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院天台上,薛離站在天台邊緣,迎著風張開雙手。
“從你決定娶霍媛媛那一刻起,我們就沒可能了,我心裏明白,我也不想跟別人分享一個男人。”
“我不屑跟別的女人雌競,也不屑搶男人。”
“但那個男人是你啊,傅斯年,你知道我多愛你嗎?”
薛離哭著哀求傅斯年。
“跟她離婚,我們在一起吧好嗎?斯年,我已經承受了那些謾罵,但我不在意,我隻想要我們在一起。”
“我一刻也不願意等了。”
傅斯年站在那兒,這一刻薛離直白的要求讓他有些恍惚。
“你別逼我,除了這件事情,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你愛上她了,對嗎?”
“沒有,我隻是虧欠她,畢竟從一開始就是欺騙。”
沒有等到傅斯年的話,薛離就往前走了一步,他就撲了過去,一把拽住薛離的手。
他哭著說他什麼都可以答應她。
不遠處的霍媛媛看著眼前動人的一幕,自嘲地笑笑。
她到底是有多蠢。
先被初戀騙了真心,再被枕邊人騙了真心。
淚從眼眶滴落,霍媛媛默默地轉身,她根本不稀罕傅斯年憐憫她、施舍她的婚姻。
說好的釋然,為什麼心口還會疼。
霍媛媛準備回去,卻被傅斯年的特助攔下去路。
“抱歉,夫人,這是總裁的命令,他說這一次太過火,必須讓您漲漲教訓。”
“你們想幹什麼?”霍媛媛警覺。
但脖子上一陣刺痛,她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四周是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周圍黑漆漆的,耳邊響起那特助低沉的聲音。
“嚇唬嚇唬,別真整出事情來。”
“哥您就放心吧。”
緊接著一群男人衝了進來,擼起了袖子對霍媛媛說:“哥幾個會好好教你規矩的,喜歡造女生黃謠是嗎?”
“傅總說了,名聲對女孩子來說最重要,尤其是薛大作家那樣的人中龍鳳。”
“你啊,實在太歹毒了。”
他們拽起霍媛媛的頭發,把她的腦袋往牆壁上撞。
拽開她的衣服,猥瑣地摸了上去。
“喲,也是吃上總裁同款了。”
“滾一邊去,讓丞哥先來。”
“臭表子!”
......
那個獨眼男人一瘸一拐地上來。
蔣丞沒想到再見霍媛媛會是這樣的場景。
他被傅斯年整的那些年,在死亡邊緣無數次,被丟進海裏喂鯊魚,拚死才遊回來,斷了一條腿靠著吃垃圾活下來。
幸好遇到現在的兄弟。
蔣丞冷笑著看向霍媛媛。
“落我手裏了,傅太太。”
霍媛媛的頭上血流不止,她迷迷糊糊的,被蔣丞捆了起來,到了也沒有喊出一個聲音。
蔣丞綁了她,用刀一下一下割破她的脊背。
看著鮮血流淌。
蔣丞笑著說:
“不夠,還不夠,為了你,我受了多少屈辱,霍媛媛,你不會真以為傅斯年愛你吧?”
“你這個蠢貨,你隻配被男人騙。”
“好好看著,傅斯年愛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