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斯年猩紅著眼,不顧傅老爺子還在,怒斥霍媛媛心機深。
他一口咬定昨晚那些記者都是霍媛媛的手筆。
女人冷嘲一聲:“我沒這麼閑,也別把她想得太重要了。”
昨晚她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感受著孩子從體內流掉,心痛如絞的時候,她的丈夫卻在陪他的白月光慶功。
薛離的新書才剛剛發布,他便迫不及待地讓手下人找買主替她買了一百萬冊。
什麼天才女作家,完全就是傅斯年燒錢一手捧出來的。
“你自己婚內跟別的女人糾纏,怎麼還有臉來質問媛媛?混賬東西,給我跪下。”
傅老爺子起身去抽藤條,他怒斥著質問傅斯年,是不是不想當這個繼承人了。
“如果繼承傅家要以傷害阿離為前提,那我寧願不要!”
“轟——”
霍媛媛的耳邊宛若什麼東西炸了。
原來這才是傅斯年愛一個人的模樣。
他其實桀驁不馴。
這些年,他表麵寵著自己,事事溫柔寵溺,隻是他的偽裝罷了。
“給媛媛道歉,要不然我就家法伺候!”
“跪就跪,憑什麼她傷害了阿離還讓我低頭,她不配!”
傅斯年猛地跪下,硬生生吃了傅老爺子三十鞭。
背上被打得血肉模糊,鮮血順著衣服流下來,霍媛媛盯著那滿是鮮血的脊背,心底越發涼了。
血色模糊她的眼睛,那是她第一次為傅斯年落淚。
但卻是釋然的淚水。
換做平常,霍媛媛早就心疼地替他上藥,傅老爺子軍事化管理,自小便是雷霆手段。
男人背上的傷疤遍布,為了不讓傅斯年吃痛留疤,她精心跟外婆學習配製藥膏,那三個月沒日沒夜的熬著,就為了這一小瓶藥膏。
她以為在被蔣宸背叛後,傅斯年是她的救贖,她愛慘了這個男人。
如今發現卻是一場空。
霍媛媛回到他們的住處,想要將自己的東西帶走,卻意外聽到房內傳來一陣嬌俏的聲音。
“這可是你們的婚房,我住不合適吧,萬一霍小姐知道生氣了怎麼辦?”
“喲,這結婚照怎麼醜成這樣,我給你處理了吧。”
說著,薛離一腳踩在那相框上,碎裂的聲音傳來。
霍媛媛進門的時候看到滿地狼藉,她壓著聲音對那穿吊帶裙的女人說道。
“脫下我的衣服,然後滾出去。”
“斯年回來看不到我,霍小姐拿什麼交差啊?”
薛離說現在外麵就等著找她呢,是傅斯年非要她住進這裏避避風頭。
“有的時候真想知道跟霍小姐學學怎麼做個舔狗呢,斯年根本不愛你,你卻死皮賴臉地留在傅家。”
“換做我是你啊,早就滾啊,霍媛媛,你就是個被男人拋棄的爛命。”
“滾出去,不然我報警了。”
霍媛媛不想跟她白費口舌,這個女人比想象之中還不要臉!
就在她震怒的時候,薛離突然打開了她的木盒子,裏麵是她亡母留的遺物。
一對蝴蝶發釵,被薛離拿在手裏把玩。
“給我放下!別碰它們。”
霍媛媛緊張的很,可對麵的女人卻無比囂張,她得意地笑著:“我就碰了,怎麼著?”
就在這時,鬆動的發釵上珠寶落了下來,霍媛媛瘋了一樣上前,摁住薛離的身子,死死地掐著。
“我說你別碰!”
“救,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