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大晚報》的編輯寄了一張印著表格的郵片來,要我填注兩項:(一)目下在讀什麼書,(二)要介紹給青年的書。
在第二項中,我寫著:《莊子》,《文選》,並且附加了一句注腳:“為青年文學修養之助。”
今天看見《自由談》上豐之餘先生的《感舊》一文,不覺有點神經過敏起來,以為豐先生這篇文章是為我而作的了。但是現在我並不想對於豐先生有什麼辯難,我隻想趁此機會替自己作一個解釋。
第一,我應當說明我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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