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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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那條短信，久久沒有動彈。

心裏百感交集，有欣慰，有酸楚，更多的是沉甸甸的責任感。

省級預賽在市考試中心舉行。

那天早上，天氣晴好。

我、韓楊、蘇晴和郭磊早早趕到考點外，為我們的學生送考。

學生們穿著各自的校服，但胸前都別著一枚小小的、我們“啟明教育”定製的徽章——一顆破曉的啟明星。

這是郭磊的主意，他說要有歸屬感。

看到我們，學生們紛紛圍過來，臉上有緊張，但更多的是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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