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太子妃,蘇晚卿帶來了。”
侍衛拖著蘇晚卿跪在了蕭景琰和蘇清瑤麵前。
蘇清瑤撲在蕭景琰懷裏哭得梨花帶雨,“麟兒,我可憐的麟兒沒有了,殿下,這是臣妾和殿下的第一個孩子。”
蕭景琰也頗有動容,在看到蘇晚卿時,急不可耐道:
“卿卿,你快點解釋清楚!”
蘇晚卿正想開口,蘇清瑤的侍女拿著一個蘇晚卿從未見過的香囊遞給蕭景琰:
“殿下,證據都在這裏了,這是蘇側妃給太子妃娘娘送的香囊裏麵含有了大量麝香!”
蕭景琰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冷冽:
“蘇晚卿,你還有什麼話說?”
蘇晚卿沒有為自己辯駁一句,“我沒做過,我無話可說。”
蕭景琰額頭上的青筋隱隱跳動,蘇晚卿竟然連多解釋幾句都不願了?
他想相信她,可蘇晚卿偏偏要辜負了自己這份信任。
“我殺了你!”
氣憤上頭,蕭景琰竟然提著劍向蘇晚卿衝了過來。
噗嗤一聲。
刀劍沒過血肉,血花飛濺至蘇晚卿的四肢。
“不......”
蘇晚卿嘔出一口鮮血,接住了擋在她前麵的春桃。
她捂住春桃的傷口,鮮血還是不斷地湧出,連天邊都染上了一層血色。
“卿卿,我沒想的......”
蕭景琰扔了劍,他方才失控了,可他沒有真想對蘇晚卿動手,也沒想到春桃會撞上來。
他知道蘇晚卿和春桃情同姐妹。
蘇晚卿睨了蕭景琰一眼,那一眼讓蕭景琰心慌的厲害。
“姐姐,帶我回家。”
春桃虛弱的聲音拉回了蘇晚卿的理智,方才那一刻,蘇晚卿真的想要殺了蕭景琰!
“好,姐姐帶你回家。”
蘇晚卿抱起春桃,一步一步走出了東宮。
春桃曾是蕭景淮的侍女,她帶著春桃來到了十裏深巷,那裏有蕭景淮提前為蘇晚卿置辦好的宅院。
梅花落下時,春桃睡在了蘇晚卿的懷裏。
漫天飛雪下,蘇晚卿抬頭仰望著蒼穹,低聲喃喃:
“蕭景淮,如果我說我後悔來上京了,你會不會怪我?”
......
蕭景琰找到這裏時,院子裏隻剩下了蘇晚卿一人。
他沒敢問春桃是不是已經死了,隻敢小心翼翼地為蘇晚卿披上一件厚重的狐裘。
“卿卿,我帶你回去。”
靠近蘇晚卿時,卻發現了她黑色發絲裏摻雜的一半銀絲。
“卿卿,你的頭發......”
蘇晚卿站起來,她目光未曾分給蕭景琰半分,字字說得篤定:
“蕭景琰,你不配來這,給我滾出去!”
蕭景琰臉色唰一下變白。
緊隨其後的蘇清瑤上前,居高臨下地打量了蘇晚卿一番:
“蘇晚卿,誰給你的膽子敢跟太子這麼說話?”
“一個奴才的命而已,你以為你殺了我麟兒的事就這麼算了嗎?”
蘇晚卿眯了眯眼,捏緊了拳頭,就在她忍不住對蘇清瑤出手時,蕭景琰出聲嗬斥道:
“好了,孩子的事到此為止,以後誰也不許再提!”
“卿卿,走,我帶你回家。”
蘇清瑤絞緊了手中的絲帕,指甲陷入血肉裏,血色在絲帕上暈染開,這點痛意絲毫比不上她眼中的恨意。
她沒想到她搭上了自己孩子的一條命,還沒有讓蕭景琰對蘇晚卿徹底離心。
可讓她就此低頭認輸,那是絕不可能之事!
蘇清瑤走到蕭景琰身邊,聲線柔和:
“殿下,蘇晚卿謀害主母子嗣,在我朝按律是要當街遊行示眾的。”
迎著蕭景琰不讚同的目光,蘇清瑤繼續說:
“晚卿是臣妾的妹妹,臣妾也不忍心,臣妾早就原諒她了,可是這麼做都是為了殿下。 ”
“您知道現在外麵都說您這太子之位是怎麼得來的嗎......是蘇晚卿,百姓們都說要沒有蘇晚卿您現在還在冷宮裏與惡狗搶食呢!”
蕭景琰瞳孔微微睜大,“冷宮”這兩個字一下子戳中了他的逆鱗。
“一派胡言!”
蕭景琰神色猶疑,他看向蘇晚卿的目光也不似方才的疼惜。
就在這時,幾個黑衣人提著劍直直向蕭景琰衝了過來。
蕭景琰雙眸驚恐地瞪大,聲嘶力竭道:
“卿卿,救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