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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見枝頭春淺偶見枝頭春淺
聊贈一枝春

1

唐紉秋的生日宴上,靳逾山的小青梅抽走了她坐的凳子,害唐紉秋摔了個狗吃屎。

她疼得站不起身來,卻隻看到全場哄堂大笑。

靳逾山淡淡解釋:“辭辭從小到大都喜歡開玩笑,也是為了逗趣大家。”

兒子靳明然愉悅嘲諷:“哈哈哈哈,媽媽,你坐在地上的樣子好笨呀!”

從這一刻開始,唐紉秋的心死了。

她終於變成了靳逾山和靳明然想要的樣子。

靳逾山為了陪怕黑的蘇辭辭徹夜不歸,她不哭不鬧,還把兒子送過去一起陪。

靳明然想吃冰激淩,想去遊戲廳,她不僅不阻止,還主動給蘇辭辭打電話,讓她陪靳明然一起,搭配靳逾山就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就連一向愛開玩笑的蘇辭辭,又一次開玩笑,將唐紉秋的一條項鏈扔進垃圾桶裏,唐紉秋都沒有生氣。

她隻是笑了笑,語氣平淡:“沒事,扔就扔了吧,反正也不貴。”

靳逾山的表情反倒僵住。

他本是懶散地靠牆站著,指縫間夾著半截煙,眼神漫不經心。

突然,半截煙便掉下去,簌簌落了滿地煙灰。

“唐紉秋,這可是我送你的訂婚信物。”靳逾山有些不敢置信。

“是啊。”唐紉秋大方又得體地笑著,“辭辭開玩笑也是想要活躍氣氛嘛,我懂的,沒什麼。”

靳逾山下意識皺起了眉。

他不再像從前那樣散漫,而是直勾勾地盯著唐紉秋,半晌後才繼續開口:

“唐紉秋,你這是要故意激怒我?”

唐紉秋坦然地看著他,滿眼不解:

“怎麼會?不是你總說讓我體諒辭辭的小孩子脾性嗎?說她從小就是這麼個愛開玩笑的性子。”

“眼下我隻是如你所說體諒她了呀。”

最後幾個字輕飄飄的,卻重若千鈞,狠狠砸在靳逾山的心口。

他下意識雙手攥緊成拳,心中湧上一股說不出的煩躁。

是啊,和唐紉秋結婚七年,一直都是這樣的。

靳逾山和唐紉秋是家族聯姻,為了利益不得不結合在一起。

但時隔多年,他仍然記得初見時唐紉秋那雙宛如小鹿般亮晶晶的雙眼。

哪怕他告訴她:“唐紉秋,我不愛你,和你在一起隻是因為唐家和靳家必須強強聯合。”

“辭辭救過我一命,希望你以後也能拿她當你的親妹妹。”

唐紉秋也甘之如飴,心甘情願地嫁給了他。

隻是,蘇辭辭和靳逾山之間,不是兄妹那樣簡單。

如果不是蘇辭辭保姆女兒的身份,恐怕嫁給靳逾山的人會是她。

她之於靳逾山,是青梅竹馬,更有救命之恩。

於是婚後七年,用“開玩笑”這個借口,蘇辭辭傷過唐紉秋無數次。

蘇辭辭故意將不會水的她推進泳池,靳逾山說蘇辭辭是在開玩笑。

蘇辭辭教唆靳明然稱呼唐紉秋為醜八怪,靳逾山說蘇辭辭是在開玩笑。

就連蘇辭辭故意開車撞唐紉秋,靳逾山也說蘇辭辭是在開玩笑!

唐紉秋歇斯底裏數次,得來的隻是靳逾山嫌棄說她“心胸狹窄”“開不起玩笑”的評價。

如今,蘇辭辭將唐紉秋和靳逾山的訂婚信物給扔進垃圾桶。

唐紉秋終於如靳逾山所願,不再歇斯底裏,不再大吼大叫像個瘋婆子。

靳逾山反倒有些心慌起來。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不停按著打火機,發出有節奏的韻律聲。

頓了頓後,靳逾山罕見地開口解釋:

“辭辭隻是不知道,這是我送你的訂婚信物。”

他揮揮手,立刻吩咐傭人:“把項鏈撿起來。”

唐紉秋卻隻是無所謂地一笑:“真的沒關係,扔了就扔了吧,再買新的就好。”

望著唐紉秋離開的背影,煩躁湧上心頭,靳逾山驀地沉了臉。

十分鐘後,兒子靳明然把洗幹淨的項鏈拿了上來,問道:

“媽媽,晚上我可以去辭辭媽媽那裏睡覺嗎?”

“我想她了,要是能每晚都和辭辭媽媽一起睡就好了!”

唐紉秋沒有回頭,隻是低頭給律師發著消息。

【麻煩您幫忙看看,這份離婚協議是否有效。】

當年和靳逾山結婚時,兩家為了確保這段婚姻的穩固性,約定過,如果一方同意淨身出戶,便可直接結束這段婚姻。

靳逾山不可能淨身出戶,但唐紉秋無所謂。

她本來就是全職太太,這個家庭裏掙的每一分錢,都是靳逾山努力得來。

大不了就什麼都不要了,反正她什麼都沒了。

律師的消息很快回過來:

【靳太太,您確定嗎?如果您堅持要離婚,孩子也帶不走。】

唐紉秋平靜地回複:【嗯,我不要了。】

當律師回複她【好的沈女士,離婚程序已啟動,您將在一個月後結束與靳總的婚姻關係】時。

唐紉秋朝靳明然淡淡開口:“去吧,你想住一輩子都行。”

那條洗幹淨的項鏈,被唐紉秋毫不猶豫地扔進了垃圾桶。

抬頭的瞬間,靳逾山推門而入,眼底盡是愕然:

“唐紉秋,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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