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昭昭,你可真有手段啊,把裴少訓成狗了。”
“之前蹦極下來,他的臉都白了還緊緊護著你。”
我猛地推開門,把她嚇了一跳。
“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教養,偷聽人打電話。”
我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她。
“陸小姐真是好教養,明知雲崢身體不好,還硬要拉著他去跳傘。”
陸昭昭嗔怒。
“溫言蹊,替身當久了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我不高興,雲崢就能把你丟到郊外,你說,下次會是什麼地方。”
她眼裏盡是嘲諷。
這時傳來了裴雲崢的聲音。
“言蹊,護照在哪?”
我裝作不知。
他步步逼近。
“言蹊,你知道你撒謊的時候,特別愛眨眼睛嗎?”
“把護照給我,別讓我再說一次。”
三年來我們親密無間,彼此的言行舉止早已了如指掌。
他臉上沒有表情,可我卻知道,他底下的怒火快要噴湧而出。
“別去好嗎,這顆心受不了的。”
陸昭昭忽然嗚嗚地哭了起來。
裴雲崢撇下我著急地去哄。
“雲崢,都是我的錯,不該麻煩你,你還是在家養身體吧。”
裴雲崢急切地抱住她。
“昭昭,你隻是想過生日能有什麼錯。”
“錯的是我,我不該讓她誤以為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裴雲崢把整個家翻了個底朝天。
終於在櫃子裏找到一把上鎖的雪鬆箱子。
“打開。”
我無動於衷。
他便找來錘子,生生把箱子砸爛。
拿走護照後揚長而去。
我抱著破爛不堪的箱子站在原地。
回想著他第一次送我禮物時的羞澀。
和現在他走時的決絕。
心好像缺了一塊。
一直以來的堅持,似乎真的隻是個笑話。
這天暴雨。
我沒能攔住他。
因為,裴雲崢命人把我綁在了橋底下。
雨水漸漸沒過胸口的時候。
回憶猶如走馬燈一般在我眼前劃過。
內心的幻想逐漸崩塌。
我終於接受了,裴雲崢不是他的事實。
奄奄一息時,我看到了他。
欣喜不已,真好,他來接我了。
可他卻勸我別睡。
下一秒,管家把我救了上來。
怒不可遏地教訓手下。
“少爺隻是懲罰一下溫小姐,沒想讓她死啊。”
昏睡了兩日。
清醒後得知了噩耗。
裴雲崢跳傘後又昏厥了。
心臟檢測儀在深夜發出警報。
這次沒有那麼幸運。
醫生告訴裴家父母,他需要二次換心。
裴母看到始作俑者陸昭昭後,親自扇了她幾十個巴掌泄憤。
轉頭抱著我哭。
我麻木不已。
一遍遍在病床前問他。
“為什麼不珍惜那顆心臟?”
我平靜地陪著裴雲崢等合適的心臟。
終於兩個月後,裴雲崢進了手術室。
我也將收拾好的行李寄走了。
前往醫院,最後看了一眼摘除下來的心臟。
崩潰大哭,這是我對他的第二次告別。
最後的念想沒了,我也該走了。
而裴雲崢醒來後,告訴父母。
他再次經曆生死,幡然醒悟我才是真愛。
“媽,我想跟言蹊求婚,你把她喊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