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把我和傅雪合葬了。
他說:“小雪,你陪陪嫂子。”
他站在墓碑前,雨打濕了肩膀。
“傅總,傘。”助理輕聲說。
“不用。”他說,“她以前......總是一個人淋雨等我。”
助理不明白。
但我明白。
結婚第一年,有次傅寒川說晚上回家吃飯。
我從下午五點等到淩晨,菜熱了三遍,最後在門口台階上睡著了。
半夜下雨,淋醒了,他也沒回來。
後來感冒發燒,我也沒告訴他。
這些瑣碎的委屈,我都寫在日記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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