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用一輛加長林肯,把10位美女主播帶回了家。
“公司要開展新業務,為了方便我親自培養,暫時接到家裏住,等業績穩定,我就讓她們回去。”
我信了,每日鑽研新菜品伺候她們三餐。
可某天10號女主播突然下身淌血,送去醫院說是吃了我買的生魚片,感染弓形蟲導致流產。
老公一聲不吭的將她送走,完全沒有追責我,並且對我越發體貼,溫柔繾綣。
兩月後我懷上孕,他狂喜。
可產下三胞胎那天,我的孩子卻消失了。
之後老公丟給我一份自願送養協議,隔著玻璃,我看見那10號女主播正抱著我的三胞胎,激情開播......
1
隔著窗玻璃,我看見蘇憶抱著我的三胞胎,露出勝利的微笑。
我驚慌地從產床跌落,不顧產後劇痛爬到窗玻璃邊,被秦邵淵拽著胳膊拎起來。
他把協議書和筆塞回我手上,
淚水模糊了視線,我噗通一下給秦邵淵下跪。
“邵淵,我不能簽,你怎能這麼狠心,他們也是你的孩子呀......”
秦邵淵微微一怔,但還是握著我的手逼我簽字。
我劇烈掙紮,身下湧出撕裂的鮮血,染紅地板。
秦邵淵眉頭緊皺,朝旁邊張醫生使個眼色。
“哎呀沈小姐,你剛生產完,不能做大動作,快上床休息吧。”
醫生護士把我壓回床上,說要給我輸營養液。
眼見他們拿出來路不明的藥袋,針頭紮進血管,很快我就昏睡過去。
再次醒來,是被隔壁一陣歡聲笑語吵醒的。
隔壁的孕婦笑著對丈夫說:
“你看,這個女主播終於複播了,停播的這段時間原來是懷孕了,寶寶們好可愛呀。”
“是啊,生完三胞胎恢複得還不錯,身材還是跟以前一樣火辣。”
“她老公可是華淵公司的總裁秦邵淵,老有錢了,能不恢複得好嘛......”
我驚得一個打挺坐起來,不顧他們異樣的眼神,趴到他們床上死死盯著直播看。
果然是蘇憶。
她在月子中心抱著我的孩子,秦邵淵坐在旁邊喂她吃飯。
“吃飯少說話,你看你,都吃到臉上了。”
秦邵淵寵溺一笑,手指輕輕抹去她嘴角的飯粒。
“好久沒和粉絲說話了,我想跟大家分享有了孩子的喜悅嘛。”蘇憶撒嬌地摟著他。
沒一會蘇憶抱怨孩子哭鬧,秦邵淵立即一手一個寶寶抱起來哄睡。
彈幕上瘋狂刷過:“好爸爸”“嗚嗚嗚蘇蘇真幸福”“好美的畫麵”......
掌心被我掐出了血痕,我的眼淚吧嗒吧嗒直滴,濕了床褥。
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宣布懷孕那天,秦邵淵抱著我轉了三圈的畫麵還曆曆在目。
原來他不是為我,是為他的小情人而高興。
我奪過他們的手機,顫抖著手指發送彈幕:
“別演戲了”
“那根本不是蘇憶的孩子,是你們偷來的”
“你們都是小偷”
蘇憶的笑容僵住,很快她換上泫然欲泣的麵具:“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幸福,還要網暴別人......”
秦邵淵麵色陰冷,把她摟進懷裏:“別理瘋子,我們拉黑舉報。”
直播很快就關了,秦邵淵也立即趕到了醫院。
“沈薇,你在發什麼神經?想害蘇憶被封號嗎?”
“蘇憶因為你而流產,導致她抑鬱退網一整年,失去經濟來源,你知道她這一年是怎麼過的嗎?”
“現在她好不容易挺過來,想重新開始,你就又想毀掉她?”
我哭著搖頭:“當年我根本不知道她懷孕,給她吃生魚片是無心之過。她流產後,我也已經賠償她三百萬,為什麼還要用我的孩子去還?”
誰知秦邵淵瞬間暴怒,手臂暴起青筋,掐住我脖子,
“錢,你們沈家就隻知道錢,三百萬對你們沈家來說不過灑灑水,可蘇憶一輩子都懷不上孩子了,你的錢對她的痛苦來說算什麼?”
我被掐得快窒息,突然張醫生推門而入,交給秦邵淵一份文件。
2
秦邵淵迅速收手,看完文件他哼笑一聲。
“既然這份自願送養協議你已簽字畫押,即刻起已生效,三個孩子的母親就是蘇憶。”
“你說什麼?”
我不可置信地翻到最後,看到我扭曲的簽名和手印,我立即明白這是剛才給我用藥後,趁我意識模糊的時候騙我簽下的。
“不,這是假的......”
我恨得牙齒發酸,剛想撕了協議,被秦邵淵眼疾手快地搶走。
“沈薇,你已沒有反悔的餘地了。明天我讓司機送你去莊園別墅,這段時間你好好靜養。”
臨走前,他腳步微遲,忽而摸摸我的頭發。
“隻要你乖乖的,以後我再和你生一個。”
冰冷的病房裏,我笑到淚流滿麵。
他以為生孩子是給我的恩賜嗎?
我拖著身子追出去想要回孩子,突然在拐角處偷聽到秦邵淵和張醫生的談話聲。
“秦先生,我按您吩咐的,讓沈小姐在意識模糊時簽字按手印了。但她剛生產完就和孩子分離,會不會患上產後抑鬱呢......”
“怎麼,你也想幫沈薇要回孩子?”
張醫生還欲辯解,看到秦邵淵遞過來的厚厚一遝錢後,他的目光裏立刻隻剩下貪婪。
“沒有沒有!當年蘇小姐懷上又流掉的也是您的孩子,沈小姐同樣用您的孩子去還,這是一年前就說好的,我們當然是要幫您的。”
一番話使我如遭雷擊,渾身止不住顫抖。
原來蘇憶的肚子是秦邵淵背著我搞大的,虧我還曾為她的流產而自責不已。
懷上三胞胎後,我身體被徹底拖垮,吃睡困難到精神崩潰。
頂著妊娠期高血壓、孕後大出血等風險,我毅然決然地把他們生了下來。
可誰知我的懷孕從一開始就是秦邵淵做的局,他早就計劃好要讓我拱手送子。
淚水都流幹了,我意識到不能再坐以待斃,立即收拾行李準備出院。
急匆匆去辦手續結錢的時候,醫生卻說我的銀行卡被停用了。
我不信邪地換了一張又一張,用盡所有支付手段,全都顯示失敗。
醫生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沈小姐,您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適合出院,要不就再待幾天吧......”
“我現在就要走,一秒都不能再待了。”
我發了瘋般的失控,又給我的家人打電話。
可是手機卻提示我無信號,無法撥通。
所有的軟件也無法打開,整個手機如同一部廢機,與外界徹底切斷聯係。
看來秦邵淵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
我仿佛一下子失去力氣,頭暈眼花,扶著冰冷牆壁滑坐在地上。
“哎呀沈小姐,你流血了......”
模糊視線中,我衣擺底下又洇出一團烏血。
一群護士醫生把我抬上擔架,而我支撐不住,漸漸失去了意識。
再次清醒,我已身處一間陌生的臥房。
坐在床邊的秦邵淵淡淡開口:
“沈薇,你以為能抗拒得了我?”
我口中幹澀,發出的聲音喑啞難聽:“我要去找我的寶寶......”
“就你現在這樣,連自己都照顧不了,孩子給你也是遭罪。”
“沈薇,別再鬧了,你把孩子送給蘇憶,從此你們就兩清了,我再跟你好好過日子。”
我捏緊拳頭:“邵淵,你告訴我,當初蘇憶懷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秦邵淵身軀一震,岔開話題:“醫生囑咐你要靜養,我特意為你找了這間遠離市區的小別墅,你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你們是騙子、人販子,要是讓我父親知道了,你們都不得好死......”
我喊得撕心裂肺,徹底惹怒了秦邵淵,
他捏住我下顎,啪地狠狠甩了一耳光。
“沈薇,別給臉不要臉,這些年你隻會拿你父親沈萬山壓我,可你忘了他曾經對我幹過什麼好事?”
3
秦邵淵一股腦把心裏憋的話全部傾吐。
“當年華淵公司融資困難,希望沈氏集團幫忙周轉,而沈萬山半點沒把我這個女婿放在眼裏,一心想低價收購吞沒華淵,散布不實謠言,害我差點麵臨破產清算的危險。”
“是蘇憶到來後,一夜之間成為頂級女主播,帶來爆炸的業務增長點,才挽救了整個華淵。是她讓我脫離了被沈萬山製裁的苦海,而你沈薇除了當千金大小姐,又為我做過什麼?”
我嘴裏一股甜腥味,說不出話來。
閉上眼,絕望的痛苦充斥我整個胸腔。
其實秦邵淵根本不知道,當年是我在沈家門口的雪地裏跪了一天一夜,才換取父親的網開一麵。
是我陪了數十場酒局應酬,才繞過沈家找到新的投資夥伴,大力扶持華淵的主播新業務。
他說要親自培養女主播們,我每天研究二十道菜譜,給她們提供最健康的飲食。
這些我都沒告訴過他,怕他心裏有負擔。
可我怎麼也沒料到,他卻對我和沈家心存如此洶湧的恨意。
現在......信任與愛已徹底崩塌,也沒必要再告訴了。
“好,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份上,我就成全你們。”我忍住哽咽道,“但能不能讓我最後見孩子們一麵?這是我唯一的心願。”
秦邵淵眼底閃過一絲恍惚。
他猶豫片刻,扭過頭去:“隻是見一麵,不準碰他們。”
“好。”
他帶我去了月子中心,蘇憶見到我來,臉色一僵。
“她怎麼來了?”
秦邵淵抱著她安撫:“別怕,沈薇已經簽了自願送養協議,隻是來看他們最後一眼,看完就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了。”
蘇憶這才臉色緩和一些,親切地對我笑道:
“畢竟是沈姐姐身上掉下來的三塊肉,難免有些不舍,不過沈姐姐放心,我會成為一個更適合他們的好母親的。”
我聽不見他們說什麼,隻看見我的三個寶寶躺在柔軟搖籃裏,睡得酣甜可愛。
一湊近他們,我身體裏就湧出強烈的暖流,而他們也像是有所感應,咿呀地對我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你知道我的孩子是怎麼沒的嗎?”
我猛然回頭,驚覺秦邵淵不知何時離開了房間,這裏隻剩下蘇憶。
她嘴角帶笑,目光卻冷冽,聲音如惡魔低語般響起。
“其實,我並沒有感染弓形蟲,是我自己用藥打掉的。”
我感到蝕骨般的寒冷:“什麼......”
“因為邵淵說了,就算我懷上他的孩子,他也不可能拋棄你這個沈家千金,而娶我一個靠出賣色相為生的女主播。”
“所以你以為他愛你麼?他隻是需要沈家的身份地位和權利罷了。既然我肚子裏的孩子遲早要被打掉,不如我就用他來賭一把秦邵淵的真心。”
“我故意用了過量的墮胎藥,使我終生無法再懷孕。沒想到秦邵淵這個男人還是挺重情重義的,看我傷得這麼重,主動提出要讓你用自己的孩子來補償我。”
“你也是夠爭氣的,一口氣給他生了個三胞胎。你一定很舍不得吧,所以今天特意來我這,想偷偷把孩子帶走是嗎?”
沒錯,雖然帶不走三個,但我今天必須得至少帶走一個。
我緊緊地抱住懷裏的孩子,警惕地看著她向我逼近。
“我的孩子放在你這樣惡毒女人的身邊,遲早會被你殘害而死。”
我一咬牙,從她身邊衝出去,但她眼疾手快,抓住我的衣袖,狠狠拽到牆上。
我死死護住孩子的頭,自己的後腦勺磕到牆壁,頓時天旋地轉,耳邊嗡鳴。
“哈,你以為這麼輕而易舉就能把孩子搶走?搶走了你又能跑到哪兒去呢,沈姐姐?”
我強撐著站起來:“你對自己的親生骨肉都能利用,可見你並不愛孩子,為什麼還非要搶走我的孩子.....”
她勾唇一笑:“因為我要他恨你,我要他讓我成為秦家唯一的女主人。”
蘇憶突然抱住我往地上一滾,同時狠狠掐了把我的手臂,
我痛得失去力氣,懷裏的孩子滑落,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寶寶——”
我和蘇憶同時喊出了聲,剛準備上樓梯的秦邵淵正好目睹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