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第二天一早,嫂子直接衝到了我的公司前台。
“我要見林晚!”她聲音在整個大廳回蕩,“我是她嫂子!”
前台助理阻攔:“抱歉,沒有預約不能見林總。”
“什麼林總!她算什麼東西!”王芳大喊,
“忘恩負義的東西!當初要不是林家養著她,她能有今天?”
我透過辦公室的玻璃牆看著這場鬧劇,對助理說:“叫保安。”
就在保安上前請離王芳時,大哥也趕到了。
看見妻子被保安架著,他頓時暴怒:“林晚!你給我出來!”
我緩緩走出辦公室,整個辦公區的員工都看著這一幕。
“這就是你的好家人?”我冷冷地問,
“在公司大吵大鬧,影響我工作?”
大哥指著我的鼻子罵:“你還有沒有良心?當初你上大學,家裏也出了錢的!”
“出了多少?三千塊。”我清晰地報出數字,
“我工作後還了十倍。需要我拿出轉賬記錄嗎?”
王芳掙脫保安,“那你也不能見死不救!我們要離婚了你就高興了?”
“你們的婚姻,與我何幹?”我挑眉,
“如果一段婚姻要靠妹妹的錢來維係,不如早點離了。”
這話刺痛了大哥,他猛地向前一步,被保安及時攔住。
“請他們離開。”我轉身對助理說,
“如果再鬧,直接報警。”
看著大哥和嫂子被保安帶離公司,我回到辦公室。
手機震動,是母親的短信:
“晚晚,你非要逼死你哥哥嗎?”
我回複:“是他自己在逼自己。”
半小時後,弟弟發來了一份商業計劃書。
我隻看了一眼就發現了無數漏洞。
“項目不予通過。”我回複,“建議你找個正經工作。”
他立刻打來電話:“姐,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做好的!”
“商場不是過家家。”我說,“你的項目毫無競爭力,我不會投資。”
“那...那借我點錢還債行嗎?”他幾乎在哀求,
“那些債主天天上門,爸媽都被嚇病了。”
“哦?”我挑眉,“所以現在改用苦肉計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父親的聲音:
“晚晚,你就幫幫你弟弟吧,算爸求你了。”
我握著手機,心裏一片冰涼。
他們永遠是這樣,永遠在索取,永遠覺得我的付出理所當然。
“這樣吧,”我說,
“我可以幫林陽還債,但他必須簽協議,來我公司從基層做起,用工資慢慢還我。”
“這...”父親猶豫了。
“不接受就算了。”我作勢要掛電話。
“接受!我們接受!”父親急忙說。
第二天,林陽不情不願地來公司簽了協議。
我看著他那張寫滿怨恨的臉,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妥協。
果然,一周後的深夜,我接到母親的電話,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晚晚,你哥...你哥他賭錢欠了高利貸,現在人家說要砍他的手!”
我坐起身,冷靜地問:“所以呢?”
“你能不能...先借他五十萬應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