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好痛!”
“江舒妍你發什麼瘋,快點鬆手!”
“司夜我好痛啊,救救我。”
江舒妍緊緊拽著她的頭發來到窗邊。
掀開窗簾,將窗戶開到最大,動作一氣嗬成,絲毫沒有拖拉。
林司夜幾乎立刻就猜到了江舒妍要幹什麼,她這是打算魚死網破!
“舒妍你冷靜一點!你先放開小媛好不好?”
十八樓,冷風呼呼地從窗戶往進灌。
江舒妍就穿了一件薄薄的單衣,耳邊的碎發在臉上胡亂飛舞。
她轉頭看向林司夜,眼底的無助,失望,悔恨,憤怒,恨意,全都一覽無餘。
林司夜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從未見過如此複雜的眼神,尤其是這眼神不該屬於江舒妍。
這不對!
江媛的臉被狠狠按壓在窗台上,她的魂早已被嚇飛。
這可是十八樓,隻要江舒妍一用力,她摔下去分分鐘就能沒命,到時候說什麼都是白忙活,她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舒妍你放開我,有什麼話咱們好好說,你殺人是要償命的!”
江媛也是怕了,因為她身體的三分之一已經全部懸空在外麵。
江舒妍怎麼都覺得這話從江媛嘴裏說出來無比諷刺,她又稍微使了點力:“是嗎?要償命也是你先償,我不急。”
“江舒妍!住手別鬧了!”
眼見江媛的處境越來越危險,林司夜急得隻能厲聲嗬斥。
人在絕望的時候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他明白江舒妍此刻在崩潰的邊緣。
林司夜此刻的心情也很複雜,一邊在擔心江舒妍的狀態,一邊又在擔心江媛的安危。
“林司夜,到現在為止你還覺得是我在鬧?”江舒妍擰眉問道。
“好,你就當作是我在鬧。”
就在江舒妍轉頭的瞬間,林司夜找準時機立馬上前製止住了她的下一步動作。
許是太害怕江舒妍再有什麼危險的舉動,林司夜的力氣大了點,直接把人撞倒在旁邊的櫃子上,成功救下江媛。
“嗚嗚嗚司夜,我好害怕,江舒妍要殺了我,還有我的孩子,嗚嗚嗚......我的肚子好痛......”
林司夜本想查看一下江舒妍的傷勢,卻被“孩子”二字困住了腳步。
他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
退一萬步來講,江媛還是個孕婦,江舒妍再怎麼說都不能拿一個孕婦的安危來開玩笑。
江舒妍的頭撞到了桌角,鮮血瞬間從額角流了下來,模糊了視線。
林司夜卻頭也不回地抱起江媛往出走,絲毫沒有停留。
就好像,從頭到尾,那個真正的惡女是她一樣。
江舒妍眼角的淚無聲滑落,下一秒暈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是在一間安靜的病房。
江舒妍想要起身卻怎麼都使不上力氣,她拿起手機撥通電話。
對方幾乎是秒接。
“師兄,麻煩再幫我一次。”
剛掛斷電話,江媛就走了進來。
此刻的她,又恢複了以往高傲的模樣,卻又多了幾分沾沾自喜。
“江舒妍,你鬥不過我的,你要是再不乖乖聽話,以後有的是苦頭吃。”
江舒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神經病。”
江母的葬禮是林司夜一手操辦的,圈子裏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都在誇江家找了個好女婿。
隻有江舒妍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壓在心底的隻有恨。
不過好在這一切都要結束了,她會讓傷害過自己家人的人全部都付出代價。
第二天下午,林司夜親自開車送她去機場。
美名其曰是送她去南山散散心,調整一下心情,其實不過是怕她傷害江媛罷了。
這麼好的機會,江舒妍當然要答應了。
這可是他主動的,誰都怪不了。
三個小時後,林司夜坐在辦公室盯著手機屏幕發呆,莫名覺得心慌。
下一秒助理的電話打了進來:“總裁不好了,夫人乘坐的那趟航班遇難了。”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