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早說？
她也想問。
如果五年前，他推開她時，說的不是“滾出去”，而是他此刻昏迷中仍無意識念叨的“月棉”......
如果重逢後，他表現出的不是冷漠疏離，而是岩洞裏那樣滾燙的坦誠......
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手術室的門開了又關，醫生護士行色匆匆，氣氛凝重。陸嘉從國內連夜飛來，此刻穿著無菌服進了手術室。
趙月棉縮在椅子上，眼淚已經流幹。
她以為她恨過他，怨過他，怕過他。
可當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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