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平兄:
廿七日寄上一信,收到了沒有?今天是我在等你的信了,據我想,你於廿一二大約該有一封信發出,昨天或今天要到的,然而竟還沒有到。所以我等著。
我所辭的兼職(研究教授),終於辭不掉,昨晚又將聘書送來了,據說林玉堂因此一晚睡不著。使玉堂睡不著,我想,這是對他不起的,所以隻得收下,將辭意取消。玉堂對於國學院,不可謂不熱心,但由我看來,希望不多,第一是沒有人才,第二是校長有些掣肘(我覺得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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