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平兄:
今天(十六日)剛寄一信,下午就收到雙十節的來信了。寄我的信,是都收到的。我一日所寄的信,既然未到,那就恐怕已和《莽原》一同遺失。我也記不清那信裏說的是什麼了,由它去罷。
我的情形,並未因為怕你神經過敏而隱瞞,大約一受刺激,便心煩,事情過後,即平安些。可是本校情形實在太不見佳,朱山根之流已在國學院大占勢力,□□(□□)又要到這裏來做法律係主任了,從此《現代評論》色彩,將彌漫廈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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