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六年前,算命的說林家的雙胞胎是“福災降世,必須送走一個!”
父母留下了健康的妹妹,送走了體弱臉盲的我。
結果我走後,家族連年衰敗,他們被迫找我回來替妹結婚。
我笑著答應,他們以為我渴望親情。
卻不知我是借身份,查清當年被掩蓋的真相。
而婚禮,正是我為幕後真相精心準備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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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還沒停穩,哥哥林明輝就把我拽到金碧輝煌的客廳。
“還愣著幹什麼?”
“進了家門,見了父母,還不跪下行禮,沒教養的東西!”
我掃過主位,上麵的兩人分明是乞丐,看來是知我臉盲,故意給難堪。
而我的親身父母,則穿著傭人樣式的衣服,混在人群後麵,等我出醜。
我在心底冷笑,既然你們這麼愛演,那我奉陪!
我沒動,反而微微蹙起眉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嫌棄。
“哥。”
我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寂靜的客廳。
“我們林家......是已經落魄到需要爸媽親自去掏大糞補貼家用了嗎?”
“要不然爸媽身上怎麼一股糞味?”
這話如同一個無聲的驚雷,炸得整個客廳鴉雀無聲。
林明輝得意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躲在人後的林國棟和趙曼,臉色瞬間鐵青。
而所有傭人,聳動肩膀,想笑又不敢笑。
我沒給他們發作的時間,又道:“早知道家裏已經這麼窮了,我就不回來了!”
說罷,我就要走,林明輝慌了,想要伸手拉住我,卻被我靈活避開。
“哥,你身上臭死了!”
我的鼻子輕輕抽動,語氣帶著一絲天真,“你身上的味,跟那種會所好像?”
我是臉盲,認不出所有人,但我的鼻子很靈,早就能通過氣味識人。
所以,他們想要給我下馬威,不可能!
“你胡說八道!”林明輝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臉色煞白。
“爸!你別聽她血口噴人!她一個鄉下回來的-----”
我截斷他的話,“是不是胡說,查查你昨天的消費記錄,不就清楚了?”
林國棟氣的臉色發白。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扇在林明輝臉上,直接把他打懵了。
“叫你不要去那種會所,你把我的話當作耳旁風麼?”
“國棟!”
趙曼急忙上前攔住還想動手的丈夫,轉而將所有的怒火指向我。
“也不能這個災星說什麼,你就信什麼,萬一是她故意冤枉兒子呢?”
趙國棟大有一種,我不了解災星,還不了解你兒子的表情。
而趙曼她似乎認定一切都是因為我,“都是你這個災星,你一回家就挑撥離間!”
“我隻恨當時沒把你掐死!”
我和雙胞胎妹妹出生不過三年,就有跛足道人來家裏預言。
說家裏的一對雙胞胎有一福星,有一災星。
恰巧哥哥林明輝那天因為抱了妹妹,考了年級第一。
爸爸也因為親了妹妹一口而談成一筆不菲的生意。
再加上相對於身體強壯,活波可愛的妹妹。
我身體孱弱,陰鬱寡言,直到三歲了還因為臉盲認不清家裏人。
所以全家一致認為我才是災星。
為了避免連累家族,媽媽連夜把我送進了孤兒院。
那時的我還小,不懂是被拋棄了。
隻知道纏著媽媽哭,我至今還記得林曼那厭惡又忌憚的麵孔。
“小災星,哭什哭,福氣都被你哭沒了!”
三歲的記憶力裏,隻有媽媽遠走一刻不停的背影。
現在他們突然認我回來,也不過是想我替他們的福星女兒,林芷若去聯姻。
林明輝趁機發力,慌亂解釋:
“爸,這你也不能怨我,都是因為她回來了,她帶來了災難,所以我才沒把持住———”
“對啊,老公,都是因為這個小災星!”
林國棟臉色變了變,隻吩咐道:“明天有你的接風宴,別忘記參加。”
我沒理會,直接上樓。
反正我回來也不是為了他們,而是為了那奪走我氣運的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