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後下意識移開了眼。
小皇帝臉上對我的滿意消失,隻剩下猶豫。
攝政王笑出了聲。
“你想皇上、太後如何為你做主?”
小皇帝、太後還未說話,他便搶著開口,這可是對他們的極不尊重!
真是囂張跋扈!
我不服氣地瞪著他:
“與王爺春風一度的女人有胎記,可我卻根本沒有!”
“上次教習嬤嬤和您檢查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沒有問題,您今日莫不是想要屈打成招!”
攝政王眉頭一挑:
“你的意思是,你肩上當真什麼都沒有?”
我並不正麵回答:
“前天可是您親自檢查的,我有沒有胎記,您不清楚嗎?”
男人笑了,凶光暗露。
“少給我在這裏玩花招,想死?”
我表麵鎮靜,實則緊張得快要暈厥。
指甲死死扣進掌心,企圖留下一層清明。
男人已經被我挑起怒火,我要開始下一步了。
我上前一步,揪住自己的衣領,斜睨著他。
“王爺,敢不敢跟臣女打賭?賭我肩上,到底有沒有東西?”
周圍之人全都咽了咽口水。
腹中胎兒也要急瘋了。
【娘親,我求你了,你服一下軟,父王有可能還能原諒你,你跟他硬碰硬,他可是從14歲便征戰無數的戰神啊,嗚嗚嗚......你的疤痕被發現了怎麼辦,我不想母後出事啊!】
彈幕也一片絕望。
【女主你瘋了嗎?找死也沒有你這麼找的啊!】
【來人,厚葬吧!】
攝政王緊緊盯著我,許久未出聲。
我連忙故意激他:
“堂堂攝政王,不會連一個柔弱秀女的賭約都不敢接吧?不會吧?”
攝政王眼中的怒意變成更強烈的笑意:
“你先說說,你的賭注是什麼。”
我直視他:
“王爺,若是臣女肩膀左側沒有東西,在眾人麵前也已顏麵掃地,沒有資格待在這宮中,請求王爺將我遣送回鄉!”
“而若是臣女肩膀左側有東西,要殺要剮,臣女隨您處置!”
男人聽罷,高高在上道:
“可,你掀開衣裳吧。”
可我寸步不讓。
“那您呢?若是臣女肩上沒有痕跡,您難道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腹中胎兒尖叫:
【娘親,你怎麼敢威脅父王!就連當今皇上和太後都沒這個膽子啊,啊啊我昏過去了!】
彈幕狂刷:
【來人,快!堵住女主的嘴!】
【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是誰!】
攝政王的目光深邃到了極致。
他語氣輕緩:
“好,若是你肩上沒有異樣,本王自領杖責五十!放你歸鄉!”
“若是有,我要讓你試試我新研製出的十八套軍罰,一個,一個,試。”
一股冷氣從我的脊椎向上蔓延,像是被一條劇毒之蛇纏上。
我大喊一聲:“好!”
話音未落,我雙手扯開胸前的衣裳,露出我潔白無瑕的肩膀。
眾人紛紛震驚地看向我。
腹中胎兒和彈幕也驚疑萬分。
【娘親......您肩上的疤痕呢?】
【什麼?女主為什麼會沒有疤痕?】
我笑了。
為我即將到來的自由而笑。
我終於知道,所有的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