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春天來得很早。
街角的積雪化盡,花店門口的迎春花開得肆意爛漫。
陸沉的律師再次找到了我。
因為陸沉沒有其他親人,即便我聲稱不認識他。
但他在遺囑裏早已把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名下的所有股份、房產、基金,受益人全是念念。
而我是唯一的監護人。
律師把一份沉甸甸的文件放在桌上,歎了口氣:
“薑小姐,陸總走的時候很痛苦。”
“但他最後留話給律師所,說如果有一天您願意收下這些。”
“就當是他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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