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夜未眠,我眼睛紅腫,坐在餐桌前,吃著江敘白準備的愛心早餐。
他拿著冰袋,眼裏溢滿了疼惜,
“顏顏,又忙工作一夜沒睡?”
我是心理谘詢師,經常因為客戶的心理問題通宵。
江敘白心疼我,總會陪著我一起。
“夫人有江少這樣的老公真的太幸福了。”
“要是我以後也能找到這樣愛我的男人就好了。”
林清坐在沙發上,眼裏滿滿的羨慕。
我牽強的扯出一抹笑,“那江敘白不就挺適合你的。”
江敘白動作一滯,看上去好像有些緊張,
“顏顏,話可不能亂說啊,我是你老公。”
說完,他看著林清的眼神帶著警告。
“夫人指定是在和我們開玩笑。”林清笑著找補。
我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粥,
“我就開個玩笑,你緊張什麼?難道你們真的背著我有什麼?”
江敘白眼神閃躲,
“顏顏,這種玩笑可不能亂開。”
“夫人,你不在的時候江少工作都不起勁了,日日夜夜盼著你回來。”
“這樣子啊。”
我點了點頭,但是嘴裏的飯越來越索然無味。
“顏顏,林清因為工作原因,要在咱們家裏待一段時間。”
江敘白替我捏著背,小心翼翼的試探著我。
我點點頭。
如果可以忽略掉早上匿名短信收到的床照和驗孕棒就更好了。
早餐過後,江敘白和林清在客廳工作。
我在落地窗旁看書,視線偶爾瞥過去總會看到江敘白和林清的親密舉動。
我吹著風,想要壓下這些煩惱。
“夫人,可以幫我端一下雞湯嗎?”
林清的聲音傳來,江敘白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身體有些不舒服,不是很想動彈。”
林清輕撫小腹,眼裏滿滿的挑釁。
我囁嚅著唇瓣,“好。”
她眼神更加得意,等我端著雞湯走到她麵前時。
她突然側過身子,滾燙的湯汁濺到我的手背上,手背上瞬間一片紅腫。
林清驚呼出聲。
江敘白聽到聲音,緊忙拉我到水龍頭前衝涼水。
“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江敘白給我摸了燙傷膏後,隱忍著怒氣,語氣不悅,
“林清,你自己沒手沒腳?”
“讓顏顏替你幹活。”
林清靠在沙發上,眼神濕漉漉的,彷佛受驚的小鹿,
“夫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手搭在小腹上,“我隻是身體有點不舒服。”
江敘白好像注意到林清的小動作,他眼神逐漸柔和,
“顏顏,林清也不是故意的,畢竟她已經陪我工作了幾天了。”
江敘白吹著我的手背,哄著我。
我點點頭,坐在一側。
林清眼神可憐巴巴地看著江敘白,
“謝謝江少。”
“下不為例。”江敘白聲音冷的像冰渣。
隨後,江敘白摟過我,嗓音溫柔,
“顏顏,林清剛給公司拉成一個大單。”
他頓了頓,
“我計劃把咱們結婚時那套大平層送給她。”
“但是…”
不等江敘白說完,我打斷他,
“好。”
他顯然沒想到我答應的這麼容易,畢竟那套房子承載了我們戀愛時所有的回憶。
我無所謂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你這樣的老板,是員工的福氣。我自然不能掃興。”
江敘白一激動,把我抱起來轉圈,
“我老婆就是這麼大氣。林清,還不快謝謝夫人。”
我讓江敘白把我放下,轉頭約好了時間把江敘白給我的公司股份低價賣給他的競爭對手。
“顏顏,我給你訂下了新樓盤,等到時候我們就一起去看房。”
“好。”
我應下,但是估計不會有那一天了。
身後的視線愈發熾熱,我回頭,林清眼神狠毒,恨不得將我撕碎。
“林助理是不是還有工作要處理。”
我扯了扯江敘白的袖子,“你快去工作,不用管我。”
再打開手機,短信發來一段錄音。
江敘白的聲音傳出,
“等孩子生下來給你5%的股份,孩子給我和顏顏養。”
“我會告訴顏顏這是孤兒院領養的孩子,他也會是江氏唯一繼承人。”
我小時子宮被爸爸踢壞,終生不得生育。
江敘白說他不在乎孩子,隻在乎我。
當初讓我感動落淚的承諾,此刻竟如此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