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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致的配平文學極致的配平文學
瑾萱樂樂

第1章

穿進團寵文裏成了真千金,發現團寵是假千金後,我破防了。

朝著正要吻我的crush傅宴禮狠狠甩過去一巴掌。

他委屈的捂著右臉,

“阿菱,你幹嘛打我啊?我接吻技術很好,不會讓你喘不上氣的。”

是不會喘不上氣,但會讓我日後成為假千金的最大情敵,被送去非洲拉大糞!

“以後別來找我,我們分手了。”

去當假千金的男主吧,狗渣男!

趁劇情還沒開始。

我恨恨地收拾行李踏上返回大山的長途汽車,卻被後腳趕來的傅宴禮紅著眼劫車。

“靈菱,你要是真的把蔣茵綁回山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1

車廂內所有人都一臉懵地看著傅宴禮有些癲狂的模樣,沒人敢多說一句話,大氣都不敢喘。

我更暈了。

腦袋嗡嗡作響,像是塞了一團亂麻。

我明明連他的表白都拒絕了,那一巴掌甩得幹脆利落,話也說得絕情。

怎麼會不死心到去綁架蔣茵?

這不是上趕著給自己挖墳,還親自跳進去填土嗎?

我正混亂著,身邊一個裹著寬大外套、戴著帽子和口罩的身影柔柔弱弱地站了起來。

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張蒼白精致的小臉,眼眶裏蓄滿了淚水,要掉不掉的。

“宴禮哥哥,你別怪靈菱姐姐。”

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這粽子一路縮在窗邊,誰能認出來是蔣茵啊!

“是我自己想偷偷跟靈菱姐姐回山裏看看的。

我隻是想體驗一下生活,感受一下靈菱姐姐從前二十年,過的日子有多煎熬。”

我無語到極點。

這就是小白蓮的魄力嗎?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自己塑造成了小可憐。

傅宴禮在車外一動不動。

我知道劇情開始了,從蔣茵偷偷跟我上車的時候,我就成了惡毒女配。

上一秒還在跟我表白的男主,

因為蔣茵的存在,看我的眼神冷到了極致。

“我看你就是想把茵茵騙進大山!”

他轉頭看向蔣茵,越發覺得她天真可憐。

“茵茵,她之前親口跟我說過,山裏的生活苦不堪言,還有很多不懷好意的人,容易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她早就過夠了,做夢都想留在蔣家,留在豪門一輩子!

怎麼可能會主動回去呢?”

我翻了個白眼。

啊對對對對。

我就是個壞人,就算坐牢,我也要把假千金拿去賣了。

我無語的坐在座位上,扭頭看車外的風景。

蔣茵似乎被嚇到,身體輕輕顫抖卻倔強地搖頭,

“不會的,靈菱姐姐跟我打過招呼,說她要回山裏生活,以後都不回來了。她沒有理由騙我的呀。”

聽見這話,原本咄咄逼人的傅宴禮愣住了。

他意外的抬眉,重複了一遍。

“你要回大山......永遠不回來了?”

這一次話是對我說的。

但我沒理他。

傅宴禮又嗤笑一聲,抱臂靠在扶手上。

“靈菱,你舍得嗎?”

整車的人都在看我。

我深吸一口氣,再也不能裝聾子。

“傅宴禮,我為什麼舍不得?我才被認回來幾天啊,這裏又沒有什麼讓我值得留戀的東西。”

沒想到,聽見這句話的傅宴禮落寞的垂下眼。

“......我也不值得你留戀嗎?”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劇情就是這樣。

別看以前傅宴禮能因為別人摸了我一下就把他打得半死。

等劇情進行到中後期,他會是第一個為了女主把我送去非洲的人。

更何況,現在劇情才剛剛開始。

傅宴禮就覺得是我要把蔣茵賣進大山,開始不分青紅皂白的劫車,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用最惡意的思維來揣測我!

見我沒說話,傅宴禮也冷下臉來。

他問我。

“好,既然你不留戀了、要回大山,那為什麼要帶走茵茵,是因為記恨她嗎?”

心寒之後,我反而笑了。

“傅宴禮,你這麼篤定我就是故意要綁蔣茵回山裏,處心積慮要害她,對吧?”

傅宴禮抿著唇沒說話,但那眼神分明是默認。

我輕輕嗬了一聲,繼續問:

“那麼,按照你的邏輯,這麼重大的綁架計劃,我總得提前謀劃吧?

至少半個小時前,我應該在為此做準備或者正在執行計劃的某個環節,對嗎?”

傅宴禮眉頭蹙起。

隨著我的話,他的耳朵尖慢慢爬上了一層薄紅。

“所以,我想問問尊貴的傅少,半個小時前你確定沒見過我嗎?”

2

我故意慢條斯理地用指尖擦過自己的下唇,暗示未遂的吻和響亮的巴掌。

傅宴禮的臉更紅了,甚至都不敢與我對視。

我滿意地看到他的反應,趁熱打鐵地挑釁:

“傅少,如果我能證明我根本沒有綁架蔣茵的計劃,也沒有帶她上車。

你是不是該給我道歉?”

傅宴禮被我激得又羞又惱。

眾目睽睽之下,為了找回場子,他梗著脖子吼,跟氣壞的小狗一模一樣,

“我不管你到底有沒有綁茵茵,現在,你必須馬上跟我回京城!”

我清楚得罪主角的下場,沒再糾纏,

“好啊,回就回。”

跟這群神經病待在山上,不如回去。至少蔣家有飯吃,有床睡。

可剛邁出一步,旁邊傳來一聲悶哼。

蔣茵身體軟軟地一歪,倒在了我腳邊。

於是我百口莫辯被請回了蔣家連床都沒有的小黑屋。

一整天,沒睡沒飯,大腦陣陣發暈。

手上還不隻一次地翻開通訊錄,差點打電話給傅宴禮。

最後一刻,手腕一抖,落在了下麵一個備注為【AA舔狗】的聯係人上。

對方秒接,但傳來的是震天吼聲:

“靈菱,你竟敢給茵茵下毒?你活膩了嗎?”

足足有三十秒,我舉著手機,大腦一片有些混亂地整理出了【AA舔狗】的信息。

沈翊,是蔣茵的師哥。

性格溫柔體貼儒雅,是很多人眼中的謙謙君子。

他暗戀蔣茵很多年,深入骨髓,但可惜沒長嘴。

蔣茵最後就被傅宴禮這個話多的竹馬給半路截胡了。

我回過神來,對著話筒解釋:

“我沒有下毒,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暈倒。”

“你以為我會信?

她跟你上了趟車,回來就昏迷不醒,醫生查不出具體原因,隻說可能接觸了過敏源或刺激物,不是你還能是誰?”

我閉上眼,疲憊感排山倒海。

跟這些人說話,真累。

“隨你怎麼想。”

沈翊沉默了一下,再開口時盡是威脅:

“靈菱,既然你先對茵茵下手,毀壞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那就別怪我會把你最大的秘密告訴傅宴禮。”

我心跳漏了一拍。

原主還有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沈翊的聲音繼續傳來,

“你說過,你接近傅宴禮隻是為了在蔣家站穩腳跟,你根本不喜歡他。

這個秘密如果讓傅宴禮知道,以他的驕傲,你猜,你會是什麼下場?”

與此同時,我也找到了原主和沈翊的約定。

他去創造機會讓我和傅宴禮單獨相處。

而我則需要助攻他和蔣茵。

典型的塑料盟友,互相利用。

如果我是原主,此刻肯定慌了,會拚命辯解,會求他不要說。

但我是我。

這趟渾水,我一點都不想沾了。

“哦,合約終止。我不打算再和你繼續這種無聊的合作了。”

電話那頭安靜到我以為掛了電話。

五秒後才出聲:

“靈菱,你確定考慮清楚要承擔毀約的後果了嗎?”

喉嚨幹得發疼,胃裏空空地抽搐。

但我心裏卻升起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爽快。

“當然了,隨你怎麼做,我都接受。”

不就是被趕回山裏嗎?

那不就是我終極理想嗎?

電話還沒掛斷,小黑屋的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傅宴禮高大的身影逆著光站在門口,手裏提著個精致的多層保溫飯盒。

“蔣茵在醫院剛醒,虛弱得說話都費力,還在擔心你有沒有吃好喝好,有沒有被嚇到。

可你呢?對綁架她這件事沒有半點愧疚嗎?

居然還有心思在這裏和別的男人調情打電話?”

3

我頭頂簡直要冒出三個具象化的問號。

可一口氣堵在胸口,眼前陣陣發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傅宴禮見我啞口無言,臉上的鄙夷更深了,

“看來那些惡心又露骨的情書果然是你寫的,人贓並獲!

你竟然還想把這些東西,偷偷塞到茵茵的床底下,想栽贓給她!

靈菱,你的心怎麼這麼毒?”

我低頭看著被他扔在我腳邊的信封,露出的是原主工工整整的字。

可我什麼時候寫過情書?

下一秒,天旋地轉。

傅宴禮根本不容我細看或思考,將我半拖半架著拖上了二樓。

蔣茵房間裏的景象,讓我心頭一沉。

目之所及,是散落了一地的粉色情書、嬌小可憐又惹人憐惜的薑音,以及鐵色鐵青的蔣父和蔣母。

我頓感不妙。

這場景怎麼跟我記憶裏,原主被強行送去號稱矯正品行的封閉式女子學院的前夕,那麼像呢?

果然。

蔣母率先開口,聲音裏充滿了鄙夷:

“靈菱,我們真是沒想到啊,把你接回來還不到一個月,你就開始借著我們蔣家大小姐的名頭,在外麵勾三搭四!

寫這種不堪入目的東西!你真是把我們蔣家的臉都丟盡了!”

蔣父也沉沉地歎了口氣,

“看來,我們沒有對外公開你的身份是正確的決定。

你這樣的品行確實還不配做蔣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

我的心一點點冷下去。

眼看著攤開在我麵前的信紙字跡確實是原主的,還是動了辯解的念頭。

“我二十歲了,給男生寫情書,渴望戀愛很正常。”

我沒向他們解釋,這信是蔣茵出價五萬一封讓我抄的。

畢竟她是團寵,栽贓誰都是有動動嘴皮子的事兒。

而我這個天然背鍋俠,所有辯解隻會被當成狡辯。

蔣父怒極反笑,

“你寫情書正常,但你覬覦的對象是沈翊,他早就和其他姑娘有婚約在身,你這是在撬別人的牆角!”

對於不是我做的事兒,我確實有些無話反駁。

而傅宴禮在一旁還火上澆油,

“最新的一封,落款時間是五個小時前。”

我懂他的意思。

五個小時前我給有婚約的沈翊寫露骨情書。

四個小時前卻向他表白,還差點跟他接吻。

所以,在他眼裏,我不僅惡毒、善妒、綁架未遂。

還是個朝三暮四、同時勾搭兩個男人的浪蕩女人。

我看著他臉上那混合著憤怒、嫉妒和某種被背叛的恥辱的表情,突然很想笑。

我特讓他用那被蔣茵眼淚泡發的大腦想一想,這時間線,這邏輯,真的可能嗎?

但我忍住了。

跟這群活在自我邏輯閉環裏的人講道理,是對牛彈琴,是自取其辱。

我垂下眼睫,蓋住所有情緒,

“爸,媽,既然我這麼丟蔣家的臉,品行不端,那把我送去女子學院吧,好好改造一番。”

那裏是有些吃人。

但至少五年再見不到這群神神鬼鬼。挺好,算是個清淨的避難所。

“不行!”

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居然是傅宴禮。

我父母都疑惑地看向他。

傅宴禮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輕咳一聲,

“蔣叔叔,蔣阿姨,就這麼送她去女子學院,太便宜她了。

茵茵這次受了這麼大驚嚇和傷害,身體還沒好。

既然是她惹出來的禍,就該負責照顧茵茵,直到她完全康複為止。

而且這期間,茵茵的身體如果再出一點狀況,不管是不是意外,我都會親自把她送去女子學院。

並且保證在裏麵過得絕不清靜。”

我完全沒有反駁的餘地。

可是我怎麼可能和蔣茵之間相安無事?

果然。

一天後,我在後花園嘗試種點生命力頑強的野花種子時,蔣茵好奇地過來看卻不小心打翻了滾燙的茶水壺,手背起了大水泡。

兩天後,我窩在自己房間追肥皂劇時,蔣茵因給我做點心誤食摻有芒果丁引發急性過敏。

三天後,我在浴室洗澡時,蔣茵又意外從樓梯上滾落,摔傷了頭。

4

急診室門口,我重重歎了口氣,終於悟出了。

蔣茵和我,一個虐文女主,一個惡毒女配。

隻要離得近,必然會產生化學反應。

比如此刻,傅宴禮一把將我狠狠推到牆上,紅著眼睛對我低吼,

“靈菱,你是不是非要把茵茵整死才肯停手?”

連續的冤枉,背鍋,像一塊塊巨石壓在我心上。

此刻,他這不分青紅皂白的指控,讓生出幾分怒意。

“傅宴禮,那你猜猜看,為什麼蔣茵剛才被推進手術室之前,明明意識模糊,卻還要死死拉著你的手跟你說‘別怪靈菱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呢?”

“那是因為茵茵善良,她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替你開脫!

而你,居然利用她的善良變本加厲!”

我冷笑一聲,打斷他,

“對,她善良,所以她說的都是真的。

我惡毒,所以我做的都是假的,我說的都是狡辯。

傅宴禮,你的邏輯真棒,無懈可擊。”

傅宴禮被我堵得一時語塞,惱羞成怒之下,高高揚起了手。

我閉上眼,準備承受這一下。

可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寬闊的陰影籠罩下,清冽的雪鬆氣息。

沈翊穩穩地抓住了傅宴禮即將落下的手腕,神情如側臉線條一樣成熟又疏離的英俊。

與記憶裏溫柔儒雅的樣子截然不同。

“宴禮,冷靜點,這裏是醫院,你的行為會影響到醫生和其他病人。”

傅宴禮狠狠瞪了他一眼,又瞪了我一眼。

終究是顧忌場合,憤憤甩開了手。

我心裏微微鬆了一口氣,剛以為沈翊是個正常人,卻被他一把推開。

我踉蹌著向後倒去,後背重重撞上金屬扶手。

疼得眼淚差點飆出。

沈翊卻看都沒看我撞得怎麼樣,隻上前一步低聲說:

“靈菱,我來討代價了,你等著被送回大山吧。”

再沒比這個更好的消息了,我有些樂,

“好啊,怎麼送?這回能坐飛機嗎?我真的不想再坐那長途汽車了,太暈了。”

沈翊卻不理會我,轉向對其他人說:

“蔣叔叔,蔣阿姨,宴禮。關於茵茵這次受傷,以及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我以靈菱男朋友的身份,代她向茵茵道歉。

一切後果,由我全權承擔。”

傅宴禮是變了臉色,看向沈翊的眼神充滿了敵意和難以置信。

而我,根本不信沈翊會這麼好心。

果然,沈翊根本沒給我任何反應或辯駁的機會。

帶著我去了高級私人會所包廂,麵見原書的男三男四男五,讓我被圍攻。

沙發上的三個男人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挑釁和敵意。

我認出來了。

男三,顧家小少爺,陽光運動型,蔣茵的狂熱追求者之一,曾為她打過群架。

男四,新銳藝術家,憂鬱文藝範,給蔣茵畫過無數肖像,聲稱她是他的繆斯。

男五,蔣家世交的次子,精英海歸,理性務實,但麵對蔣茵時會露出罕見的溫柔。

好家夥,蔣茵的魚塘管理委員會到齊了。

“就你欺負的茵茵?真是好大的膽子,今天就賞你把這桌子酒喝完,不然別想出去。”

目光掃過桌麵。

喝完應該會死。

我歎了口氣,決定扔點餌料。

讓他們自己內鬥去,我好喘口氣。

我靠在旁邊的裝飾櫃上,扯了扯嘴角,開口道:

“行了,都別這麼盯著我了。

放心,我對你們的茵茵妹妹沒興趣,好心給你們透個消息吧。

未來的三個月,傅宴禮和蔣茵之間會吵很多次架,頻率大概比你們關注蔣茵還高。”

果然,三人眼神從敵視變成了探究。

“為什麼?”

我聳了聳肩,

“原因嘛,各種各樣。

可能是誤會,可能是吃醋,也可能就是膩了唄。

豪門聯姻,哪有那麼多真情實感,對吧?”

我沒把話說死,留足了想象空間。

三人陷入了沉思,顯然已經開始盤算如何表現了。

看著他們暫時被轉移了注意力,我鬆了口氣。

一轉頭,發現沈翊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了吧台邊,正悶頭喝著酒。

我用酒杯碰了碰他的杯子,陪著他悶了一杯,

“我說,你還是死了追蔣茵的這條心吧。”

沈翊喝酒的動作頓住,沒看我,眼神更深了。

“傅宴禮和蔣茵是命定的一對,這兩個名字是完全綁在一起的,天選官配,懂嗎?

我們這些路人甲做什麼都沒用,越靠近他們,受到的傷害就會越大。”

5

我說的是實話。

原劇情裏,沈翊就是因為求而不得。

隨便找了個聯姻對象娶了,不僅沒激起半點浪花,反倒鬱鬱寡歡,遠走他鄉。

沈翊轉過頭看我,

“不,我覺得我和茵茵的名字,也很般配。”

我:“......”

得,白說了。

我懶得再跟他廢話,也懶得去猜他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哪怕一個字。

因為身體又開始被無形的力量驅使立刻回蔣家了。

剛走到門口,就碰上怒氣衝衝剛吵完架出來的傅宴禮。

我一看他複雜的眼神,心裏咯噔一下。

完蛋。

按照原劇情,今晚我為了推動男女主感情,即將獻身於男主。

我自然不願意被炮灰。

於是在他眼神越來越深時,搶先把他帶去了圖書館。

一泡就是六個小時。

從深夜到黎明。

直至他看我的眼光終於不再灼灼,我才鬆了口氣。

正準備跟他道別,各回各家時,卻瞥見了蔣茵躲在一棵大樹後偷看。

而我整個人不受控製地踮起腳尖,湊近傅宴禮的臉輕輕啄了一口。

傅宴禮僵住了。

蔣茵氣得跺腳。

而我隻能無奈,這真的非我本意啊!

但好在我記得未來三個月我好像有點保護機製,不會立刻被雷劈死。

“靈菱,你不要臉!”

薑音揚起手,就要朝我臉上扇過來!

竟然被傅宴禮擋下了。

蔣茵掙紮不開,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宴禮哥哥,你放開我,她都跟沈翊師兄在一起了,為什麼還要來勾引你?

而且我聽顧哥哥他們說,她和他們關係曖昧!

靈菱姐姐,你同時周旋在這麼多男人之間,居心何在啊?”

這是人話嗎?

她蔣茵周旋在五個男人之間,叫眾星捧月,叫魅力無邊,叫所有男人都愛她。

我被迫跟幾個男人說了幾句話,就成了勾三搭四。

造謠的話,果然是張口就來。

我忽然不想再忍了。

反正都這樣了,不如撕開看看。

我往前走了兩步,逼近蔣茵故意挑釁,

“不啊,我不喜歡周旋,我隻喜歡傅宴禮一個啊。

“而且他的接吻技巧,還是我教的呢。”

蔣茵猛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傅宴禮,身體晃了晃。

偏偏他還不反駁,從耳朵一路紅到脖子根。

跟實錘沒什麼兩樣。

蔣茵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捂著臉跑開了。

傅宴禮下意識想追,腳步動了一下卻生生停止。

轉過頭用羞惱又粘稠的眼神看著我。

我笑了。

這才對嘛。

這才是我想要的能被撬動的乖小狗男主啊,不再是蔣茵完全的應聲蟲。

我強壓下心裏因為調教初見成效而冒出的色心大發人設念頭。

原主隻是個對帥哥一見鐘情、想談戀愛的普通女大學生。

我不是,我得清醒。

恰好,一輛出租車路過,我伸手攔下,對傅宴禮擺了擺手,

“傅少,就送到這兒吧,今天謝謝你的圖書館陪伴。”

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卻攔住了我的去向。

他湊近,聲音有些委屈:

“靈菱,那天你為什麼要打我?為什麼不接受我的吻?”

我愣住了,心跳漏了一拍。

這劇本不對啊?

按照之前的走向,這時候的傅宴禮理應對我厭惡透頂,心裏已經偏向柔弱可憐的蔣茵,和我之間隻剩下互相傷害和利用嗎?

他留我在蔣茵身邊,不就是為了折磨我替蔣茵出氣嗎?

為什麼還惦記著那一巴掌?

為什麼還執著於那個沒成功的吻?

見我不說話,他耳根又紅了些。

還主動牽引著我的手,將我的掌心輕輕貼在了他之前挨過巴掌的右臉上。

“那個巴掌我不追究了,但是你今晚讓我留下,好不好?

我會證明給你看,我的吻技真的很好,不會讓你喘不上氣的。”

無論是原主還是我都受不住掌心酥麻的癢意。

差一點就脫口而出答應他了。

幸好,鈴聲來了。

傅宴禮糾結了好一會兒才接起。

臉上的柔軟、執拗和色氣頃刻消失,隻剩下擔心和焦急。

“喂,茵茵,你別哭,慢慢說......

什麼,你在圖書館頂樓?你千萬別做傻事,我馬上過來!一定要等我!”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莫名其妙的失落和煩躁,做好了擺手讓他趕緊滾蛋的手勢。

“你有事就快去忙吧,跳樓不是小事,下次再......”

話還沒說完,傅宴禮就恢複了粗暴的樣子,不容分說地將我往他圖書館拽。

“你必須跟我一起去,茵茵要見你,她要你當麵解釋清楚!

解釋不清楚,她真的會跳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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