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書了,成了虐文裏被男主挖腎換給女配的悲慘女主。
我的未婚夫顧衍,京城頂級豪門的繼承人,此刻正用我唯一的親人威脅我。
“把腎換給瑤瑤,不然你奶奶的醫藥費,我一分都不會再付。”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直接拔掉了身邊奶奶的氧氣管。
“嘀——”
監護儀上的波浪拉成直線。
我平靜按下床頭的呼叫鈴。
“醫生,我奶奶不行了。”
顧衍暴喝一聲,衝上來揪住我的衣領,眼睛瞪得老大。
“蘇棠,你在幹什麼?那可是你親奶奶!”
......
走廊傳來腳步聲,醫護人員湧入。
“怎麼回事?”
“病人生命體征消失!”
“準備除顫儀!”
病房裏亂成一團,我像個局外人,冷眼旁觀。
我抬頭對上顧衍憤怒的眼睛,隻覺得好笑。
原書裏,蘇棠被這個假裝深情的未婚夫哄騙,被他用停醫藥費威脅。
最後心甘情願躺上手術台,獻出自己的腎,隻為救他體弱多病的白月光林瑤。
手術成功後,林瑤活蹦亂跳,蘇棠卻被踢到一邊。
奶奶也在不久後意外去世。
顧衍的人說老太太是自己不小心摔下樓梯。
多可笑。
一個靠呼吸機續命的植物人,自己摔下樓?
這種鬼話,也隻有戀愛腦晚期的原主才會信。
術後的並發症將蘇棠折磨得不成人形,最終孤獨地死在出租屋裏。
我可不會那麼蠢。
醫生盡力搶救,但結果早已注定。
宣布死亡時,一道道鄙夷、憤怒的目光將我釘在原地。
親手拔掉至親的氧氣管,在任何人看來都是瘋子行徑。
“真不是人,對自己奶奶下這種毒手......”
一個小護士忍不住低聲嘟囔。
“蘇棠,你瘋了嗎?為什麼要害死自己奶奶?”
醫護的指責,顧衍的怒火,在我看來都像一場鬧劇。
我麵無表情地掰開他攥著我衣領的手指。
“我瘋了?”
“顧衍,你一個拿我奶奶的命來威脅我,給自己心上人換腎的人。”
“也好意思說我瘋?”
他瞳孔猛縮,似乎沒想到一向溫順的我,竟敢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他馬上指著我的鼻子,大義凜然地控訴。
“你不想給瑤瑤換腎可以直說啊,裝什麼裝?我又沒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
“非要用害死親奶奶這種陰招?蘇棠,你為什麼要這麼極端?”
他用力把我狠狠推到牆上,痛心疾首的樣子演得活靈活現。
“你真是惡毒到家了,蘇棠!”
“她可是從小把你捧在手心疼到大的親奶奶!我真是瞎了眼才會跟你這種白眼狼訂親!”
真可笑,前一秒還在用生命威脅我,現在卻義正言辭地說我惡毒。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
“天啊,不就是捐個腎嗎?至於害死親奶奶嗎?這女人也太不是東西了!”
“白眼狼......她奶奶真是白養她這麼大......”
弑親、惡毒、冷血、殺人犯,一個個貶義詞接連砸在我身上。
顧衍很滿意眼前的效果,他掏出手機。
“喂,警察嗎?我要報警。對,在市中心醫院,這裏發生了謀殺案。”
他掛掉電話看向我,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我已經報警了。”
“蘇棠,你這個毒婦!法律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