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不動。
他就那樣站著，像一尊驟然失去所有支撐的泥塑，然後，在謝凜和門房驚愕的目光中，他緩緩地、直挺挺地，在將軍府門前的石階上，跪了下去。
雙膝接觸冰冷地麵的瞬間，他肩上的傷口崩裂，鮮血迅速滲透了粗糙的布衣。
可他恍若未覺，隻是抬起頭，望著那扇緊閉的、貼著刺眼喜字的大門，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執拗：
“她不出來，我就跪到她出來為止。”
謝凜先是一愣，隨即怒極反笑。
“好，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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