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秒,門被推開,陸知行一進門就看見她用熱水澆自己,眉心一下子蹙起來。
他三步並一步跨進來,將熱水從她的手上拿走,又將她攏入懷裏。
“又複發了?”他一邊輕哄她,一邊順著她的口袋找。
“我每天備在你衣服口袋裏的藥呢?”
喬橋指了下她剛剛脫掉的風衣,他立刻從衣服裏摸到一個小藥包。
陸知行取出裏麵的兩顆小黃粒,給她服下,指尖的溫度一如往昔。
喂完,他指腹落到她唇邊,似乎是想幫她擦掉唇間的水。
喬橋卻一把推開那隻手,低聲說:“不用了,我自己擦。”
“你的手還在發抖。”陸知行將她摟的更緊了點。
“抖的這麼厲害,橋橋,是不是驚恐症又發作了?”
驚恐症。
喬橋唇齒間默念這三個字,覺得有些可笑,還有點可悲。
她的驚恐症,就是在陸妍日日對她發瘋時患上的。
而每次發作,他會熟練地為她倒上一杯熱水,像對待嬰兒般,給她講睡前故事,最後用溫柔的唇齒給她遞上一枚藥片。
每一夜,喬橋都會在這樣的藥力作用中沉沉睡去。
但這一次,當陸知行低下頭,準備給她喂藥時,她直接掙脫他。
陸知行接連兩次受到抗拒,怔了。
喬橋卻再也沒力氣跟他偽裝,麻木的張了張嘴:“陸知行,我們離......”
話沒說完,鑰匙的轉動聲響起。
下一秒,一陣刺耳的喧鬧聲穿過長廊,向房間飄了進來。
“陸妍姐,這就是你說的陸哥家呀?果然是大莊園大別墅,真漂亮!
可要帶兄弟姐妹們好好享受啊!”
是陸妍帶著一群小姐妹過來開趴體。
下一秒,濃烈的酒味飄滿整個別墅,喬橋聞到酒味,嘴唇發白,指甲深深地嵌進血肉裏。
陸妍卻像才看見似的:“姐姐,帶幾個朋友回家玩玩,你不介意吧?
咦,你怎麼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之前的驚叫病又複發......”她說著就要上前拉喬橋胳膊。
“放開我!”
陸妍像根本聽不懂話似的,眨巴眼,突然從口袋裏掏出兩片臟兮兮的藥片。
“沒關係,姐姐,犯病了我也不嫌棄你,這是我常吃的藥,你吃了很快就好......”
喬橋盯著那幾枚看不出成分的藥,“不用了,這是我家,你現在立刻給我滾!!”
“立刻!”
“你讓我滾?”
話落,不知是哪個字刺中了陸妍神經。
下一秒,她高高抬起手,一個巴掌狠狠扇到喬橋臉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