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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媽媽思想傳統,我背著她參加了野外泳趴。

閉眼享受水中涼意,肩上帶子被人扯掉,急忙捂住胸口回頭望去,迎接我的卻是一記耳光。

“不要臉的貨色,女戒學到狗肚子裏去了!”

我歪著頭驚恐地望向突然出現的媽媽。

哥哥摟著一名少女出現,“這就是你給媽說的女戒交流會?我看是淫趴吧!”

媽媽麵色陰沉,捂住我的嘴絲毫不容我解釋,拽起我的頭發走向旁邊廢棄小屋。

鐵尺專往私密處抽打,陣陣刺痛讓我蜷縮在地不停求饒。

暴雨停息,媽媽掐著我的臉悲痛道,“望女成鳳,我悉心教導,你卻欺騙我,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我被反鎖在廢棄小屋反省,朋友尋找我的下落,媽媽造謠我被水猴子抓走,恐嚇朋友離開。”

我渾身發寒,決然按響體內芯片警報。

“從今天起,我是你的了。”

1

迎著四周探索的目光,我咬緊牙關捂著鬆垮的泳衣縮成一團。

媽媽居高臨下審視著我,“哼!我教你潔身自好,你卻穿著三點式給那麼多外男觀賞,這和娼妓有什麼區別!”

媽媽厭惡的目光宛若烈日刺傷我裸露的肌膚,我埋頭整理吊帶背心和短褲盡力遮掩更多。

滿含怒意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就是你說的女戒交流會?回答我!”

身體下意識顫抖個不停,我用力將指甲嵌入胳膊保持淡定,聲音卻掩不住發顫,“對不起媽媽!家裏太熱了我隻是想出來降降溫。”

家規第三條,哥哥不在的時候不允許開空調浪費錢。

小時候不懂為什麼哥哥可以而我卻不行,冷的受不了便偷偷開空調取暖。

晚上媽媽發現電費少了兩元後,溫柔地提醒我多吃點,我得意地看向哥哥宣示地位。

下一刻卻被丟在寒風刺骨的門外,聽著空調外機運轉的聲音罰跪一夜。

而在今天室內40度的高溫,我終究沒忍住撒謊外出消暑。

哥哥摟著一名少女出現,“這就是你給媽說的女戒交流會?我看是淫趴吧!”

母親麵容慈和地看向一身肥肉快將褲衩子淹沒的哥哥,連忙拿出太陽傘為其遮擋刺眼的陽光。

“如果不是你哥哥通知我,我還不知道你小小年紀居然敢參加淫穢派對?”

“你是不是已經和人無媒苟合了?那個男人是誰?”

媽媽伶俐的目光掃視著周圍男生,嚇得原本想上前勸阻的同學紛紛後退。

“到底是誰趕快站出來,別讓我一個個找上你們家討要說法。”

大家都還在讀書,哪裏經受得住母親的恐嚇,不由紛紛開口譴責。

“林婉婉,你快給你媽解釋呀!我們這可是正經派對,組織活動的時候是你自願報名的。”

“早知道就不讓你參加了,每次有你準沒好事。”

“她媽都說她和人偷情,不會是真的吧…”

【砰】,我用力跪在滿是石子的河道上祈求到,“媽媽,我不該私自出來玩,我真的沒有偷情,你相信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哥哥吃著媽媽抽空準備的冰鎮西瓜,嘴裏含糊不清地說,“不敢了?今天出門前我關了空調你罵我寄生蟲,不要臉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

我眼裏閃過驚恐,身體本能向後移動卻還是晚了一步。

巴掌重重扇在我的臉上,耳邊傳來嗡鳴聲,短暫地失聰導致聽不見媽媽在說些什麼,隻是臉上厭惡的神情與哥哥進入家門那天逐漸重合。

爸爸車禍去世後,媽媽在醫院救治兩個月才回到家。

我興奮地張開雙手準備撲向她時,卻被一臉厭惡的推開。

隨後滿目溫柔的看向哥哥,“你爸爸沒有兒子算是斷了香火,在下麵估計要被人恥笑的,我把清安過繼到咱們家,以後他就是你的親哥哥了。”

從那以後,哥哥成了家裏的王,但凡忤逆他,不管對錯我都會受到媽媽的懲罰。

“這個家的一切,包括你都是你哥哥的,別說關空調了,就算把你賣了你都得受著。”

耳鳴過後,媽媽尖銳刻薄的聲音響起,我抬手揉了揉脹痛的耳蝸,一抹血絲出現在指尖。

委屈壓抑不住向外翻湧,我嗚咽著質問,“他不是我親哥,你卻為了他時常對我動手,你到底是不是我媽呀?”

眼淚湧入嘴角,鹹味蔓延後異常的苦澀。

媽媽瞳孔閃過愧疚,怔愣片刻後緩緩蹲下身子。

2

臉頰上被捧在溫暖的手心,媽媽滿臉溫柔的輕語道,“媽媽都是為了你呀!女人婚嫁後隻能靠娘家撐腰,我對你哥好也是為了你以後有人依靠。”

我貪戀地嗅聞著媽媽的味道,這隻有每次被懲罰後才能感受到的片刻溫暖。

“乖女兒,現在可以告訴我,毀你清白的男人是誰了吧!”

媽媽輕柔的聲音讓我身軀一震,我驚恐地望向眼前那雙冷眸,高溫之下竟感覺渾身發寒。

“媽媽,我真沒有和男人私會,不信你可以帶我去醫院檢查。”

臉頰上的溫熱消散,一張照片甩我的臉上。

是我在學校和同桌去圖書館的照片,刁鑽的角度下像極了牽手漫步的戀人。

“如果不是你哥提前給我看了證據,我還真信了你的鬼話。”

我震驚地看向正在與女生嬉笑的哥哥,對方似有所感,輕蔑的眼神滿是不屑。

對於將我當成古代女子教養,除了上學隻能在家背女戒,研究三從四德,包括一年四季穿長款,甚至連腳都不能外露的媽媽來說。

今天的穿著和照片的出現都隱射出暴風雨的前兆。

就在這時,漂流完的宋慈看我跪在地上,神色緊張地朝我快步跑來。

“婉婉,你怎麼跪在地上,快起來!”

我被她一把拎起,雙腿上血漬參雜著碎石子的摩擦,鑽心刺骨的疼痛蔓延至每個細胞。

我剛想開口介紹,媽媽搶先道,“放開你的臟手!”

隨後一把將我扯出宋慈的懷抱,血液流通產生的酥麻未過,我直接踉蹌著倒向媽媽的懷抱。

【噗通】,再一次被媽媽厭惡的躲閃開,我整個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額頭上傳來一陣溫熱,我被宋慈扶起,心臟傳來陣陣刺痛,眼淚混著額間鮮血不由再次落下。

“媽媽,這是我的同桌宋慈,她是女生。”

我滿臉期許的向媽媽解釋,心跳莫名加快幾分。

“短發、平胸,長相粗俗,你給我說這是女生?既然如此那讓我檢查一下好了。”

宋慈臉色通紅,握緊拳頭懟到,“大媽,你活在封建社會太久了,這叫中性風懂嗎?”

媽媽黑著臉喘著粗氣,哥哥見狀上前斥責道,“林婉婉,媽是為你好,免得你被一些不男不女的人給開了苞。”

“這樣,不如就由我檢查她是不是女生好了。”

說著便一臉壞笑的伸手朝宋慈的胸部抓去。

對林清安的厭惡達到頂峰,盛怒之下我用力一巴掌扇在他肥膩的手上。

語氣惡劣地開口罵道,“放開你的豬蹄,長得像癩蛤蟆似的,在家臭腳被捧多了,真以為全世界都是你的奴仆任你擺弄嗎?”

空氣突然安靜,媽媽看著林清安手背上鮮紅的手掌印,沉重的呼吸聲異常清晰,“你這個不敬兄長,自甘墮落的孽障不配當我女兒。”

媽媽拿起河邊帶刺的藤蔓向我甩來之際,旁邊人群引起騷亂,尖叫連連。

3

有人抱頭逃竄到人群中,“救命!好多蜂子!”

扭頭聞聲望去,密密麻麻的虎頭蜂正在肆意往衣著涼快的人群紮來。

我不由神色巨變,一把拉住媽媽的手向河邊拖拽,“媽媽,快躲進水裏,不然會被蟄成馬蜂窩的。”

媽媽慌忙點頭,想牽住林清安卻被一把甩開,“你懂個屁,看把你能耐的,大家都在跑就你搞特立獨行,彰顯你的與眾不同。”

“媽,你再不跟著我跑,我可不管你了!”

我神色淡然地看著跟著人群挪動的林清安,內心莫名升起爽感,不由語氣輕快道,“媽!快跟我進水…”

我歪著頭呆愣著看向胸腔劇烈起伏,尚未放下手的媽媽,第一次主動鬆開她的手。

“沒良心的玩意!”

我吐了口帶血的唾沫,不再看跑向林清安的媽媽,拉著宋慈薅了兩根河邊飲料瓶裏的吸管便向河裏奔去。

眾人見狀,逐漸跟著躲藏到河水裏。

其中林清安的嘶吼聲回響在水波中,“媽,快救我,這該死的蜂子一直在叮咬我的臉。”

媽媽溫柔安撫,“乖兒子,快到媽懷裏來,媽幫你擋著。”

想到林清安被蟄成豬頭的樣子,好奇心作祟,我偷偷浮出水麵進行窺探,卻不想撞入一雙充滿欣喜的眼睛。

“婉婉,快把吸管給你哥,他快堅持不住了。”

我聞言翻了個白眼,快速潛入水底。

內心無語至極,誰會把救命的東西送給欺壓你的人。

正想著,眼前水花翻湧,吸管突然被人拔走,我想起身卻發現腦袋被人強按在水裏。

被迫嗆水後,我朝來人腹部用力一蹬,拉開距離站了起來。

林清安拿著我的吸管已經潛入水裏,而將我按壓在水底的就是我媽。

內心怒火將我點燃,我失控的上前將吸管從水麵扯出。

“媽!這是我的吸管,你想害死自己的親身女兒嗎?”

水裏的林清安急忙冒出頭,看見我手裏的吸管瘋魔般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嘴裏的話難聽至極。

我奮力掙紮,餘光掃見冷眼望著這一幕的媽媽,強烈的窒息感讓我不由回憶起剛上初中的時候。

我辛苦得來的作業大賽獎杯被林清安拿走,並四處宣揚是自己得獎,我氣不過將獎杯當場砸碎。

可卻刺激到林清安的自尊,他將我按倒在地也是這般掐住我的脖子盡情地羞辱。

“傻缺,你敢下我麵子?一個破獎杯算什麼?這個家都是我的,信不信我把你賣到山溝做童養媳?”

我無力掙紮,隻能用眼神祈求媽媽救我。

可媽媽隻是淡淡喝了口茶,語氣冷漠,“無規矩不成方圓,你哥為長,你要尊重他,而不是當著外人下他麵子。”

“好了!你哥教育完了,你再認真思考錯誤,好好道歉,下次杜絕再犯。”

冷冽的眸光與幼時親吻我臉頰喊我囡囡的柔光始終無法重疊!

窒息感過後,身體軟塌著向河底墜去,模糊間陽光穿透河水照應在臉上有一絲溫暖。

意識逐漸模糊之間,我似乎聽見媽媽焦急的呼叫聲,接著一雙溫暖的雙手拖住我的腰肢。

4

“婉婉!婉婉?”

再次醒來,宋慈正一臉擔憂地看著我,而身側的媽媽卻滿含怒氣且厭惡的眼神瞪著我。

“林婉婉,你不敬兄長,甚至故意落水,當著我的麵與人親嘴,真是品德敗壞!”

我一頭霧水地盯著她,林清安卻冷笑到,“媽,我們兩這是成了她們這對拉拉play的一環。”

我皺眉白了林清安一眼。

“我怎麼落水的你不清楚嗎?在這胡說八道什麼?”

媽媽直接將手機摔在我身上,視頻裏播放著宋慈將我撈起後進行人工呼吸和心肺複蘇,而兩人慌亂地對話也隨之響起。

“媽,林婉婉不會死了吧?那我豈不是要坐牢?”

媽媽聲音微顫,“不會的,是她自己失足落水,不關我們的事。”

“但她死了財產怎麼辦呀?你不是說等她18歲才能將財產轉移到我名下嗎?”

手心傳來宋慈輕撫,我輕輕搖頭,眸色冷冽地看向眼底劃過心虛的兩人。

“這是救人最基本的常識,不懂就多讀書,別出來跟個文盲似的。”

“至於我爸留給我的財產,死都不會給你,或者你去下麵求求他施舍點給你也行。”

媽媽因我反抗本就黑沉的臉越發難看,眼神陰鷙地盯著我。

“林婉婉,我養育你長大,你居然敢讓我去找你的死鬼爹?”

我語氣淡漠,“我說的林清安,你如果想我爸了,我可以回去燒紙讓他晚上托夢來見你。”

林清安氣的一腳重重踢在我的腰上,我痛的直冒冷汗,原本蒼白色臉上更加難看。

“婊子,真當我給你臉了!”

聽見林清安的嘲諷,我發狠般撿起身側的石頭用力向他的頭砸去。

奈何身上沒力,隻讓他額頭破了皮,媽媽急忙上前檢查,在確定無大礙後,轉頭一臉陰沉地朝我走來。

“看來是這段時間對你過於放縱了。”

看著緩緩挽起袖子的媽媽,來自記憶深處的原始本能讓我整個人顫抖著向後退。

媽媽不顧我的掙紮,上前拖拽我的頭發就向圈外走去。

眾人想阻攔卻被媽媽嗬斥,“我帶走自己的女兒,別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我奮力掙紮,頭皮傳來的撕裂感席卷原本就虛弱的身體。

最後隻能無力的被丟到充滿蟲蟻和排泄物的廢棄小屋。

看到媽媽從隨身包裏取出家裏的戒尺,我絕望地嘶吼著,“媽!你被人奪舍了嗎?我是你十月懷胎生的女兒,竟然比不上一個帶把的外人!”

回應我的是鐵尺快速抽在皮肉上的脆響。

鐵尺停下,內心正雀躍挺過懲罰時,媽媽的笑容卻逐漸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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