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姝寧清醒時已經是兩天後,日光下男人正為她抹著去疤痕的藥,眼裏卻沒有一絲溫度。
“醒了,正好替我選選婚禮的西裝。”
穆姝寧用盡全身力氣拔掉輸液管重重落下一巴掌,
“別碰我!滾開!”
男人輕嗤一聲,像是沒感覺到疼般,目光帶著一絲複雜。
“你推詩雲的事就算過去了,等婚禮結束後,我帶你去你最想去的海灘拍照,之前不是一直說想去……”
穆姝寧踉蹌下床,“閉嘴!我跟你說得還不清楚嗎?我們的關係早結束了,別傷害我後又示好,惡不惡心?司燼川!”
男人有些驚訝地站起身想說什麼時護士已經急忙跑進來,
“司總,穆詩雲小姐吵著要您給她按摩,您快去吧。”
司燼川垂下眸子,不在意地揚了揚唇。
“我隻當你是氣話,一動不動跟個孩子一樣發脾氣,離開我,還有誰能包容你。”
房門被摔得重響,穆姝寧卻笑出眼淚。
司燼川果然還是那麼自大,她看了眼手機,真是可惜,還有一天,她就會徹底離開這個地方!
當天她本想收拾東西,可是手無意中碰到化妝的粉底液,驟然一股灼燒的刺痛席卷手心。
還是私人醫生急忙趕來穆姝寧才知道是有人在其中混了濃硫酸。
“你說不說?監控雖然隻拍到一個背影,可是負責我房間衛生的隻有你!”
女傭哆哆嗦嗦抬起頭,對上穆姝寧攝人的目光,隻能哆嗦說出真相。
“對不起,大小姐,是我被豬油蒙了心,是您小姑吩咐的,我也是被威脅……”
穆姝寧按緊被紗布包紮的傷口,絲毫不意外。
她帶著人直接去了穆詩雲的辦公室,直直將半瓶硫酸潑了下去。
慘叫聲響徹整個辦公樓,有人想攔卻被穆姝寧的眼神嚇退。
最後還是司燼川趕來才叫停這場鬧劇。
穆詩雲猶如看到救世主般連連哭訴,
“燼川,姝寧她拿硫酸潑我,她是想要我毀容對不對?她怎麼這麼狠毒,我一再忍讓,她卻變本加厲,我隻能報警了!”
穆姝寧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剛想甩出證據時一群身穿白大褂的人卻闖了進來。
“司總,我們會好好照顧穆小姐。”
穆姝寧不由膽寒,這些人來自北城最出名的精神病院,司燼川竟然打算把自己送到那裏?
“司燼川,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動手嗎?是因為她先害我,我有人證,你不能動我,我要嫁人了!”
男人麵色不變,依舊輕哄著擦去穆詩雲的眼淚。
“詩雲,這次我一定會讓穆姝寧長記性以後都不敢欺負你,她為了逃避懲罰連嫁人都能說出來,真是荒唐!”
穆詩雲看清司燼川臉上的倨傲,卻沒有半分開心。
既然如今司燼川還不知道穆姝寧即將嫁到岑家的事,那她一定會瞞得死死的!
一天內先是電擊後是刺痛的淩辱和毆打,
十幾人的圍攻折磨讓穆姝寧痛到說不出話,還是趁著看守人員睡覺她才帶傷跑了出來。
寂靜的月色下,穆姝寧的背影被拉得無限長。
遠處一輛賓利旁,一排保鏢恭敬對穆姝寧鞠躬,“少夫人,我們少爺有請。”
而司燼川整晚睡得並不安穩,他思緒不覺有些飄散。
穆姝寧大小姐作風肯定是受不了那精神病院的折磨,按理說早該打電話求饒,可一直沒消息,她竟然這麼倔嗎?
他不由咬緊唇,勉強按下心裏的不安。
天亮後他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司總,不好了!昨晚穆小姐從精神病院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