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孩子叫小桃,18歲。
她水靈靈的,隻要和我一對視就會臉紅。
聽我說起城裏的事,她總會充滿仰慕。
“哇,你好厲害,竟然知道那麼多!”
在一次醉酒後,我和小桃生米煮成了熟飯。
她嬌滴滴的,像一隻一捏就會碎的小雞,不知道比外頭的女人好上多少倍。
而且這個村裏並不像想象的物資稀薄,反而近水可以撈魚,自己也養著雞。
小桃更是一天三餐一頓不落的為我親自烹飪,秉承著重男輕女的習俗。
要說唯一不好的,就是太幸福了,甚至對時間都有些模糊了。
“既然我是你的人了,那我就嫁給你......”
說到這兒,小桃的臉更紅了。
她說這樣大的事一定要請全村人一起來才是。
那天晚上我喝了好多酒,一陣尿急。
想去上廁所,意外闖進了廚房,見小桃一刀一刀剁著灶台上的雞。
我原本想叫她,卻見她從衣服裏掏出一個透明的小瓶子,而後把裏頭的白色粉末全部倒進了湯裏。
看著那個小瓶子,我酒醒了大半。
突然,一個有些可怕的念頭在我心中湧現。
我朝後退了兩步,想跑,卻被幾個來慶賀的村民摟住。
這時候我才發現,他們的臉上竟有著一抹熟悉的高原紅。
“來!喝酒!”
我被他們按到座位上,眼睜睜瞧著小桃拿著那湯一步一步朝我靠近。
“至仁,喝湯~”
......
我從噩夢中驚醒,再睜眼,我已然躺在了大紅的婚房當中。
額頭上布滿冷汗,果然是虛驚一場。
那樣的事......絕不可能發生!
我想活動,卻發現手腳、腦袋、頭都被固定住了。
渾身赤裸,就像一隻待宰的雞。
“小桃......小桃!”
我大聲呼救,卻見烏泱泱走進來了一群村民,他們神色凶狠,手上拿著各式各樣的農具。
那支被翻找出來的帶血的圓珠筆就擺在桌上,仿佛在證明我的罪行。
“那是,不是,你們聽我解釋......”
我有些絕望了,雙腿抖如糠篩,忽然有種預感,我的解釋沒有意義。
“現在......是什麼時間?”
小桃走了進來,依舊在笑,
“早上五點。”
仿佛有一道驚雷劈開了往日來所有的混沌,我徹底絕望了。
我想起了李律師問我的那句話,
“周至仁,你是個高材生,你覺得有什麼刑法比死刑更可怕嗎?”
我終於知道了,桃花源計劃是什麼。
所謂的【桃花源】竟然是......!
“不,這是不人道的!我要死刑,我求求你們,我要死刑。我知道,你們聽得見!”
小桃用手指堵住我的嘴,像是責怪我的任性般,有些嗔怒,
“從謝濤死的那刻開始,就已經來不及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