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司玥是圈子裏有名的高嶺之花。
她年紀輕輕就手握多項頂級科研成果,更是被京大破格聘請,成為最年輕的藥學教授。
無數男人爭相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都被她冷漠拒絕。
可偏偏她最是清冷的性子,竟愛上了京圈最風流成性的浪蕩子——江燼野。
甚至兩人相識還不到一個月就迅速確定了關係。
在一起後,江燼野浪子回頭成了二十四孝好男友,林司玥走下凡塵甘願為他洗手作羹湯。
盡管外人都不看好他們,但兩人依舊蜜裏調油恩愛了三年,用行動證明了他們對彼此的深情。
直到江燼野的體檢報告出了問題,他碰巧出差,報告單就被醫生意外送到了林司玥的手上。
她的研究所最近的項目,就是致力於研製胃癌的特效藥。
所以她一眼就看出了報告單上邊各項指標的異常,最有可能的病症就是胃癌。
林司玥接受不了這一切,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裏哭了整整一夜,連著渾渾噩噩了三天。
她不願看到那個深愛著她的男人離開她,他待她那樣好,恨不得把她寵進骨子裏疼愛。
更別提曾經年少時,他還救過她的命。
三年前剛一見麵,林司玥便認出了記憶裏救命恩人的模樣,那顆冰封已久的心瞬間被融化了些許。
雖然江燼野忘記了這件事,可她永遠都會記在心裏,她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救他!
幸好最近特效藥的研究有了突破性進展,可以應對他的病症。
林司玥組織了好久的語言,才帶著診斷書和所有報告回家,今天江燼野出差回來,她打算告訴他實情。
等她走到別墅門口時,聽著裏麵傳來的歡笑聲,她卻愣住了。
隻見別墅客廳燈火通明,江燼野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懷裏正抱著一個令她意想不到的身影。
那個破壞她的家庭,逼死她母親的私生女,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楚昕然。
林司玥瞳孔驟然緊縮,死死盯著裏麵發生的一切。
江燼野那些所謂已經斷聯的狐朋狗友,此刻正激動地詢問著。
“江少,一周後可就是你和林司玥的婚禮了,那些照片什麼時候能給我們看看啊?”
旁邊另一個男人笑著揶揄道:“你問江少有什麼用,這件事你不應該問顧少麼,畢竟這三年來,夜晚和那女人滾床單,拍下那些私密照的人可是他啊。”
“也對,當初他和顧少也是為了給楚小姐出氣,才一起追求林司玥,我們也都以為顧少這老狐狸贏麵更廣,誰知道林司玥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江少。”
“你們說林司玥會不會真覺得自己萬人迷啊,我可還記得江少知道這個消息後,惡心得整宿睡不著覺,最後隻能白天他扮演情根深種,夜晚就讓顧少代勞那些事了。”
“真想快點結束這一切,我看過顧少發的打了馬賽克的圖片,那女人身材超級有料的,看得我心裏直癢癢,等一周後我就充當救世主把她拿下!”
幾個男人肆意地調侃著,江燼野沒有參與,隻是動作溫柔地捂住了楚昕然的耳朵,嘴角微微上揚。
“然然別聽,他們幾個一天沒個正形,千萬別把你帶壞了。”
“那個女人現在得到的一切都是搶了你的,等婚禮上她身敗名裂之後,我就立刻甩了她娶你。”
楚昕然羞澀地紅了臉頰,和林司玥七分相似的臉上,笑意愈發明豔,讓江燼野一時看癡了。
瞬時,林司玥死死咬住下唇,直到血腥味在口腔蔓延開來,才勉強穩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原來這三年的深情,不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報複。
那些他深夜送來的熱粥,雨天傾斜的傘,生病時徹夜的守候,也都是誘她沉淪的籌碼。
她曾最感動的往事,此刻也都成了最鋒利的刀刃,將她的心剜得鮮血淋漓!
林司玥恍然想起初見那日,江燼野在實驗室外攔住她,眉眼含笑地說:“林教授,可以請你喝杯咖啡嗎?”
那時的他,眼底分明沒有半分溫度,是她被重逢恩人的喜悅衝昏了頭腦,刻意忽視了他的涼薄。
至於那些人所說的顧少,是江燼野的好兄弟顧懷敘,她從未在意過他。
可她不明白,為什麼?明明她才是那個受害者啊!
是楚昕然母女的出現,害得她媽媽重病住院,還用媽媽的命威脅她,對她進行了長達三年的欺淩。
十六歲到十九歲,那本應該是她最美好的青春年華,她卻終日生活在暗無天日的噩夢裏。
明明家裏也算是江城的豪門,可她卻一度吃不飽穿不暖,還要承受所有人的惡意,身上總是舊傷未愈再添新傷。
直到母親病逝那年,她帶著母親留給她的遺產出國讀大學,才算徹底逃離了那個家。
後來她學有所成,選擇回到母親的家鄉,在遇到江燼野之後她以為他是上天給予她的救贖,可現在......
林司玥簡直心痛如絞,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得她紅了眼眶。
別墅內還在繼續,有人突然問道:“顧少,和高嶺之花睡了這麼多年,到時候你不會舍不得吧?”
空氣裏安靜了一瞬,就連江燼野都不自覺地投去目光。
隨後,顧懷敘微微抬眸,漫不經心道:“舍不得她?別忘了這個主意都是我想出來的,一個不到一月就能被人拿下的女人,她還不配。”
“她不是愛裝清高麼,就連在床上都像是一具死屍乏味的緊,我就是想要看看,等那些照片公之於眾,她還能不能維持住那副高冷的樣子。”