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懷孕後去參加聚會,我發現老公的女兄弟電腦上正播放我們的初夜視頻。
我挺著大肚子,衝過去質問。
老公卻不耐煩地攔著我。“玉兒看看咋了,都是兄弟,沒外人。放心,就你那平板身材,無人在意。”
顧玉嬉皮笑臉道。
“我兒媳婦雖然沒料,但在床上是真騷啊,浪得跟水做的似的。兒子你真有福氣,找了個會伺候人的小妖精。”
話落,全場的人都鄙夷地盯著我。
老公不顧我的情緒,反而嬉笑著捏顧玉的胸。“去你的,你才是我兒子呢。”
這時,肚子裏傳來奶聲奶氣的聲音。
“哼!敢欺負我媽媽?等我出來,一定要把顧玉和多個黑人運動的視頻甩到大家麵前!”
我眼波一轉。
搶過她的電腦,笑吟吟道。
“我可比不過你,畢竟你最喜歡黑人啦!”
一.
此話一出,顧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我看向電腦,屏幕裏的畫麵讓我渾身血液上湧。
那是我和季言的婚房,我閉著眼躺在床上,臉上還帶著剛結婚的羞怯......
如今這段視頻卻被顧玉公之於眾。
我強壓恨意。
“顧玉,真正騷的人是你吧!”
話音剛落,旁邊的季言嗬斥我。
“玉兒和我們是十幾年的兄弟,她善良美好,哪有你說的那麼惡劣?”
話音剛落,奶聲緊跟出現。
“放屁,顧玉這個漢子茶早就爛透了,她連我媽媽一根頭發絲也比不上!”
還是腹中孩兒懂我。
他是無辜的,無論怎麼樣,我都要把孩子生下來。
有人笑著附和道。
“就是啊,玉兒雖然大大咧咧的,但絕對不會像嫂子你那麼放蕩啊......”
他們一邊說,一邊用油膩的眼光再我身上掃視。
季言明明也看見了,但他無動於衷。
那些人變本加厲,用胳膊肘碰我的胸。
“言哥平時一向大方,就是不知道老婆可不可以給哥幾個共享呢......”
“真猴急,再怎麼樣,也得她先把孩子生下來吧!”
我忍無可忍,飛快地端起桌上滾燙的熱水潑在他們下體。
幾個男人頓時疼得哇哇大叫。
倒地不起。
季言黑了臉,語氣帶著指責。
“你有毛病啊李顏?我們兄弟間開黃腔開慣了,你就不能包容一下嗎?再說了,就你那平板身材,就算你脫光勾引我哥們,他們也站不起來!”
我氣的渾身發抖。
看來,我掏心掏肺對待的老公,要和他所謂的“好兄弟”對我進行圍剿了。
但我可不是好欺負的!
見有人維護自己,顧玉挺直了腰板,眼神得意。
“兒媳婦你可別汙蔑我啊,看在你是孕婦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立馬把電腦還我,不然我讓我兒子回家好好調教調教你!”
我深吸一口氣,笑著回懟。
“我婆婆已經死了,正在棺材裏躺著,要不你也死一個?”
女人沉了一口氣,擺了擺手。
“瞧,顏兒也太較真了吧,我和阿言兄弟一場,難道還不能開個玩笑了?”
季言皺著眉拉了拉我的胳膊。
“行了李顏,你是孕婦,情緒容易激動,我們可以既往不咎,立馬把電腦還給玉兒!”
這時,我再次聽見了腹中胎兒的心聲。
“壞爸爸!不準幫著外人欺負我媽媽!”
“急死寶寶了,顧玉約炮的視頻就在c盤,媽媽快打開,證明自己沒有說慌啊!”
我勾唇一笑,說做就做。
我甩開他的手,對著電腦一頓操作。
果不其然再c盤找到了顧玉和黑人的運動視頻。
我攥著電腦,投屏鍵按下去的瞬間。
所有人都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畫麵中,顧玉裸著身體和幾個黑人有說有笑。
而此刻她臉上出現慌亂又尷尬的神情。
“假的!這是假的!”
她突然尖叫起來,伸手去夠電視插頭。
卻被我阻攔。
下一秒,她膝蓋一軟就往地上蹲,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李顏,這明明是你ai合成的視頻,你把它放在我電腦上,不就是想毀了我的名聲嗎?”
“我知道你因為我和阿言走的近吃醋了,但你也不能毀了我一輩子啊!”
交頭接耳的聲音在耳邊嗡嗡轉。
季言的好哥們盯著我隆起的小腹皺眉:“就算有矛盾,也不能拿這種事造謠啊,太缺德了,缺德的人都沒母!”
季言也跟著幫腔:“道歉吧,玉兒都哭成這樣了,你跪下給她認個錯,這事咱們就當沒發生過。”
幾個人上來就要按著我的肩膀往下壓。
力道大得讓我悶哼出聲。
此刻他們全都圍著我,像看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被迫雙膝著地,重重磕在地上。
季言將顧玉摟在懷裏安穩,眼裏是我從未見過的柔情。
“玉兒,我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顧玉向我得意挑眉。
好像在宣告她才是這段感情的勝利者。
好似有什麼堵在喉嚨,幹得發疼。
一旦提及顧玉,季言就會變得不理智。
我的生日宴會上,顧玉的一個電話,他二話不說就走。
就連我發高燒了,他也要優先照顧痛經的顧玉。
“李顏,趕緊給玉兒磕頭道歉!”
季言開口,語氣冷漠。
他居高臨下盯著我。
眼裏盛滿對我的厭惡。
“同為女人,你為什麼非得為難她呢?”
我冷哼一聲。
“想讓我磕頭,除非她死了!”
肚子裏的寶寶突然踢了我一下。
“媽媽的閨蜜好像正在附近逛街,她快點出現啊,不然寶寶會有危險的!”
我摸索著手機。
按下求救鍵。
不一會,蘇曉拎著兩個大購物袋站在門口,她掃了眼陣仗,又看了眼我發白的臉,瞬間就炸了。
“住手!一群人欺負一個孕婦?”
閨蜜趕到後,將我扶走,身後,幾人恨恨道。
“嫂子也太過分了吧,這種女人就是欠調教,都欺負到言哥頭上去了。”
一旁的顧玉跟著附和。
“就是,兒子你眼光真差!”
二.
回家後,我在廁所吐的昏天暗地。
一想到季言和顧玉打鬧的樣子。
一股煩躁感油然而生。
我勢必要找到他們越界的證據,去父留子!
平複好情緒後,我輕輕摸了摸肚子。
“乖寶寶,媽媽能不能成功,就看你了!”
季言回家後,像個沒事人一樣,摟著我入睡。
第二天,是我的生日。
季言一大早就起來忙活了。
他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將熱氣騰騰的火鍋往桌上子端。
肚子裏的寶寶沉了一口氣。
“唉,又是要吵架的一天,等媽媽的失望攢夠了,爸爸就什麼都算不上了......”
我掃了眼客廳。
又是昨天的那些人。
借著我生日的名義,請他們吃飯。
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餐桌上。
我夾著毛肚的手頓了頓。
坐在季言旁邊的顧玉欠身去撈鴨血,,露出一截奶白色蕾絲邊的內褲。
那花紋我熟到閉著眼都能畫出來。
是我去年定製的,腰側繡了鈴蘭,全球僅有一條。
毛肚“啪嗒”掉回鍋裏。
我的臉色“唰”地沉下來,一把拽住顧玉的手腕:“你買不起內褲嗎?為什麼要偷穿我的?”
顧玉笑臉盈盈地看著我。
“我本不想穿的,可阿言心疼我,說我這身段露一點都算便宜旁人,哪能讓不相幹的人看了去?”
滿桌人發出尖銳的笑聲。
“咦,看來言哥對玉兒的身體有很強的占有欲嘛!”
“玉兒這是解放女性身體呢,思想真超前,不像嫂子,身材扁平卻裹得跟個粽子似的…”
我沒搭理他們。
死死盯著顧玉。
“行了李顏,你別瞪玉兒了。
”季言慢悠悠地開口,“不就是條內褲嗎?你至於板著個臉?真小氣!”
一條內褲?
那是我托人在國外訂了三個月,花了近五萬的真絲款,特意選了最透氣的料子,想著孕期穿舒服些,自己都隻穿過兩次,他居然隨手拿給顧玉?
季言的話一下紮進我心裏最窩火的地方。
我還沒來得及反駁,顧玉突然伸手抓住季言的手,狠狠按在自己的下體。
聲音嗲得發膩:“阿言你摸摸,是不是特貼身?比你以前給顏兒買的那些流水線貨好多了,難怪她寶貝著呢,連我碰一下都舍不得。”
季言的臉瞬間紅透。
周圍的哄笑更響了。
“喲,季哥這反應,是憋壞了吧?”
“畢竟嫂子懷著孕呢,玉兒這是幫嫂子分憂啊!”
一旁的顧玉碰了碰季言的下麵,笑罵道。
“好啊你,顏兒還在這裏呢,你居然敢對你爹有這種想法!也不怕顏兒多心......”
我的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腹中孩兒憤憤不平。
“小奶團罵罵咧咧道。
“可惡的漢子茶,她穿過的內褲,媽媽絕對不能再要了,因為她是病毒體......”
我一愣,有些沒太能懂兒子的話。
但我還是照做了。
我猛地站起來,朝顧玉的身下抓去,不顧她的疼痛,把內褲拽了下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強壓怒氣,字字清晰。
“我的東西,就算扔掉,也不給你這種搶別人男人、偷別人東西的下三濫糟踐。”
小奶團拍手叫好。
“媽媽真威武,這次投對胎啦!”
季言剜了我一眼,隨即脫下衣服裹在顧玉身上。
轉向我時。
他的眼裏全是戾氣:“李顏你瘋了?!不就是條內褲,你至於對玉兒動手?還不是因為昨天那點破事,故意找她茬是吧!”
說完,他踹向桌子。
餐桌“哐當”一聲翻倒,滾燙的紅油鍋直接扣在我腳背上,鑽心的疼瞬間竄到天靈蓋。
顧玉假惺惺地湊過來,想去拉季言的胳膊,卻被他一把摟進懷裏:“別理她,瘋婆子一個!”
男人低頭哄著顧玉,語氣軟得能掐出水:“沒事,咱不在這兒吃了,哥帶你去吃日料!”
我眼睜睜看著季言摟著顧玉往外走,心沉到了穀底。
“言哥真講義,瞧嫂子那憋屈的樣子,活像個小醜。”
“就是,誰讓他欺負我們的玉兒的!”
走到門口時,顧玉回頭看我,嘴角勾著笑,用口型對我說:“你爭不過我的!”
腳背上的油還在燒著疼,看著滿地狼藉的碗筷和那攤凝固的紅油,我突然笑出聲。
笑出了淚水。
“氣死寶寶了,明明是媽媽的生日,渣爹居然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
“渣爹,你遲早會後悔的,顧玉可不是好東西!她玩得可花了!”
三.
傍晚,季言剛玩完回來。
我的羊水便破了。
可顧玉在酒吧被人下藥。
季言一聽,擔心地皺眉。
我拉住準備去救人的季言。
哀求道。
“我肚子好疼,恐怕是要生了,你先送我去醫院......”
男人反手甩開我,眼神凶狠。
“李顏,你還有沒有良心?玉兒現在渾身滾燙,需要我的幫助......我要是晚去一步,她會有危險的。”
男人聲音嘶啞。
“她中毒了,我身為她的好哥們,必須先救她!”
說完,他急匆匆離開。
我捂著肚子,痛苦地大叫起來。
腹中孩兒似乎是在哭泣。
“媽媽,你再挺挺,很快,我們母子就能相見了!”
“等我健康長大,一定好好報答媽媽!”
我咬著牙,在意識模糊前撥通閨蜜電話。
再睜眼。
我已經到了醫院。
一旁是我心心念念的孩子。
而此時。
季言正在給顧玉解毒。
完事後,顧玉發來消息挑釁我。
視頻中,歡愛聲像一記記耳光,將我這這些年對愛情的癡心妄想抽得粉碎。
顧玉像沒骨頭似的掛在他身上,雪白的大腿內側還沾著白色的液體。“阿言你這麼厲害,顏兒居然還不懂得珍惜你......”
“要是......你是我老公就好了......”
她嬌聲說著,故意把唇印蹭在他鎖骨上。
此話一出,季言立馬應好。
“玉兒,其實我很早就開始喜歡你了,娶李顏是我家裏的注意......”
男人還想繼續說,卻被顧玉用嘴唇堵住。
兩人再一次翻雲覆雨......
我冷笑一聲。
將視頻保存下來。
如今終於有了季言出軌的證據,他就等著淨身出戶吧!
一旁的孩子露出甜甜的微笑。
“嘻嘻,媽媽真厲害,我要追隨媽媽一輩子!”
出院後。
季言盯上了我的孩子。
他神色複雜,落在我身上。
“玉兒不能生育,要不然你就把安安給她撫養吧,讓她體會一下當母親的快樂......”
荒唐至極。
懷裏的孩兒哇哇大哭,似乎在是抗拒。
“我才不要認漢子茶當媽,她是病原體......”
季言繼續說。
“就當幫幫顧玉,顏兒你那麼善良,一定不會拒絕的吧?”
小奶團惡狠狠道。
“不準道德綁架我媽媽!”
我握緊了雙拳,心頭泛起苦澀。
“這是我的孩子,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他上前一步,聲音拔高。“你放心,顧玉她會好好對孩子的!你不能看著她一輩子遺憾啊。”
我後退半步,和他拉開距離。
“季言,你心疼她,誰又心疼我剛從鬼門關抱回來的孩子?”
他的臉瞬間漲紅,手指著我。
“你簡直不可理喻!顧玉那麼可憐......你就不能成全一次?”
“反正咱們還可以要其他孩子的......”
我把孩子抱緊了些,聲音堅定:“不可能!”
見我不肯同意,季言竟然想要硬搶。
“安安也是我的孩子,我想把它給誰就給誰!”
安安在懷裏哭得更凶了。
“渣爹,你會遭到報應的!”
下一秒,季言頓時愣住。
一滴血液從他的鼻孔流出。
“好暈,好難受......”
男人翻了個白眼,在我麵前直直倒下去。
我再次聽見安安的心聲。
“唉,渣爹就要自食惡果了!”
“希望他死後,媽媽能給我找一個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