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斯珩第一次沉默了,他的沉默令我更加心碎。
這是一種變相的默認。
我明白,他和趙琳肯定什麼都做了。
心像被鑿了個大口子,嘩嘩往裏漏風。
“和她斷了吧,我們戀愛五年,結婚也快八年了,這麼久的感情,我不信我在你心裏的分量還沒個小姑娘重。”
“隻要,隻要你願意和她分開,我們還可以在一起,還能過好自己的生活......”
我不停地流著淚,嘴裏說著挽回的話語。
但卻沒聽到傅斯珩的回應。
我一抬頭,隻見他正用手機回著消息,臉上帶著曖昧的微笑。
一個眼神也沒給我。
我突然就平靜了。
或許這段婚姻,真的走到頭了。
我去找了趙琳,想讓她主動離開傅斯珩。
我還在為這段婚姻盡最後一點努力。
“離開傅斯珩吧,你現在還小,談個正經戀愛不好嗎?何必破壞別人家庭呢?”
趙琳聽了我的話反而笑了,笑得肆意又張揚。
“師母,我覺得有件事情你弄錯了。”
“你的家庭,談不上是我破壞的。”
“老師已經不喜歡你了你看不出來嗎?就算沒有我在,你們的婚姻也走不下去了。”
說著,她站起身來,繞著我走了一圈。
嘖了幾聲,一臉的嫌棄和嘲諷。
“師母你看看你現在的模樣,就像個操勞的家庭主婦,哪裏有吸引男人的地方?”
“難怪老師總抱著我說看著你就覺得沒勁呢,想必你們很久沒有親密接觸了吧,畢竟看著你的樣子,肯定下不去口。”
聽著趙琳對我的侮辱,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打扮。
身上的大衣還是四年前買的,款式早就過時了。
對比趙琳鮮豔時髦的樣子,我顯得憔悴許多。
我也不是沒有錢買好看的衣服,隻是想著沒必要把錢花在這方麵。
因為我總想著做個賢惠持家的好妻子。
可沒想到,卻成了別人眼裏的黃臉婆。
我感到有些難堪,不願多待,提起包就快步離開了。
回到家後,我愣愣地坐了許久。
直到傅斯珩回來,對我進行了一番劈頭蓋臉的責罵。
“唐初然!你背著我找琳琳做什麼?她還隻是個孩子,你有什麼不滿可以衝我來!不要去傷害她!”
我被吼懵了。
那場談話,受到傷害的明明是我。
“我隻是跟她聊聊,沒有傷害......”
傅斯珩不聽我的解釋,不耐煩地打斷了我的話。
“琳琳說你讓她離開我,她今天對我哭的非常傷心,說她沒臉再跟著我學畫畫了。”
“不就是因為畫室裏那幾張畫,我都跟你說過她隻是我的學生了,你為什麼要揪著不放?”
我深呼吸了幾口氣,平複了自己的心情。
走進他的畫室,又把他那些趙琳的畫像拿了出來。
“如果她真隻是你的學生,你就把這些畫燒了。”
“你不是說過,這輩子隻會畫我一個人嗎?”
傅斯珩瞪著我,咬牙切齒。
“我隻是用她來練習......再說了,這都是我的作品!讓我燒掉就是在玷汙藝術!”
“這些都隻是草稿畫,算什麼藝術!你就是舍不得燒趙琳的畫像!”
我冷笑著看著他。
“你不燒,那我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