茵整死才肯停手?”
連續的冤枉,背鍋,像一塊塊巨石壓在我心上。
此刻,他這不分青紅皂白的指控,讓生出幾分怒意。
“傅宴禮,那你猜猜看,為什麼蔣茵剛才被推進手術室之前,明明意識模糊,卻還要死死拉著你的手跟你說‘別怪靈菱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呢?”
“那是因為茵茵善良,她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替你開脫!
而你,居然利用她的善良變本加厲!”
我冷笑一聲,打斷他,
“對,她善良,所以她說的都是真的。
我惡毒,所以我做的都是假的,我說的都是狡辯。
傅宴禮,你的邏輯真棒,無懈可擊。”
傅宴禮被我堵得一時語塞,惱羞成怒之下,高高揚起了手。
我閉上眼,準備承受這一下。
可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寬闊的陰影籠罩下,清冽的雪鬆氣息。
沈翊穩穩地抓住了傅宴禮即將落下的手腕,神情如側臉線條一樣成熟又疏離的英俊。
與記憶裏溫柔儒雅的樣子截然不同。
“宴禮,冷靜點,這裏是醫院,你的行為會影響到醫生和其他病人。”
傅宴禮狠狠瞪了他一眼,又瞪了我一眼。
終究是顧忌場合,憤憤甩開了手。
我心裏微微鬆了一口氣,剛以為沈翊是個正常人,卻被他一把推開。
我踉蹌著向後倒去,後背重重撞上金屬扶手。
疼得眼淚差點飆出。
沈翊卻看都沒看我撞得怎麼樣,隻上前一步低聲說:
“靈菱,我來討代價了,你等著被送回大山吧。”
再沒比這個更好的消息了,我有些樂,
“好啊,怎麼送?這回能坐飛機嗎?我真的不想再坐那長途汽車了,太暈了。”
沈翊卻不理會我,轉向對其他人說:
“蔣叔叔,蔣阿姨,宴禮。關於茵茵這次受傷,以及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我以靈菱男朋友的身份,代她向茵茵道歉。
一切後果,由我全權承擔。”
傅宴禮是變了臉色,看向沈翊的眼神充滿了敵意和難以置信。
而我,根本不信沈翊會這麼好心。
果然,沈翊根本沒給我任何反應或辯駁的機會。
帶著我去了高級私人會所包廂,麵見原書的男三男四男五,讓我被圍攻。
沙發上的三個男人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挑釁和敵意。
我認出來了。
男三,顧家小少爺,陽光運動型,蔣茵的狂熱追求者之一,曾為她打過群架。
男四,新銳藝術家,憂鬱文藝範,給蔣茵畫過無數肖像,聲稱她是他的繆斯。
男五,蔣家世交的次子,精英海歸,理性務實,但麵對蔣茵時會露出罕見的溫柔。
好家夥,蔣茵的魚塘管理委員會到齊了。
“就你欺負的茵茵?真是好大的膽子,今天就賞你把這桌子酒喝完,不然別想出去。”
目光掃過桌麵。
喝完應該會死。
我歎了口氣,決定扔點餌料。
讓他們自己內鬥去,我好喘口氣。
我靠在旁邊的裝飾櫃上,扯了扯嘴角,開口道:
“行了,都別這麼盯著我了。
放心,我對你們的茵茵妹妹沒興趣,好心給你們透個消息吧。
未來的三個月,傅宴禮和蔣茵之間會吵很多次架,頻率大概比你們關注蔣茵還高。”
果然,三人眼神從敵視變成了探究。
“為什麼?”
我聳了聳肩,
“原因嘛,各種各樣。
可能是誤會,可能是吃醋,也可能就是膩了唄。
豪門聯姻,哪有那麼多真情實感,對吧?”
我沒把話說死,留足了想象空間。
三人陷入了沉思,顯然已經開始盤算如何表現了。
看著他們暫時被轉移了注意力,我鬆了口氣。
一轉頭,發現沈翊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了吧台邊,正悶頭喝著酒。
我用酒杯碰了碰他的杯子,陪著他悶了一杯,
“我說,你還是死了追蔣茵的這條心吧。”
沈翊喝酒的動作頓住,沒看我,眼神更深了。
“傅宴禮和蔣茵是命定的一對,這兩個名字是完全綁在一起的,天選官配,懂嗎?
我們這些路人甲做什麼都沒用,越靠近他們,受到的傷害就會越大。”
5
我說的是實話。
原劇情裏,沈翊就是因為求而不得。
隨便找了個聯姻對象娶了,不僅沒激起半點浪花,反倒鬱鬱寡歡,遠走他鄉。
沈翊轉過頭看我,
“不,我覺得我和茵茵的名字,也很般配。”
我:“......”
得,白說了。
我懶得再跟他廢話,也懶得去猜他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哪怕一個字。
因為身體又開始被無形的力量驅使立刻回蔣家了。
剛走到門口,就碰上怒氣衝衝剛吵完架出來的傅宴禮。
我一看他複雜的眼神,心裏咯噔一下。
完蛋。
按照原劇情,今晚我為了推動男女主感情,即將獻身於男主。
我自然不願意被炮灰。
於是在他眼神越來越深時,搶先把他帶去了圖書館。
一泡就是六個小時。
從深夜到黎明。
直至他看我的眼光終於不再灼灼,我才鬆了口氣。
正準備跟他道別,各回各家時,卻瞥見了蔣茵躲在一棵大樹後偷看。
而我整個人不受控製地踮起腳尖,湊近傅宴禮的臉輕輕啄了一口。
傅宴禮僵住了。
蔣茵氣得跺腳。
而我隻能無奈,這真的非我本意啊!
但好在我記得未來三個月我好像有點保護機製,不會立刻被雷劈死。
“靈菱,你不要臉!”
薑音揚起手,就要朝我臉上扇過來!
竟然被傅宴禮擋下了。
蔣茵掙紮不開,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宴禮哥哥,你放開我,她都跟沈翊師兄在一起了,為什麼還要來勾引你?
而且我聽顧哥哥他們說,她和他們關係曖昧!
靈菱姐姐,你同時周旋在這麼多男人之間,居心何在啊?”
這是人話嗎?
她蔣茵周旋在五個男人之間,叫眾星捧月,叫魅力無邊,叫所有男人都愛她。
我被迫跟幾個男人說了幾句話,就成了勾三搭四。
造謠的話,果然是張口就來。
我忽然不想再忍了。
反正都這樣了,不如撕開看看。
我往前走了兩步,逼近蔣茵故意挑釁,
“不啊,我不喜歡周旋,我隻喜歡傅宴禮一個啊。
“而且他的接吻技巧,還是我教的呢。”
蔣茵猛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傅宴禮,身體晃了晃。
偏偏他還不反駁,從耳朵一路紅到脖子根。
跟實錘沒什麼兩樣。
蔣茵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捂著臉跑開了。
傅宴禮下意識想追,腳步動了一下卻生生停止。
轉過頭用羞惱又粘稠的眼神看著我。
我笑了。
這才對嘛。
這才是我想要的能被撬動的乖小狗男主啊,不再是蔣茵完全的應聲蟲。
我強壓下心裏因為調教初見成效而冒出的色心大發人設念頭。
原主隻是個對帥哥一見鐘情、想談戀愛的普通女大學生。
我不是,我得清醒。
恰好,一輛出租車路過,我伸手攔下,對傅宴禮擺了擺手,
“傅少,就送到這兒吧,今天謝謝你的圖書館陪伴。”
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卻攔住了我的去向。
他湊近,聲音有些委屈:
“靈菱,那天你為什麼要打我?為什麼不接受我的吻?”
我愣住了,心跳漏了一拍。
這劇本不對啊?
按照之前的走向,這時候的傅宴禮理應對我厭惡透頂,心裏已經偏向柔弱可憐的蔣茵,和我之間隻剩下互相傷害和利用嗎?
他留我在蔣茵身邊,不就是為了折磨我替蔣茵出氣嗎?
為什麼還惦記著那一巴掌?
為什麼還執著於那個沒成功的吻?
見我不說話,他耳根又紅了些。
還主動牽引著我的手,將我的掌心輕輕貼在了他之前挨過巴掌的右臉上。
“那個巴掌我不追究了,但是你今晚讓我留下,好不好?
我會證明給你看,我的吻技真的很好,不會讓你喘不上氣的。”
無論是原主還是我都受不住掌心酥麻的癢意。
差一點就脫口而出答應他了。
幸好,鈴聲來了。
傅宴禮糾結了好一會兒才接起。
臉上的柔軟、執拗和色氣頃刻消失,隻剩下擔心和焦急。
“喂,茵茵,你別哭,慢慢說......
什麼,你在圖書館頂樓?你千萬別做傻事,我馬上過來!一定要等我!”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莫名其妙的失落和煩躁,做好了擺手讓他趕緊滾蛋的手勢。
“你有事就快去忙吧,跳樓不是小事,下次再......”
話還沒說完,傅宴禮就恢複了粗暴的樣子,不容分說地將我往他圖書館拽。
“你必須跟我一起去,茵茵要見你,她要你當麵解釋清楚!
解釋不清楚,她真的會跳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