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兒高三馬上要高考,老公卻選擇給他初戀學渣兒子陪讀。
我提出離婚和給女兒陪讀二選一。
老公妥協選擇給女兒陪讀,卻縱容初戀學渣兒子造謠女兒糾纏他。
女兒因此患上了重度抑鬱。
最後有望考清北的女兒慘死了高考的前一天。
而我因思念女兒無心工作導致公司破產,被追債人逼到跳海身亡。
重生回到老公選擇給初戀學渣兒子陪讀的那一天。
我果斷答應老公給初戀學渣兒子陪讀要求。
這一世,人渣退散,誰也別想擋我女兒的清北路!
1
聽到我答應,老公徐宴舟一時沒反應過來。
一直自顧自地在勸說我:
“陳澤安從小沒有父親,這種人生的關鍵時刻我覺得我不能坐以旁觀。”
“我們的女兒若遙就不同了,她本就是尖子生,有沒有我陪讀都一樣 。”
......
看著徐宴舟儼然還有繼續要說下去的架勢,我不得已又重複了一遍。
“我說我同意你去給徐澤安陪讀。”
徐宴舟短暫的怔愣過後是狂喜,他甚至不由分說上前抱了抱我。
“老婆,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
他轉身就要出去,我叫住他,拿出一份離婚協議書攤到他麵前。
“簽字吧。”
徐宴舟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盯著上麵“淨身出戶”這四個字,氣笑了。
“林安夏,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好心。”
“這麼多年你管著公司,我是沒工作,但這麼多年是我替你管著女兒,你憑什麼要和我離婚?”
他嗓音愈發大,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許雨柔跑了過來,先是給徐宴舟上了一杯敗火茶讓他消消氣,又轉過頭來勸我。
“太太,氣大傷身,您和先生沒必要為了澤安吵架。”
說著說著她低頭抹了一把眼淚。
“是我命苦,孩子一生下來就沒了爸爸,我誰也不怪就怪我自己命不好。”
徐宴舟聞言急紅了臉。
“雨柔,這怎麼能怪你呢,你把澤安養這麼大,如今它這麼聽話孝順,你命好才對。”
許雨柔就是徐宴舟的初戀。
她在我家當了十幾年的保姆,他們二人的關係我也是在上一世女兒死後才知道。
那時我因女兒的死無心經營公司,徐宴舟天天帶著許雨柔在我臉皮底下晃。
更是在我破產後,出錢給追債人要他們找我的麻煩。
許雨柔也一改偽裝了十幾年的溫柔假象,每日提醒我女兒慘死的事實。
......
如今看著他們在我眼皮裏底下暗度陳倉,我忍不住嘔了一聲,忍著惡心將筆遞給他。
“趕緊簽,簽完了好去給你幹兒子陪讀。”
早在許雨柔的兒子陳澤安小的時候,徐宴舟沒經過我的同意就認了幹親。
徐宴舟意料之中的不同意,將離婚協議撕了個稀碎。
他讓我別想擺脫他。
恰好這個時候,爸媽和女兒林若遙走了進來。
徐宴舟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他在我爸媽麵前跪下,痛哭流涕。
“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安夏就要和我離婚。”
爸媽聞言急了,跑過來質問我。
在我開口前,徐宴舟又搶先說:
“我本來是和安夏商量能不能給澤安陪讀,他自律性太差,又是高考這樣的大事,安夏二話不說就給了我離婚協議。”
看到女兒驚詫不已的臉和爸媽隱隱不讚同的目光,徐宴舟趕忙又補充說:
“我本來是打算給若遙和澤安一起陪讀的,一個也是陪,兩個也是陪,無非是我多費些功夫罷了。”
我冷哼一聲沒說話,徐宴舟變臉的速度實在太快。
還給我女兒和徐澤安那小子一起陪讀,做夢去吧。
徐宴舟遞了個眼神給女兒,女兒為難的咬了咬唇,隨即表了態。
“媽媽,如果你真的要跟爸爸離婚,我選擇跟爸爸。”
心如刀絞。
這些年我忙於工作,女兒還是跟徐宴舟關係親近一些。
徐宴舟瞬間挺直了腰杆。
他知道女兒是我的軟肋。
眼看著爸媽也要來教訓我,我將一摞照片攤在了大家麵前。
“你們不是想問我為什麼非要離婚嗎?”
“看看吧,看完了你們再決定同不同意。”
我眼睜睜看著徐宴舟變了臉色。
2
照片裏徐宴舟和許雨柔親密的抱在一起,還有一些大尺度的照片。
女兒眼中盈滿了淚水。
爸媽也拉開了與徐宴舟的距離。
“你怎麼會拍到這些,我明明很小心的!”
說完這句話,徐宴舟意識到自己竟然不小心說出了心聲,連忙辯解。
“安夏,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這些照片都是合成的。”
爸媽和女兒也試探著問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畢竟這十八年來徐宴舟一直是個好父親好女婿。
雖然十八年沒有上過班,但也給了他們不少陪伴。
我反問徐宴舟,“難道許雨柔不是你的初戀?”
“許雨柔來我家當保姆是你招的吧,一當就是十八年,你是什麼心思?”
徐宴舟眼看我什麼都知道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承認是隱瞞了你,我隻是一個女人帶著孩子看她可憐罷了。”
“如果你真介意,我可以把她開除來證明我沒有出軌。”
許雨柔驚訝地瞪圓了眼睛。
她跑過來和徐宴舟跪下一起抱上我的大腿。
“不行啊,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
在看到徐宴舟滿含深意的眼神,許雨柔站起身,說這就去收拾東西。
徐宴舟對許雨柔的離開視而不見,追著爸媽再三保證他以後絕不犯糊塗了。
爸媽年紀大了被徐宴舟搞得暈頭轉向。
我隱隱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女兒這時候走到我身邊牽起了我的衣角,我欣慰不已。
正摸著女兒的頭,助理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說最近談的一單生意黃了。
這也是上一世經曆過的事了,也正是因為這單生意黃了上一世我不能去給女兒陪讀。
“徐總,本來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可是......”
助理停頓了一瞬。
我給他接下去。
“可是給合作商老總送的那副畫是假的,對嗎?”
助理連聲應是,後是小心翼翼地詢問那副畫是從我家裏拿的怎麼會是假的?
他說當初還是徐宴舟親自送給合作商老總的。
我開得是擴音。
在聽到“畫”這個字後,徐宴舟麵色漲得通紅。
正提著行李箱往外走的許雨柔也不禁加快了步伐。
“站住。”
我叫住她。
“家裏進了賊,我得報警,許雨柔你還不能走。”
說著話我做出撥通電話的手勢,許雨柔上前搶奪我的手機。
“不能報警,你不能報警。”
她露出了強勢的一麵,連忙大聲吼徐宴舟。
“你還不趕緊攔著他,難道你想讓澤安坐牢嗎?”
情急之下,許雨柔直接自爆了。
那副畫是徐澤安偷的。
我想過她蠢,沒想過她這麼蠢。
徐宴舟氣紅了眼,“你這個傻子,你不說誰知道?”
許雨柔眼中閃過一絲迷茫,聽到徐宴舟振振有詞對我說:
“澤安不滿十八歲,就算報警你也奈何不了他。”
法盲!
我好心提醒他,“不滿十八歲也滿十六歲了,我那副畫幾千萬是有的,你覺得警察不會管?”
徐宴舟沉默了。
良久,他從牙縫裏蹦出一句話,“你想要什麼?”
我指了指離婚協議書上要簽名的位置,他會意拿起筆。
“等等。”
爸爸突然出聲。
我以為他又要阻攔我,沒料到爸爸竟然說:
“若遙還美滿十八歲,之前答應你的股份和錢都不算數了。”
什麼錢?
什麼股份?
徐宴舟入贅以來,我給個月給他二十萬用作個人花銷。
他哪來餘外的錢?
聽到我的疑問,爸媽支支吾吾地答那是早就和徐宴舟說好的。
我攥緊了拳頭,原來我不知道的竟有這麼多。
徐宴舟的眼中迸發出恨意,此刻也隻能按耐住。
他心不甘情不願地簽上自己的名字。
我正要吩咐人將徐宴舟和許雨柔與她兒子的東西丟出去。
女兒擋在了我麵前,“媽媽。”
女兒一字一句地問我:“我的撫養權歸誰?”
3
“當然是歸我。”
意識到我忽略了女兒的意見,趕忙把離婚協議書給她看。
女兒低下頭,欲言又止。
我的眼圈禁不住紅了。
上一世我和女兒的關係並不親近。
我出差多,女兒跟著徐宴舟的時間多,可每到一個地方我都會給女兒帶禮物,有時候禮物太多會一批批寄回來。
我沒想到徐宴舟會說成那是他送女兒的禮物。
也怪我和女兒缺少交流溝通,竟然沒發現徐宴舟顛倒黑白。
我知道糾結以前不重要了,以後才是關鍵。
我對著女兒坦露心聲:
“媽媽愛你,當然要你的撫養權,你願意跟著媽媽嗎?”
“遙遙放心,你高三這一年媽媽會給我的寶貝女兒陪讀的。”
我用滿含希冀的目光盯著女兒,女兒哽咽著抱住了我。
女兒的聲音如同天籟。
她說:“我願意跟媽媽。”
我吐出一口濁氣,在攆走徐宴舟一家三口後,我馬不停蹄地開始準備租學校裏教職工的房子。
這樣女兒可以有更多的時間休息。
我到女兒的學校時,正見到一群人圍著陳澤安。
我忍住想殺了他的衝動走上前。
他們似乎並沒有發現我,正在津津有味的說著什麼。
有幾位女生嘰嘰喳喳地笑著,故作嬌羞狀。
“哎呀,陳少送我的愛馬仕包包真好看。”
“我的也是呢,陳少送我的迪奧包包簡直好看極了!”
女生說完男生搶著說。
“陳少大氣,球鞋好幾萬眼都不眨就送我了。”
陳澤安笑了笑,表情不以為然。
“那算什麼,又不是什麼大錢。”
此話一出,立刻又多了幾句恭維聲。
其中一人說道:
“陳少雖然姓陳,那可是咱首富林家正兒八經的少爺,不過是為了安全考慮這才連姓都改了。”
首富林家少爺?
我是首富我知道,可我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陳姓兒子我怎麼不知道?
4
我氣得牙根發癢。
想和陳澤安對峙時,他們話鋒一轉。
有一男生說:
“我記得陳少最看不慣林若遙那個四眼怪吧,我們給她個教訓怎麼樣?”
有一女生回答。
“我我我前天不是剛往林若遙包裏放了死老鼠。”
“我昨天裝作不小心澆在她腿上一保溫杯的開水。”
他們爭先恐後地在陳澤安麵前邀功。
而陳澤安在聽見這些話後心情好極了,大方的表示放學後請他們去消費。
我氣到渾身發抖。
當初女兒怕家世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提出隱瞞,我答應了。
現在悔斷肝腸。
我擠進去,拍了拍陳澤安的肩膀。
“陳澤安,回頭。”
陳澤安轉過頭來,與此同時他那些同伴的視線也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有女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嬌嗔道:
“陳少,你現在是老少通吃啊,連阿姨都來找你。”
男生則不懷好意地吹了個笑了笑。
“陳少,這阿姨也是個大美人,你可真是豔福不淺啊。”
而他們口中的陳少在看到我的一刹那正雙腿抖個不停。
“媽,你怎麼來了?”
我一字一句道:“媽?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兒子,陳澤安,告訴他們我和你的關係。”
陳澤安死抿著唇不說話。
這時,圍在他身邊的男男女女已經察覺到異樣了。
陳澤安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眼神一亮,急忙接了起來。
可聽到電話那端說了什麼,陳澤安的臉瞬間陰沉了下去。
我死死盯著他,陳澤安的額頭上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猝不及防間,陳澤安拉著我跑遠了。
他呼吸急促,語氣低三下四。
“林阿姨,我錯了,您就饒過我這一次吧,你千萬別揭穿我。”
“隻要你不揭穿我,讓我做牛做馬都可以,您就是我的在世父母。”
我笑了。
這個年紀的學生都有虛榮心,陳澤安是我見過最大膽的。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一個可以報複他們一家三口的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