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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江南的第三年春天，“昭華繡畫坊”的招牌在細雨中掛了起來。
開張那天，顧清源也來了江南。
他送我一盆建蘭作為賀禮。
“恭喜。”
我沏了茶：“還沒謝你當初那封薦書。”
他搖頭：“是你自己的本事。周娘子說，你改的牡丹圖樣，今年賣得最好。”
我們坐在窗邊喝茶，他沒問過我過去，我也沒提。這種默契讓人安心。
過了半晌，他忽然說：“前日書院裏來了個北邊遊學的士子，說閑話時提起，衛將軍去年冬在

第十一章
11
我在江南的第三年春天，“昭華繡畫坊”的招牌在細雨中掛了起來。
開張那天，顧清源也來了江南。
他送我一盆建蘭作為賀禮。
“恭喜。”
我沏了茶：“還沒謝你當初那封薦書。”
他搖頭：“是你自己的本事。周娘子說，你改的牡丹圖樣，今年賣得最好。”
我們坐在窗邊喝茶，他沒問過我過去，我也沒提。這種默契讓人安心。
過了半晌，他忽然說：“前日書院裏來了個北邊遊學的士子，說閑話時提起，衛將軍去年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